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豹突襲,勢如破竹,數十萬袁紹軍雖然人多勢衆,但卻根本無法阻擋重甲重騎的虎豹騎前進的步伐,眨眼間以曹純爲首的虎豹騎便已距離袁紹所在高台不足千米,而這點距離對于曹純這等猛将更是幾可視若無物
先登營,列陣
大戟士,迎敵
就在這時兩聲大喝先後響起,hb四庭柱當中以統兵見長的張郃及袁紹麾下另一統兵大将麹義同時現身于高台之下,随着他們這兩聲大喝,頓時便有數千精兵彙聚在高台之前,化爲一前一後兩道防線。
較前的那道防線僅有數百人,但每一個人都是肌肉壯碩的大力士,而從這些大力士身上散發的氣息來看,他們在富有力氣的同時也曾修煉過某種煉體功法,雖然遠遠不能與關羽張飛呂布這等身負古老血脈的天賦異禀之輩相提并論,甚至于比曹純張郃麹義這些次一等的猛将也要遜色許多,但對于普通士兵而言,他們無一不是以一敵百的強悍之徒,而這就是袁紹麾下第一精銳,先登營
而在這數百人身後則是數千手持長戟身披重甲的精銳之士,這些士兵雖然也如先登營那般修煉過煉體功法,但很明顯修爲有些不太到家,不過力量不夠的他們卻可以憑借手中長戟與身上重甲來彌補攻防兩端的差距,再加上數倍于先登營的人數,令這支軍隊戰力也并不遜色于先登營多少,而這便是與先登營并稱于世的另一精銳,大戟士
袁紹麾下兩大精銳之師同時出陣,隻爲阻擋虎豹騎前進的腳步,統帥這兩支精銳的張郃與麹義并肩而立,面色無比嚴肅的看着急速奔馳而來的虎豹騎,但心中卻是不禁爲明空的财大氣粗而感歎不已
須知練成一支精銳之師并不困難,畢竟每一位統兵大将多多少少都有着一套自己的練兵心得,但練成這樣一支精銳所需消耗的人力物力卻是普通士兵的十倍乃至百倍
就拿麹義先登營來說,先登營的每一位士兵都是難得一見的大力士,他們在進入先登營之後又會修煉煉體功法繼續增強自身力量,而在這個過程之中大力士必須每日吃進大量肉食以供給修煉和自身肌肉所需能量,平均每一位大力士每日的飯量都是以一頭牛打底,修爲較高者甚至每天需要吃掉好幾頭牛,而這還僅僅是日常消耗而已。
大戟士的選拔要求比之先登營底上不少,平日消耗也沒有先登營這般恐怖,但每一位大戟士都需要配備特制的長戟和重甲,這可是一筆不菲的費用,當日袁紹爲了對付公孫瓒的白馬義從,咬牙組建了數千大戟士,但自從戰勝公孫瓒之後,大戟士的數量卻再也沒有擴充過,因爲便是雄霸四州之地的袁紹,一時間也難以再次掏出那麽多的錢财
而相較于隻有區區數百人的先登營和數千人的大戟士而言,動紮便是三萬人的虎豹騎所需耗費錢糧更是巨大,畢竟大戟士隻需配備一個人的兵器重甲便可,但虎豹騎除了人之外馬也需要覆蓋重甲,再加上數倍于大戟士的數量,單從這一點就足以看出明空出手究竟有多麽土豪,這也就是明空身後有着還珠樓幾乎無窮無盡的錢糧作爲支持,換一個人這樣搞早就已經破産了
就在張郃與麹義走神瞬間,曹純卻是已經率領着虎豹騎殺到高台之下,而後一頭紮進了先登營與大戟士組成的雙層防線之中,勢如破竹的虎豹騎終于停下了不可阻擋的前進步伐,轉而與袁紹麾下兩大精銳厮殺起來。
虎豹騎本就是以突進見長,一旦突進的腳步停止之後,他們的威脅性便會降低許多,深知這一點的曹純不欲與兩軍多做糾纏,他一揮手示意虎豹騎擋住張郃和麹義,而後一個人提槍沖上高台,飛身對着呆愣的袁紹直接就是一槍
立于袁紹身旁的司馬懿見狀并未有絲毫出手阻攔的打算,因爲就在曹純的長槍即将貫穿袁紹身體之時,忽見一杆大刀自亂軍之中激射而來,将曹純這幾乎必中的一槍直接打偏,緊接着一位身穿黑色戰甲的猛将一步躍上高台,将大刀接在手中順勢一刀逼退曹純,而後長刀頓地高聲喝道:來将休狂,顔良在此
哈哈,正愁找不到你顔良喝聲未落,聽一聲長笑自戰場之中傳來,緊接着一位身穿赤紅戰甲的青年一躍而上高台,一柄金紋霸王槍旋轉刺出,目标直取顔良首級
顔良見狀雖驚不慌,手中大刀一橫擋在身前,刀槍相交瞬間顔良身形一顫,而那青年則單手持槍紋絲不動,眼中戰意宛若一團火焰一般熊熊燃燒,正當顔良準備開口詢問來人姓名之時,青年便已大笑道:好一個顔良,不愧爲hb第一猛将,小霸王孫策在此,你可敢與我一戰
江東小霸王聽聞這個出乎意料的稱号,顔良眼中難掩驚訝之色,隻因無論是袁紹麾下四州還是這西涼之地都不與東吳所擁有的地盤接壤,因此這場西涼之戰天下五大諸侯當中唯有東吳沒有參加的必要,因此東吳少主小霸王孫策竟然會現身于此,這種巨大的變故卻是令顔良心中難以平靜。
但是身爲一位頂尖猛将,顔良并不會如那些智者謀士一般去仔細分析孫策現身的背後究竟隐藏着怎樣的用意,而是會在心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孫策往日的驚人戰績,想到孫策幾乎憑借自身勇武助父親孫堅平定江東,再加上方才這一瞬間的刀槍交鋒,顔良心中頓時升起無窮戰意,隻因如此難得的對手近在眼前,若是就此放過豈非辜負自身這些年苦修的這身武功了嗎
要傷我主,必先踏過我顔良的屍體喝伴随着一聲大喝,顔良驟然揮刀攻向孫策。
哈,隻要你能夠讓我打的盡興,我可以不要袁紹首級孫策大笑一聲,手中金紋霸王槍随即還擊。
一南一北兩位頂尖猛将在這高台之上全力拼鬥起來,兩人既沒有放開自身氣勢壓制對方,也沒有動用那些波及甚廣的強悍之招,而是如同兩個初級武者那般刀槍相拼,他們拼的是力量,是速度,更是自身對于武道的領悟,他們心中同時升起一絲明悟,此戰勝者極有可能會再做突破,成爲與關羽張飛呂布并列的絕世猛将,至于敗者還用多說嗎
哪怕敵人已經近在咫尺,袁紹仍是如同泥塑木偶一般坐在桌案之前,顯然他的心智早已經徹底被司馬懿所操控,那立于他身旁的司馬懿也沒有去管顔良與孫策的戰鬥,而是将目光投向那被關羽和張飛聯手所敗,帶着一身血污躺在戰場當中生死不知的呂布身上,帶着一臉趣味之色笑道:事情的發展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另一邊,諸葛亮也在與明空一同分析當前局勢,便見諸葛亮羽扇微搖道:如今西涼的局勢看似混亂不堪,但實則可以分爲三方勢力,兵力最多的袁紹軍自成一方,你我兩軍加上東吳與馬騰四方可統算爲一方,最後便是被我方與袁紹軍共同夾攻的呂布也算一方,此時呂布已敗于關羽張飛二位将軍之手,其麾下西涼鐵騎也已死傷過半,但呂布麾下那位神秘的軍師卻至今未曾露面,也沒有進行過任何的補救措施,這卻是有些說不通呀
會有如此情況,唯有兩種可能明空伸出一根手指笑道:其一,便是那位神秘兮兮的軍師其實隻是一個有名無實的大草包,幫助呂布趁亂掌握西涼軍已是他所能做到的極限
明空話音未落,諸葛亮便已搖頭說道:從呂布殺董卓掌握西涼軍安撫西涼諸将的種種舉措來看,那位爲他出謀劃策的神秘人物絕非浪得虛名之輩,因爲他每一步都走的十分紮實,每一次出謀劃策也都直指核心,若非呂布本人的性格限制了他的發展,他絕不會落入如今這般田地
所以這第一種可能可以立刻排除,如此一來便僅剩下第二種可能微微一頓,明空意味深長道:便是那位神秘人物正在以呂布及這十萬西涼鐵騎爲棋子下一盤很大的棋,但他這一局棋的目标我們卻至今都不清楚
這正是我們最爲被動之處諸葛亮點了點頭說道。
其實兩人都很清楚,除了這兩種可能之外還有第三種可能性,那便是這位神秘的軍師在幫助呂布上位之後便已悄然隐退,既然人都不在了自然也無法插手這場西涼之戰。
不過無論是有着還珠樓号稱無孔不入的強悍情報網支持的明空,還是掌握着龍族分布在洪荒當中不爲人知的情報系統的諸葛亮,兩人都沒有收到呂布與那位神秘軍師鬧翻的消息,因此局勢發展的越是順利才是越發的不正常,因爲兩人心中十分清楚,一位智者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這位智者一直隐于暗處,便如潛伏的毒蛇随時可能張口咬人,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