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丘南城水門處,岸上王朝水軍将士與趕來增援的寒浞騎兵戰在一處,爲玄幻他們離開争取時間,船上的玄幻則是面色嚴肅的看着不遠處的水門,他的手指之間金色的劍氣吞吐不休,随着劍氣的每一次吞吐,劍氣的光芒都更加的凝練,突然玄幻猛然對着水門一指,一道金光自玄幻手指而出射在水門之上,下一秒那座木質的水門便如同被綁上幾百斤炸藥一般炸個粉碎。
開船玄幻當即大喝一聲,随着他的大喝船隻緩緩開動起來,那些玄溟教弟子一見面色就變了,要知道他們的任務就是阻止任何船隻離開帝丘城,若是讓這艘船走了,寒浞絕對饒不了他們,想起寒浞的手段這些玄溟教弟子各個不寒而栗,恐懼的力量使得他們暫時忘記了玄幻方才那一指的威力,他們紛紛潛入水下就想要将船鑿沉。
豈能讓你等如願玄幻冷笑一聲,隻見玄幻兩手在胸前一合一開,一個金色的光輪便出現在玄幻兩手之間,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這光輪其實并非一體,而是由數百道細小的劍氣所構成,玄幻将手中的光輪對着空中一推,飛到空中的光輪重新化爲數百道劍氣,那數百道劍氣不斷圍繞着那艘船隻飛行,将一切妄圖接近船隻的玄溟教弟子斬殺殆盡
玄幻這一手頓時鎮住了衆人,玄溟教弟子在這短短的時間内被斬殺了至少上百人,剩餘的人都被玄幻的威勢所攝不敢上前,他們隻得目送玄幻那艘船駛出水門,雖然成功離開了水門,但是玄幻心中卻沒有絲毫放松,相反玄幻知道自己剛才那招恐怕已經引起那些埋伏在南門的高手注意,恐怕很快便會有高手來襲,如果不能盡快帶着後缗脫身的話,很可能會有大麻煩
正如玄幻預料的那般,就在船隻駛出水門之後不過片刻功夫,一股強大的氣息快速襲來,這股氣息穿過玄幻布下的劍氣落在船上,化爲一個身穿黑色龍袍的男子,這男子左右腰間各佩戴着一柄充滿邪氣的長劍,正是名滿天下的玄天邪王劍和上邪劍,而這位男子便是如今的大寒王朝之王,寒浞
多年不見了,玄幻寒浞面無表情的看着玄幻說道,玄幻看到寒浞出現心中一驚,他雖然已經料到南門處定是有着寒朝高手埋伏,但是卻沒能料到竟然是寒浞親自出馬,按理來說這種攻城戰寒浞不是應該坐鎮中軍嗎他怎麽會有這種閑情逸緻出來埋伏呢雖然心中很是疑惑但玄幻卻是面色不變的說道:寒浞你這位大忙人怎麽有功夫來這裏呢
朕本來在等帝相,等到你當真是意外收獲寒浞說着雙手緩緩撫上腰間雙劍的劍柄,看那架勢随時都有可能出手,但是緊接着寒浞的雙手緩緩放下,玄幻見狀眉頭一挑,不知寒浞到底有什麽打算,隻見寒浞轉頭看向玄幻身後的後缗,他略一沉默之後指着後缗緩緩問道:她是誰
她是玄幻聽到寒浞所問,立刻就想要随口編個身份糊弄寒浞,但是後缗卻是前邁一步,她面色平靜的看着面前這個殺夫仇人,緩緩說道:吾乃大夏王朝第四代君王帝相之妻,大夏王朝當朝王後,後缗
帝相之妻帝相當真好福氣呀寒浞看着後缗贊歎道,他這贊歎确實出自真心,後缗能夠在王朝大敵面前如此淡然的表露身份,就足以說明她的氣概,當然有玄幻這位大高手在一旁守護或許也是原因之一,但不管如何能夠做到這一點的女子普天之下恐怕也是屈指可數,不過緊接着寒浞口氣一轉說道:既然你是帝相的妻子,那麽朕便做回好人,送你去和帝相陰間團聚
說罷寒浞一把拔出腰間雙劍,對着後缗就是一道十字劍氣,玄幻沒有想到寒浞竟然變得如此喜怒無常,上一刻還贊歎後缗,下一刻便突然出手,不過幸好玄幻的反應速度十分敏銳,就在寒浞發出十字劍氣的瞬間,玄幻就已經從儲物戒指之中招出了七殺劍,解除了兩層封印的七殺劍在玄幻手中直插十字劍氣的中心,啥時間一陣氣浪在船隻之上擴散開來。
啊後缗被這突然出現的氣浪所波及向後倒去,玄幻見狀直接手中法力一震将那道十字劍氣震碎,同時腳下後撤兩步扶住後缗,寒浞見狀嘴角之間路出一抹冷笑,他立刻一個前沖來到玄幻身前,手中兩柄至邪之劍分别對着玄幻和後缗刺了過去,玄幻見狀面色一變,要知道此時後缗腹中懷有嬰兒,若是被這至邪之劍刺中,邪氣入體之下恐怕嬰兒難保
玄幻當即以左手将後缗拉往身後,右手的七殺劍不斷揮舞之下在身前化作劍網抵擋寒浞的雙劍,劍網畢竟是玄幻倉促之間布下,難以長時間抵擋寒浞那至邪的雙劍,不過片刻的功夫劍網便被雙劍撕破,不過趁着這短暫的時間,玄幻已經用柔勁将後缗扔上了城外的岸上,而後玄幻以七殺劍一擋寒浞的攻勢,借助着寒浞劍上的力道,玄幻也離開船隻向着岸邊飛去。
哼,想走寒浞冷笑一聲,他腳下猛的用力向着空中的玄幻沖去,雙劍舞動之間發出數十道紫黑色劍氣,這些劍氣大部分是射向玄幻,而勝于的一小部分卻是射向岸上的後缗,很顯然寒浞是想通過攻擊後缗而分散玄幻的注意力,如此一來才能給寒浞以取勝之機,至于以寒浞的身份攻擊一個女子是否妥當,這早已不在寒浞考慮之中,畢竟如今的寒浞已經是一位枭雄了,而對于枭雄來說世上什麽是不能做的
卑鄙玄幻怒喝一聲,他直接在空中一個轉身面對寒浞,手中七殺劍頓時以一種十分玄妙的方式運轉起來,凡是與七殺劍接觸到的劍氣都仿佛受到引導一般偏離原本的軌迹,一小部分被七殺劍引導着射向後缗,最終在後缗的身前與寒浞的那些劍氣相撞消散,至于剩餘的大部分劍氣則被玄幻原封不動的返還給了寒浞。
原本玄幻以爲那些劍氣多少能夠給寒浞帶來一點阻礙,好讓自己可以帶着後缗脫身,卻不想寒浞看到劍氣射來之後也不躲閃,而是直接将雙劍擋在身前,那些劍氣遇到雙劍之後就仿佛泥牛入海乳燕還巢一般消失不見,很顯然寒浞對于自身能力已經是完全收放自如,射出的劍氣都能夠一點不浪費的回收。
此時先一步離開船隻的玄幻已經落在岸上,他隻見以七殺劍在身前畫了個圓,一道圓形光輪出現在玄幻面前,緊接着玄幻一劍将這光輪劈爲兩半,那兩半的光輪化爲漫天的劍氣灑向玄幻身前,這劍氣并非針對某一個人,而是如雨點一般向着寒浞的方向撲去,完全不給寒浞絲毫躲閃的空間,而後玄幻胸前紫光一閃,婉靈所化的一人高紫白色狐狸便出現在玄幻和後缗面前。
辛苦你暫且當一次坐騎了玄幻說完直接一把将後缗送上白狐形态的婉靈後背,婉靈略帶哀怨的看了玄幻一眼,而後便載着後缗向南方跑去,緊接着玄幻随手斬殺了一位逼近過來的騎兵,搶下了他的坐騎,騎上馬就準備追趕而去,但是此時寒浞卻先一步通過了玄幻射出的劍氣之雨,他揮舞着雙劍再次緊逼上來。
由于此時尚未脫離寒朝大軍的包圍,因此玄幻并不放心後缗和婉靈單獨離開,他自然不想與寒浞繼續糾纏,但無奈雙劍在手的寒浞實力今非昔比,短時間内想要打敗寒浞也不太容易,玄幻幹脆舍棄坐騎以劍氣留形之法幻出替身,他的真身則趁機脫身向着婉靈她們離去的方向追趕而去,當寒浞将替身與坐騎一起斬爲兩半之後才發現上當了,而那時玄幻早已不知去向
就在寒浞大怒并開始尋找玄幻之時,玄幻已經與先走一步的婉靈會和,白狐形态的婉靈速度極快,這短短的時間裏就已經跑出數裏之遙,若非玄幻輕功卓絕也有可能追不上來,當玄幻追上來的時候婉靈正好帶着後缗正在突破寒朝大軍的包圍圈,玄幻見狀立刻便飛身上去幫忙,金色劍氣揮灑之下兩人身旁瞬間便被清掃出一塊空地。
擋我者死玄幻淡漠的緩緩說道,他的眼睛掃視着四周的敵人,凡是被玄幻掃視到的人無一例外的低下頭去,很顯然玄幻方才的威勢已經震懾到了他們,玄幻見狀心中很是滿意,但就在這時一道刀氣突然向着玄幻斬來,玄幻随手擋住之後轉眼看去,這一看玄幻頓時笑了,他之所以笑是因爲出手之人還是玄幻的老熟人,正是昔日的幽都大将,如今寒浞麾下的一軍統帥,鬼王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