随後,夏聞雪和任風一起下去了。
雲伯朝着任風打了個招呼。
吃完早餐後,夏聞雪還是要去公司,事務沒有處理完。
任風跟着來到了公司,在路過一個部門的時候,卻是見到那個部門的員工都聚在一起。
“我就說了,小天後怎麽可能談戀愛呢,她都出來辟謠了。”
“是啊,那些記者真是有些蠢,都找錯人了,更可笑的是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還專門說人壞話。”
“不過這次小天後的歌還蠻好聽的。”
任風聽着這些人的對話,不由松了口氣,看來莫予淇的事情是過去了。
果不其然,他的電話響了起來。
“任風。”
是莫予淇清脆的聲音。
“怎麽了?”
“我今天要離開燕京了,跟你說聲再見,下次的話,你一定要來燕京哦。”
“放心。”任風一笑。
“然後,我向你說一聲謝謝。”莫予淇鄭重說道。
“不用那麽客氣,隻要你下次的時候給我早點開門就好。”任風笑着說道。
莫予淇頓時鬧了個大紅臉,她吐了吐舌頭:“你放心好了,保證早點開門。”
挂斷電話,任風的心情也是很不錯,随便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來,準備好好休息一下。
最近的事情有點多,他考慮了一下,現在最主要的還是十一這件事,她師傅派她來殺自己,估摸着和組織脫不了幹系。
正在想着,任風的手機又響了。
“小友,今天有空嗎?”那邊傳來了餘觀醫的聲音。
“你先說事,看什麽事。”
餘觀醫說道:“我們這邊醫學協會新發現了一本古醫術,是最近出土的,想請你過來看一下。”
“我沒興趣。”任風直接回絕。
廢話,自己時間寶貴着呢,哪有時間去幫你看這個。
“小友,這個發現算是很重要了,如果是真的話,上面也有一些醫術,對你也是有幫助的。”
任風很清楚餘觀醫的打算,也是直接說道:“你又想糊弄我呢?”
“哪能啊是不是,風小友,你看我什麽時候糊弄過你?”
“你确定沒有?你上次不是說你有一個孫女?我到現在都還沒看到。”任風毫不客氣說道。
餘觀醫嘴角一抽,這他怎麽還記得啊?
“我沒說過,風小友,你還是過來一趟吧,東西都翻譯出來了,但是我們也把握不準啊,還有一些針灸方式,你是内行,過來吧。”
“行吧,我過去。”
挂了電話之後,任風還是打算過去一趟,畢竟餘觀醫是前輩,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能不過去嗎?
離開飛雪大廈,任風直接是開車朝着九芝堂過去。
來到風海區,任風的眼睛一凝,卻是見到餘清泉正在一旁走着,似乎還有些心不在焉。
任風将車停在了路邊,然後悄然走了過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餘清泉吓了一跳,向左邊一看卻沒有發現人。
“這邊。”
任風笑着出現在右邊。
餘清泉看到任風,小臉上情不自禁地出現了笑容,但随即,這笑容就是消失。
“你怎麽了?”
任風察覺出了餘清泉的異樣。
“沒,沒什麽。”
餘清泉說道。
“你是在逛街嗎?”任風笑着問道。
“我打算買一些禮物,然後去看望我爺爺。”
“那我陪你吧,正好我也有時間。”
餘清泉猶豫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任風和餘清泉走進了一旁的店鋪,主要是一些盆栽。
“我爺爺除了喜歡喝茶外,就喜歡盆栽了,他也隻有這些愛好。”
任風站在餘清泉旁邊,陪着餘清泉選購那些盆栽。
“伯母的身體還好嗎?”
“好多了,你治療後好像沒有發作過了。”
餘清泉買好了盆栽,任風也不懂,就站在旁邊。
随後,兩人又是去了茶葉店鋪。
“像上次一樣?”
那老闆笑呵呵地說道,很顯然,餘清泉是個老主顧。
“嗯。”
餘清泉點點頭。
“得嘞,都給您準備好了。”
那老闆将包好的幾種茶葉遞給了餘清泉,餘清泉要付錢的時候,卻是有些尴尬起來。
任風遞過去了一張卡:“可以刷卡吧?”
“可以可以。”
餘清泉的小臉一紅:“我怎麽可以要你的錢?”
“這不是要我的錢,你忘記了,你上次還陪我看了電影,我一直沒找機會感謝你呢。”
任風眨着眼說道。
“可是,上次不是你出的錢嗎?”
“但是上次是你花時間陪我啊。”
任風笑着說道,“别争了。”
那老闆笑呵呵地,任風輸了密碼,付完錢後,和餘清泉出去了。
不過路過的時候,卻是有一個娃娃店,任風見到裏面的娃娃,頓時是眼睛一亮。
“清泉,你等一下,我再給你一件禮物。”
随後,任風走進了娃娃店。
餘清泉正有些好奇,見到任風拿着一個娃娃出來了。
“送給你。”
任風将那隻萌萌的龍貓遞了過去,順便幫她将盆栽接了過來。
餘清泉抱着龍貓,心裏也是有些喜歡。
“喜歡嗎?”任風笑着說道,“我上次見到你有龍貓,覺得你可能喜歡龍貓,所以就給你買了。”
“上次?”
餘清泉有些疑惑。
“就是上次我們吃飯的時候啊,然後我見到你身上的圖案有龍貓。”任風眨了眨眼。
這麽一說,餘清泉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上次不是任風看到自己那裏了嗎?
看到餘清泉的臉紅,任風内心滿是笑意。
“你現在要去哪,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了,就在前面。”餘清泉紅着臉說道。
任風看着餘清泉指的方向,随後說道:“好巧,我也是要往那個方向去,我們順路,走吧,我陪你。”
兩人朝着前面走去,餘清泉又是開口說道:“我媽媽很念叨着你,要是有時間的話,你再過去看看?”
“好,下次有空的話我過去。”任風答應下來,雖然嚴雪梅有些那啥,但過去一趟,也不是什麽壞事。
“清泉,我好像沒有見到過你爸爸。”
“他最近很忙,在醫院呢。”餘清泉說道,“我爸爸和爺爺之間的關系有些僵,因爲醫學觀念方面的原因。”
任風點了點頭。
兩人聊着,不知不覺之間,就是走到了九芝堂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