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張少虎痛苦地捂着自己的手在那打滾,他整張臉龐好像都快扭曲了一樣,痛苦不堪。
他痛苦的喊聲回蕩在這大廳之中,所有人都是噤若寒蟬一樣看着這一幕,沒有人敢做聲。
任風就當着他們這麽多人的面,當着燕京如此多家族人的面,将張少虎給廢了。
黃少威站在一旁,臉色也是陰沉冰冷,内心之中更是扭曲,恨不得現在就想辦法将任風給殺了。
而任風做完這一切,目光一掃全場,其他人根本不敢正視,都是紛紛避開目光。
任風如同沒事人一樣,自己選了一個座位,也沒招呼徐汀蘭,就是坐在那裏吃東西。
徐汀蘭站在一旁,她看着任風看着自己,内心之中也是糾結不已,毫無疑問,她是想和任風坐一起的,但她也不是傻子。
這個時候過去,不是擺明了她徐家和任風是一起的,她一個小小的徐家,怎麽又可能承受得起黃家和張家的怒火?
但想了半天之後,徐汀蘭咬了咬牙,朝着任風走了過去,在任風邊上坐下。
任風有些意外,笑着問道:“你還坐過來幹什麽?”
“你是我帶進來的,我肯定要保你安全,要是沒了我,你等下可出不去呢。”
看着徐汀蘭還有些嬌蠻的模樣,任風笑了笑:“是啊,等下還要你帶我出去。”
徐汀蘭這個選擇,倒是讓任風心生好感,想要在以後再幫下徐汀蘭或者徐家。
錢毅等人見到事情結束,連忙是派人過去将張少虎擡了起來。
“快,送醫院!”
錢毅臉色陰沉。
“錢少,我們還留在這參加晚會嗎?”
“你們留着吧,我要離開了。”錢毅臉色陰沉地說道。
出了這種事,他們和張少虎走得近的人,都心裏不好過,可以說,他們心中已經是将任風記在了心底,這個仇,是一定會報的。
錢毅等人喊上自己的人,帶着已經殘廢的張少虎匆匆忙忙地走了,黃少威臉上也是陰晴不定,他是第一個來的上等家族的公子,所以很多人也在偷偷觀察他的舉動。
想了半天,黃少威臉色陰沉地選擇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一直盯着任風。
任風倒是不懼,還在那喝酒吃肉,神色自若。
大廳之中又是恢複了安靜,其餘那些人也是恢複了交談,不過也不像剛才一樣快意了,在交談之時,還時不時地看向任風所坐的方向。
任風也知道自己所作所爲會連累徐汀蘭,便是笑着說道:“等離開之後,我給你聯系一個人,你家族應該不會有事。”
“謝謝了。”在這個時候,徐汀蘭也是知道任風不是普通人,她妩媚地一笑:“你能告訴我,你到底是誰嗎?”
“我,不過是個有點實力的普通人罷了。”
“隻是有點實力嗎?”徐汀蘭笑了起來,“張家也就罷了,黃家你也敢得罪,而且看他的樣子,好像要吃了你一樣。”
任風笑了笑,沒有做聲。
在燕京家族這個圈子裏,也并不是鐵闆一塊,因爲利益互相勾結結盟,也是經常發生,剛才和張家走得近的錢毅等人,已經是離開了,而大廳内剩下的,都是和張家走的不近的人。
他們内心之中也是有着算盤,看下要不要拉攏一下任風。
随着時間的推移,另外一些上等家族的人,也是到了。
重量級的人和正主一般都是後到,他們一進來,周圍早就等候多時的小家族人,如同蒼蠅見了蜜,立刻上去攀談起來,倒是将之前宴會上的殺伐之氣沖淡了不少。
沒有人來招惹任風,任風也是樂得清閑,一邊和徐汀蘭談笑,一邊看着這些燕京家族之人。
而就在這時,任風的目光一凝,從那入口處,竟然是走進來了一位十分妖娆妩媚的女人。
這個女人身穿着黑色的晚禮服,潔白的後背裸露,那禮服就隻包裹着酥挺圓潤,頭發也是紮了起來,看起來十分端莊高貴。
但是這個女人臉上的笑,又讓人覺得極易親近,甚至有些妩媚。
是個傾城傾國的女人!
不少男人見到這個女人,眼睛都直了。
“沒有想到,主辦方竟然是将這個燕京新的貴婦給請來了啊。”一個男人目不轉睛地盯着她。
“這個女人是誰?”
“最近燕京新出了一家叫做蝶傾城的會所,還有化妝品牌,你們知道吧?”
“這個知道。”那些男人點頭。
這個蝶傾城的品牌如同飛天一樣,廣告狂轟濫炸,硬是在短短時間在燕京占據了一席之地。
“她就是蝶傾城的老闆。”
“什麽?”
衆人有些驚呼,好像不敢相信一樣。
“而且,之前馬琅山的那塊地,也是她投标拿下。”
“嘶!”
這一下,沒有人敢再輕視這個女人了。
“她是哪家的人?怎麽之前從來沒聽過。”
最開始那個男人盯着柳如媚,一陣贊歎說道:“說實話,她好像不是燕京本地人,是單憑着自己實力在燕京闖出來的。”
“不過這個女人也不簡單,上等家族裏的周家、馮家、衛家的公子哥,都是被她迷得團團轉,卻不能将其拿下。”這個男人感歎了一下。
所有人都是不說話了,看着這個女人,眼中露出貪婪之色。
這個女人,實在是太漂亮了。
任風也是看着微笑着走進來的柳如媚,随後,嘴角浮現了一絲笑容。
沒想到,竟然是在這裏見到柳妖精了!
本來他是想過幾天去找柳如媚的,人生,有時候總是充滿着意外和驚喜。
“怎麽了?任風,你認識她嗎?”旁邊的女人很敏銳地發現了任風的異常。
任風微微一笑:“認識一些。”
他這個時候也沒上去相見,等一下再見柳如媚也是不遲,想起已經多日沒和柳如媚溫存,心中也是不由有些燥熱。
看着柳如媚在那些所謂的燕京家族男人之間穿梭,儀态自若,卻将那些男人耍得團團轉,任風也是心中暗贊,不愧是我的女人,手段還是這麽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