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素生命體,俗稱爲元素生物,他們是一種十分奇妙的生命體,他們不似常人那般有着固定的血肉之軀,他們的身體完全是由元素凝聚而成,因此即便肉身毀滅,但隻要核心不毀便可以重新凝聚元素得以重生,這是世人都知道的事情,但是除此之外元素生物還有一個不爲世人熟知的特性,那便是可以通過融合核心來增強自身的力量
随着薩麥爾将那顆堕落之心摁在胸口處,從他的胸膛之中射出道道黑光将這顆堕落之心死死的捆住,任憑堕落之心不斷的顫抖而無濟于事,緊接着那些黑光不斷收緊,堕落之心便緩緩融入薩麥爾的胸膛之中,随之而來的便是薩麥爾氣勢的暴漲,原本因爲人界禁制而被限定在凡仙境巅峰的氣勢,在融合了這枚堕落之心後竟然隐隐有了突破界限的迹象
萬劍合一,天劍無雙飛蓬眼見薩麥爾氣勢越來越強,他心中暗道不好,如果讓薩麥爾成功突破的話自己将會毫無勝算,于是飛蓬直接拼着被人道之力反噬而使出了劍仙一道的高級招式天劍,隻見飛蓬化爲一道光芒飛上空中,同時鎮妖劍分化的那數千柄長劍以飛蓬爲中心融合在一起,最終在空中化爲一柄有着鎮妖劍形狀的巨大飛劍
薩麥爾見到天劍襲來面色嚴肅,天劍這一招能夠成爲劍仙一道的高級招式自然有着其獨到之處,如果說萬劍訣是将招式一分爲萬的群殺招式,那麽天劍便是将萬劍威力融合爲一的單殺絕招,一般來說劍仙在施展天劍之前都習慣于先施展萬劍訣,因爲經過這一分一合的步驟之後,天劍的威力可以比原本威力增加數倍,因此如今飛蓬這一招天劍威力之強已經足以對薩麥爾造成毀滅性的傷害,當然這是以薩麥爾的修爲沒有突破凡仙境的限制爲前提
凡仙與地仙雖然都帶了一個仙字,而且從修煉等級上來說也隻是差了一級,但就是這一級卻劃分出了凡人與仙人的界限,如果薩麥爾當真能夠突破人界禁制的力量,将自己的力量提升至地仙境,哪怕隻是短短的一瞬間,也足以讓他将飛蓬秒殺,因爲這一級便猶如天塹一般,是人力所無法逾越的極限
不過幸好薩麥爾雖然借由融合堕落之心的手段來暫時提升自身實力,但他的修爲依舊被人道禁制死死的壓制在凡仙境巅峰,畢竟人道的威能不是薩麥爾所能夠抗衡,如果換做魔帝撒旦還差不多,如今的薩麥爾雖然實力有了大幅度增加,但也就相當于得到了一個大幅度的增益狀态而已,他本身的實力依舊處于封印狀态,正因如此雖然這個增益的幅度很大,卻也不足以讓他抵擋住飛蓬這活出一切的一記天劍
隻見飛蓬與鎮妖劍一起所化的天劍在瞬間便破開了薩麥爾堕天六翼的防禦,而後由薩麥爾體内貫穿而過,薩麥爾震驚的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隻見薩麥爾的身體由胸膛往下全部被分成了兩半,若非薩麥爾見勢不妙趁機将自己的堕落之心移出胸口的位置,恐怕就連堕落之心都會被飛蓬的天劍造成損傷
你的名字薩麥爾緩緩轉身看向飛蓬問道,此時的飛蓬背對着薩麥爾站立,方才分化萬千的鎮妖劍此時已經被他重新握在手中,雖然拼着人道反噬施展了天劍這等招式,但是此時的飛蓬看上去好似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聽到薩麥爾的問話之後他微微轉頭答道:天将飛蓬
飛蓬好,我記住你了薩麥爾高聲說道,隻見薩麥爾的身體緩緩化作黑色的光點消散在空中,僅留下他那一顆堕落之心還漂浮在空中,下一秒這顆堕落之心閃爍着幽暗的光芒飛向遠方,飛蓬看着堕落之心飛走卻并沒有出手将之擊碎,而就在堕落之心飛走之後,飛蓬卻突然一口逆血噴湧而出,而後眼前一黑便倒在了地上。
飛蓬不是沒有阻攔薩麥爾堕落之心的想法,但他卻是有心無力,因爲他還是低估了人道禁制的反噬力度,在發出天劍掠過薩麥爾的身體之後,飛蓬便發現自己已經無法動彈了,不過面對這種情況他也隻能強作淡定,憑借着高超的演技将薩麥爾唬走,然後便因爲反噬發作而重傷倒地,雖然這反噬不一定會要了飛蓬的命,但是如果此時路過一隻野獸的話那可就說不準了
不過幸好飛蓬的運氣不錯,不久之後一個人影突然來到這裏,這是一個穿着一身雲麓弟子服飾的中年男子,從他身上不時逸散出的飄逸之氣就能夠讓人知道他的不凡,他緩緩走到飛蓬身邊之後俯身了一下飛蓬的傷勢,口中不住的感歎道:原本隻是想要看看到底是哪兩位高手在交手,沒想到呵呵,遇到我算你走運
另一邊,從女艾那裏得到重要情報的玄幻找到了風鎮,并将自己從女艾那裏得到的卷軸交給他,風鎮看過卷軸之後面色依舊淡然,很顯然卷軸之中的内容并沒有出乎他的預料,風鎮沉思片刻之後對着玄幻緩緩說道:果然如我所料,寒浞的崛起并非是偶然,而是有着不知名的人物在背後爲其保駕護航,當年他之所以能夠那麽容易便擊潰了王朝數十萬大軍,便是因爲這位神秘人物出手殺死了王朝一方的大量高手
那麽這個人是誰會是他麽玄幻面帶猶豫之色的問道,風鎮明白玄幻口中的他指的便是昔日的幽都王窮妘,以窮妘的實力确實可以做到這種程度,但是風鎮略一沉思之後便搖頭說道:應該不是他,因爲相較于王朝來說,他對于寒浞的仇恨應該更大才對,畢竟是寒浞篡奪了那本屬于他的王位,還将他以七夜肉身煉制的化身斬殺,我不認爲窮妘有這麽大的心胸可以與寒浞和平相處,甚至于幫助寒浞成就霸業
你有什麽想法玄幻看着風鎮緩緩問道,這些年來玄幻對于風鎮的智慧已經是十分欽佩,往日風鎮做出的抉擇無一例外都被證明是正确的選擇,因此在如今這種風雲即将際會之時,玄幻想要聽聽風鎮的想法,而風鎮卻并沒有看向玄幻,而是依舊看着手中的卷軸,他沉思許久之後緩緩答道:如今少康已經長大成人,而且他的身上也開始展現出他父親昔日的風采,我認爲是時候去找尋外援了
你覺得找尋哪一方最爲合适玄幻再次問道,風鎮聞言卻是笑着搖了搖頭,他擡頭看了玄幻一眼,然後便低頭看着手中的卷軸,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雖然風鎮沒說什麽,但是玄幻卻已經知道了他的意思,他那一眼其實是在說你自己早就有了想法,何必來問我呢,而玄幻被風鎮看破心思之後呵呵一笑,而後便轉身走了出去。
當女艾帶着十大高手僅剩她一人的消息返回王都之後,寒浞頓時大怒,多年君王生涯養成的威嚴頓時不禁讓女艾心驚,但她依舊保持着高超的演技,沒有再寒浞面前露出什麽馬腳,一會兒之後寒浞漸漸克制住了怒氣,他又重新思考起來,寒浞很清楚女艾所說的那個能夠無聲無息殺死九大高手的神秘高手,便是當年保護着後缗殺出帝丘城的玄幻,也隻有他能夠做到這種程度,有玄幻暗中保護少康,刺殺失敗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你退下吧寒浞揮手示意女艾退下,女艾退下之後寒浞便繼續思索起來,他知道有着玄幻這等高手的保護,再派人去暗殺根本無濟于事,但是少康畢竟是寒浞的一塊心病,不除掉他寒浞當真是寝食難安,而就在這時王後純狐緩緩走入宮殿之中,雖然時間的力量使得純狐已經青春不再,但是此時的純狐卻散發出成熟與知性的魅力,依舊是大荒頂級的美女。
純狐的到來卻是讓寒浞有了一個傾訴煩惱的對象,事實上這麽多年以來純狐一直扮演着寒浞的傾聽者,也正是因爲這種關系使得他們的感情一直很好,而純狐也時常給寒浞出出主意,就比如現在純狐聽寒浞描述了事情的經過之後微微一笑,她輕聲說道:陛下,您忘了嗎陰謀再高也隻是陰謀,遠不及陽謀霸道呀
王後的意思是寒浞眼前不禁一亮,他當即便提起毛筆開始書寫起來,而坐在他身旁的純狐面帶笑容的看着他的動作,很快寒浞便寫好了一封聖旨,他命人将這封聖旨送去有仍國,并且千叮咛萬囑咐一定要将之交到風鎮手中,随着這封聖旨被送出王宮,就連寒浞和純狐都沒有預料到的一場大變,正以這封聖旨爲源頭,緩緩拉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