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浞五十四年夏,被大寒王朝二王子寒豷統帥數十萬大軍圍攻的複,經曆一番慘烈的激戰之後,最終成功突出重圍,與前來救援的少康合兵一處退往已經被少康徹底掌握的江南之地,而二王子寒豷自戰場歸來之後便一直閉門不出,有人說曾看到寒豷被一位白須老者以劍指着喉嚨,雖然不知是何原因老者并未殺死他,但是寒豷心中卻也已經留下了陰影,每夜不時從寒豷府中傳出的慘叫聲仿佛也印證了這一點。
此戰之後寒浞并未大肆懲罰寒豷,隻是下令讓他閉門思過,民間猜測寒浞這是不忍心處罰自己的兒子,畢竟虎毒不食子嘛,但王宮之中的近侍們卻知道,寒浞并非不想懲罰寒豷,而是因爲他根本就沒有時間去懲罰寒豷,自從玉玑子下葬之後寒浞就好似變了一個人一般,整天神神叨叨不說,還總是将自己關在禦書房中整天不出來,就連讓寒豷閉門思過的命令,都是王後純狐假借他的名義發布的。
另一方面随少康一起返回江南之地的複,卻并沒有被江逸懷立刻解散,按理來說複的目的乃是複興大夏王朝,而如今大夏王朝的正統少康就在眼前,江逸懷應該立刻解散複,将複并入少康麾下才是,如此一來兩者合一之後必将威勢大增,再加上他們剛剛成功從大寒王朝數十萬大軍的圍剿之下順利脫身,隻要好好操作一下絕對可以赢得巨大的聲望,那麽江逸懷到底是何打算呢
事實上江逸懷很清楚兩軍合并的好處,他的心中也很贊同兩軍合并,但是他很清楚此時的時機還有些許欠缺,因爲他們的實力尚未達到頂峰,還不足以與大寒王朝正面交鋒,此時他們以兩個勢力的名頭出現,可以極大限度的降低大寒王朝的忌憚,甚至于大寒王朝的官員很有可能認爲複和少康兩大勢力隻是面和心不合,如此一來便可以争取一些時間,爲他們的複國大業做最後的準備。
寒浞五十五年春,經過将近一年的準備,江逸懷和少康都認爲時機已經成熟,經過這幾個月的休養生息與招募兵源,少康一方的兵力已經恢複到了二十萬以上,雖然相較于大寒王朝百萬大軍來說還是十分渺小,但是隻要操縱得當,掀翻大寒王朝也并非沒有可能,于是化名伯靡的江逸懷直接宣布,複歸入少康麾下,将會擁護少康複興大夏王朝。
而就在同一天,少康也當衆宣布自己正式成爲大夏王朝太子,将會以推翻寒浞的統治,恢複大夏王朝的榮光爲己任,随着這消息的傳出頓時天下震驚,但他們并不知道足以讓他們震驚的事情還沒有結束,就在少康以太子之身豎起大夏王朝的旗幟之時,在少康領地之中休整多年的八大門派重現于世,并宣稱會無條件支持大夏王朝的複興,至此少康複八大門派這三個被寒浞當做心腹之患的勢力,終于集合到了一起,準備對寒浞的統治發起最終的沖擊。
整個大寒王朝,不,整個天下都以爲寒浞聽到這個消息定會勃然大怒,然後便會再次派大軍去剿滅他們,但沒想到這一次寒浞竟然出乎尋常的鎮定,他在得知此事之後竟然沒有絲毫表示,與不知道的時候并沒有太大的差别,就好似沒聽過這消息一般,完全沒有表露出哪怕一絲想要出兵的,這反倒讓天下人都有些摸不着頭腦。
寒浞究竟想要幹什麽月色之下的江逸懷撫須皺眉說道,江逸懷曾經研究過寒浞此人的做事風格,他發現寒浞的做事風格就是四個字簡單粗暴,寒浞做事并不喜歡使用陰謀詭計,而是喜歡那種簡單直白的做法,再加上寒浞不喜歡他人違逆自己的想法,因此才有了寒浞的暴君之名,所以在發現寒浞竟然無視了他們的動作之後,江逸懷反倒心中有些沒底。
不管寒浞想要幹什麽,複興大夏王朝都勢在必行少康面色嚴肅的說道,雖然他的心中也有些擔憂,但是少康知道如今箭在弦上已經不得不發,擔憂再多也是無用,還不如抛去這些擔憂将精力都放在未來的道路之上,隻有這樣他們才有可能取得最終的勝利,聽聞到少康此言的江逸懷面露欣慰之色的點了點頭。
天色不早,太子殿下還請早些就寝,明日将是繁忙的一天呀江逸懷說罷轉身離去,少康目送江逸懷的身影離開之後,他講目光重新看向天空之中的月亮,良久之後少康緩緩歎了口氣,也不知少康這口氣是爲那兇吉未蔔的未來而歎,還是爲他那比較清閑的日子即将結束而歎,總而言之這一歎中包含了良多的感情。
第二天一個比較隆重的祭天典禮如期舉行,大夏王朝太子少康親自舉行祭天儀式,少康麾下文武官員八派高手盡皆列席觀禮,再加上早就收到少康傳信而趕來的有仍國與有虞國的使者,這個祭天典禮倒也可以算是頗具規模了,甚至于就連已經失憶的玄幻,都在婉靈的陪伴下出席典禮。
吉時已到,祭天開始随着禮官的一聲高喝,祭天典禮終于開始了,少康身穿繡有八條五爪金龍的太子金袍緩緩登上祭壇,他雙手捧着一個巨大的卷軸,這個卷軸乃是大夏王朝王室的族譜,雖然大夏王朝傳承至今不過數代,曆代王室加在一起也不過十餘人,但别忘了大夏王朝的姒氏一脈乃是傳承自三皇之一的人皇軒轅氏,而軒轅氏兒女衆多,再加上這麽多年的開枝散葉,有如此巨大的一卷族譜并不奇怪。
告天祭祖,大夏将興少康面色嚴肅的說道,他并沒有像别人祭天那般說上一大長串話,而是僅僅說了這一句而已,但就在他這一句話說完的瞬間,冥冥之中那屬于大夏王朝尚未消散的王朝之力,開始以少康爲中心源源不斷的彙聚而來,氣運金龍屬于大夏王朝的龍頭部分,也突然張口發出一聲無聲的龍吟,此時此刻大荒幾乎所有的觀星觀氣之士全部發出共同的感歎,大夏王朝即将複興
呵呵,做的不錯江逸懷撫須笑道,他的笑聲也代表了衆人的心聲,他們都是修爲高絕之輩,自然能夠或多或少感受到這冥冥之中的變化,他們心中很清楚隻要這祭天典禮順利完成,則大夏王朝的氣運便會彙聚到少康身上,到那時有了王朝氣運之助,他們便也有了與大寒王朝一拼的底氣,這如何能讓衆人不高興呢
必須阻止祭天典禮黑暗中一個人影惡狠狠的說道,既然有人希望祭天典禮的完成,自然也就有人不希望祭天典禮完成,而這位黑暗之中的人影便是其中之一,隻見他趁着無人注意到他的時機,伸出手指對着祭壇之上的少康淩空一指,一道肉眼難見的波動自他手指之上射出,其目标正是少康的後心
小心,有人偷襲感知敏銳的玄素大師立刻出言提醒衆人,同時揮手打出一道黑白相間的波動擊偏了那無形的波動,黑暗之中的人影眼見偷襲失利并未就此放棄,他心知自己方才出手已經暴露了自己的位置,于是他幹脆從黑暗之中一躍而出,淩空對着祭壇之上的少康再次發出攻擊,漆黑的法力化爲無數黑色羽毛射向少康。
别想得逞這一次有了準備的衆人紛紛出手阻擋這人的攻勢,黑色羽毛的數量雖然極多,但在一衆高手的招式之下也是無法突入祭壇的範圍之内,但就在這時黑色人影背後突然展現出漆黑的六翼,他猛的一震背後六翼,整個人便以超乎想象的速度沖入祭壇之中,當衆人反應過來之時卻已經晚了,那人已經來到少康背後三米之地
死吧,少康那人以黑暗法力凝聚爲一柄兩米半長的長槍,對着少康的後背就刺了下去,隻見那柄黑暗長槍之上燃燒着熊熊的漆黑色火焰,雖然沒有直接接觸到這火焰,但任誰看了都會很明白,一旦少康被這黑色長槍貫胸而過,即便他不會立刻死在傷勢之下,也會被這漆黑的火焰化爲灰燼
昂一聲龍吟之聲突然響起,緊接着便是一聲十分刺耳的金屬碰撞之聲,黑色人影的面色頓時大變,隻見少康的身體不知何時已經被一道金色的氣流所包圍,這金色氣流之中可以看到無數的金色晶體漂浮其中,正是這金色的晶體在黑暗長槍即将擊中少康的瞬間,化爲一面金色的屏障擋住了黑暗長槍的槍尖,也映照出了黑色人影的身份。
六翼的堕落天使,你便是猶斐勒口中所說的死亡天使薩麥爾了吧少康微微回頭說道,而這偷襲少康且背有六隻黑色羽翼之人,不是薩麥爾又是何人,那麽薩麥爾爲何會突然出現并偷襲少康呢少康口中的猶斐勒是否就是神之美德猶斐勒呢那突然出現的金色氣流又是何物呢我們下章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