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無毒,我有一事想問坐于中軍大帳之中的寒淩突然說道,此時的中軍大帳之外三十萬大軍已經嚴陣以待,隻等寒淩一聲令下便可攻上山去,将八大門派一網打盡,但就在此時寒淩突然想到了什麽,他當即問道:你制作的那種可有解藥
呵呵,當然有無毒笑着說道:這世間沒有絕對無解的,一切的毒都有其對應的解除之法,區别隻在于能否找到而已,我制作的君心之毒自然也不會例外,不過有解除之法是一回事,但能否找得到解除之法卻又是另一回事,這世人口中的各種劇毒,不過都是難尋解除之法罷了
那你還保證那毒可以将八大門派高手一網打盡,你難道不知道八大門派之一的冰心堂最善解毒嗎寒淩面色嚴肅的說道,那意思就是無毒若是不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他不保證不會拔劍相向,無毒見狀呵呵笑道:我這君心之毒解除起來倒也容易,隻要找對藥材便是,但呵呵,這藥卻甚是難尋,反正我到現在都沒有找到
什麽藥材如此難尋寒淩好奇的問道,要知道無毒乃是王室暗衛第三号人物,手中掌握的資源絕對是海量,整個大荒沒有他弄不到的藥材,但如今無毒卻說這世間有連他都找不到的藥材,這如何能讓寒淩不驚訝,隻聽無毒笑道:其實這藥也并不特殊,凡是能夠滿足一個條件的藥材都可以用來解毒,那便是蘊含有光明之類屬性的藥材
光明屬性嗎寒淩若有所思的說道,他好似明白了一般沒有繼續發問,而無毒眼見寒淩明白了,微微一笑之後也就不再發言,寒淩雖然不是藥師,但他卻知道大荒之中的藥材基本都是木屬性,其餘水火金土等屬性的藥材雖然比較稀有,但也不算非常罕見,唯有這光明與黑暗屬性的藥材極爲罕見,甚至于隻存在于傳聞之中,即便是如今的大寒王朝國庫之中也沒有這兩種屬性藥材的存在,而八大門派如今被圍困于山莊之中,根本不可能出來尋找藥材,換句話說君心之毒對他們來說完全是無解
那麽八大門派手中當真沒有光明屬性的藥材嗎當然不可能,八大門派自三皇五帝之時便已經存在,延續至今傳承十餘代的他們不知收藏了多少好東西,光明屬性的藥材雖然極爲稀有,但八大門派的收藏之中也是有的,不過如今的問題在于八大門派的高手被圍困在山莊之中,無法返回各自門派的密庫之中将藥材取出,所以有和沒有區别不大。
話雖是這麽說,但凡事總難免會出現例外,比如如今月隐婆婆手中拿着的這瓶藥粉,月隐婆婆來到葉谷的房間之後簡單的給葉谷檢查了一下,由于葉谷修爲強大,因此君心之毒一時半會還殺不死他,不像那些修爲不高的弟子片刻斃命,月隐婆婆見狀拿出那瓶藥粉在杯中倒出少許,而後加入些許熱水攪拌起來。
隻見那散發着淡淡金光的藥粉在與水相合之後驟然光芒大作,藥粉眨眼間便徹底融入水中,最終在杯中化爲金色的液體,與月隐婆婆一同前來的九天玄女見狀不由得驚訝的看向月隐婆婆,她沒想到月隐婆婆竟然随身攜帶有光明屬性的藥材,而月隐婆婆卻沒有理會九天玄女的驚訝,她伸手掰開葉谷那因爲痛苦而緊緊咬合的唇齒,将杯中液體給他灌了下去。
這金色的液體進入葉谷口中之後并未順着喉嚨到達胃部,而是在他口中便化爲無數金色光點,這些金色光點飛入葉谷口腔的毛細血管之中,經由血液的流動在短時間内便傳播到了葉谷全身,與君心之毒中蘊含的黑暗之力不斷沖撞,從外面看來葉谷的身體此時黑金兩色光芒不斷閃爍,而葉谷也難以忍受這痛苦不由得哼出聲來。
片刻之後金色光芒便占據上風,黑色光芒被一點一點的消磨殆盡,當黑色光芒徹底消失之後,金色光芒又開始修補起葉谷體内受損的經脈和肌肉,此時昏迷的葉谷臉上痛苦的表情也漸漸舒緩,最終化爲一副享受的表情,月隐婆婆見狀呵呵一笑,她轉頭對着九天玄女說道:看來老婆子我這藥還挺管用的嘛。
是呀九天玄女贊歎的說道,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内便調制出這等詭異毒素的解藥,月隐婆婆在醫道方面的才能當真令人贊歎,而後九天玄女念頭一轉想到了如今的局勢,她微微一笑之後便與月隐婆婆告辭,轉身出屋去準備接下來的策略,月隐婆婆看着九天玄女的背影呵呵一笑,而後便開始着手準備山莊之中的防毒工作。
雖然由于發現的早,所以君心之毒并未在山莊之中傳染開來,但是爲了避免那可能出現的危機,月隐婆婆當即讓人将山莊之中的各派弟子全部召集起來,并以大鍋将藥粉煮水之後與弟子們服用,一來是出于有毒解毒無毒預防的想法,二來也是爲了治療一下衆弟子在這些日子交鋒之中留下的傷勢。
而就在幾乎同一時間,身處于幽寒城中大國師府内的玉玑子,卻趁着夜色偷偷離開了府邸,以玉玑子的修爲想要刻意隐藏身形的話,整個大荒恐怕都沒有幾人能夠察覺到他的存在,所以玉玑子神不知鬼不覺的便離開了幽寒城,來到了一處距離幽寒城不遠的村落之中,最終悄悄潛入一處院落之中。
這處院落很明顯建造時間不長,應當是在當年江逸懷率複掃蕩幽寒城之後才建立,玉玑子潛入院落之後反倒放開了手腳,也沒有繼續刻意壓制自己的步伐,他邁開步子向着院落的主屋走去,而此時主屋之中燈火通明,一位身穿冰藍色服飾的女子坐在桌子旁邊,她面前的桌子上面擺放有上百根長短各異材質不同的細針,而這其中又以一根散發着幽幽藍光的細針最引人注目。
你來了就在玉玑子進門的瞬間,女子以好似萬年寒冰一般寒冷的口氣說道,那感覺就好似想要把玉玑子千刀萬剮一般,而玉玑子聽到女子的話後面色卻沒有絲毫改變,他直接脫下上衣而後走到床邊躺下,女子見狀眼中滿是怒色,但最終卻隻得化爲一聲歎息,而後女子拿起桌子上那上百根細針,來到玉玑子身旁爲他針灸起來。
很顯然女子絕對不是尋常的醫師,其針灸的手法也遠非尋常手法可以比拟,如果玄幻在此的話他一定會驚訝的發現,這女子的針灸手法竟是出自冰心堂,當年玄幻于冰心堂養傷之時,甘草就曾經以這種手法給他針灸,而且從這女子的手法熟練度上來看,很顯然她并非是初學乍練,那麽她到底是誰爲何會出現在這個院落之中又爲何會給玉玑子針灸她與玉玑子又有何冤仇呢這一切我們現在還不得而知。
由于女子手法迅速,眨眼之間玉玑子身上便插滿了細針,最後女子以手中那根散發着幽幽藍光的細針插在玉玑子胸口膻中穴上,随着女子雙手掐動法決,一股翠綠色的法力以這根細針爲中心,以玉玑子身上各處細針爲節點,向着玉玑子全身擴散開來,頓時玉玑子的身上充滿了生機。
一會兒之後女子緩緩收功,從她那略微蒼白的面色上來看,女子應該消耗了不少的法力,就是不知女子既然如此仇視玉玑子,爲何又要如此耗費心力的爲他針灸,隻見女子伸手在玉玑子身上一揮,那一根根細針頓時立體而出,最終女子伸手将玉玑子膻中穴的那根藍色細針拔出,這次針灸宣告完成。
多謝了。玉玑子對這女子低聲說道,如果玄幻在這裏一定會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要知道玉玑子在大荒之人眼中的形象向來都是桀骜不馴,這一點從他一直以本座來稱呼自己就可見一斑,但如今玉玑子竟然對這女子說謝謝,别說玄幻若是聽了定會驚詫萬分,就連這女子聽了也露出一副仿佛見鬼了的表情,她不可置信的說道:玉玑子,沒想到你竟然還會說謝謝兩個字
我走了玉玑子聽到女子之言略一沉默便說道,而後玉玑子起身穿衣,但當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卻仿佛突然想到了什麽,他停住腳步之後并沒有回頭,而是直接說道:卓君武的死我很抱歉
說罷玉玑子閃身離開院落,那女子聞言眼中淚水湧出,卓君武三個字正好戳到了她的心窩之上,女子渾身的力氣都仿佛與這三個字一起流走,她雙腿一軟坐在床上痛哭起來,她低頭之時衣領上顯露出她的名字,紫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