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副堂主,一個人從宗門後山之中走了進來,向着顧少爺的院子之中走了進去,應該是顧揚少爺回來了。”說罷他擡頭看了一下眼前的兩位副堂主,隻見兩人都是一臉凝重之色。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密切關注少堂主的動向,一有消息,立刻向我禀報。”馮山故作鎮定的說道。
“是!”
暗堂的職責便是收集情報,無論是宗門内部,還是外部,顧揚隻是剛一回來,便被暗堂的人關注上了。
顧揚自然也是沒有想着隐瞞,以暗堂的實力,和在整個赤炎宗根深蒂固的勢力,能夠查到自己并不奇怪。
“少堂主回來做什麽,爲什麽是這個時候,不行,我要去勸他離開。”曲蓮眉頭一皺,說道。
“不,我想少堂主并不會以身犯險,或許,他有着我們都不知道的底牌。”馮山将曲蓮拉住說道。
“底牌?他去混亂之地才幾天,能有什麽底牌,來送死麽?”曲蓮冷聲說道。
此刻的馮山卻是不急了,面色有些懶散的躺在椅子上,“正如你所說,少爺能夠從混亂之地回來,自然是有着他的本事,在一個時辰以前,少爺剛回來的時候,可是在神月王朝的傳送陣之前。”
“啧啧,混亂之地通往神月王朝的傳送陣啊,至少需要十枚中品靈石。”
曲蓮有些将信将疑的問道,“真的?”
“我騙你幹什麽。”馮山笑了笑說道。
曲蓮又是坐下,馮山笑道,“拭目以待吧,少爺在這個時候回來,就是想要給宗門之内所有人一個驚喜,而我們能做的,就是盡量将消息壓住,然後掩護少爺再離開。”
曲蓮猶豫了一下,說道,“好。”
夜。
這裏的夜,有着月亮,有着整漫天的星鬥,在混亂之地的夜,黑漆漆的,雖然在覆靈珠被取走之後,夜不再那麽的幽暗,但是卻依然有着異樣的陰寒。
第一個目标,東方朋!
顧揚手中的蒼龍匕微微震顫,似乎感受到了顧揚的滔天殺意。
若是在赤炎宗的上空,便能夠看到一道黑影順着各個屋子的檐口之上,匆匆的行走着,但是腳步輕盈到讓人隻以爲是一隻野貓。
腳步一點,向着一間在内門長老的閣樓之中飛身而去。
整個過程中,顧揚周身都是裹在了鬥篷之中,黑色的身影和夜色似乎融爲了一體。
“禀報副堂主,少堂主向着長老殿方向走過去了。”一個聲音讓曲蓮和馮山都是大吃一驚,沒想到顧揚直接是向着長老殿方向趕去,而且還是在深夜之中,他想要做什麽,不言而喻。
“怎麽辦,怎麽辦,少堂主這不是找死麽,長老殿現在的實力在宗門内可謂是隻手遮天,而且那幾位長老也都是築基巅峰的存在!”
“靜觀其變吧。”馮山歎了一口氣,他也沒想到,顧揚敢直接這麽玩。“如果有必要,我們直接去長老殿要人。”
曲蓮微微沉默,這是最不是辦法的辦法了。
她的目光看着那無盡的夜色,似乎依稀能夠看到一個閃爍的黑影。
她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顧揚怎麽會有勇氣去直接挑釁長老殿,要知道,顧揚在半個月離開之前,也才後天二重而已,即便是真的有天大的奇遇,也不該進境如此迅速才是。
夜色裏,顧揚借着身法,向着一間屋子瞬間破入了進去,巨大的聲音傳了出去,但是這裏是長老的内閣,除了已經睡了的服侍弟子之外,沒有人能夠出入。
在屋子之内的東方朋也是瞬間驚醒,不過他第一時間并沒有呼喊,隻是打量着顧揚,沉聲喝道,“你是何人?”
顧揚并不答話,手中浮現出一柄血色的匕首,瞬間向着東方朋刺了過去,匕首在空中劃過一個弧度。
“原來隻是個先天後期的蝼蟻。”東方朋冷笑道,同時一拳向着顧揚的頭顱砸下。
顧揚隻是稍一躲閃便是避開了拳頭,手中的匕首則是瞬間沒入了東方朋的胸口,隻是一瞬間便攪碎了他的心髒,絕了所有的生機。
“輕敵了麽?”東方朋口中泊泊的留着血液,含混不清的說道。
顧揚将手放在他的額頭上,片刻時間,便将所有的靈力都吞噬一空。
築基巅峰又如何,顧揚瞥了一眼東方朋的屍體,沒有多說什麽,獅子搏兔,亦用全力,更何況是明知道對方是一個刺客的情況下,顧揚給他上了一課,而他則用命來交了學費。
“下一個目标,雷衛!”
顧揚提着滴血的匕首向着門外走去,但是旁邊卻是有着一個長老殿的弟子聞聲跑了過來,看着走出來的顧揚,他不禁有些目瞪口呆。
顧揚眉頭一皺,猶豫了一下,随後閃電般的出手,将蒼龍匕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想死麽?”顧揚壓低了聲音,問道。
“不不不。”那弟子将頭搖動的像撥浪鼓一樣。
“那把這個吃了。”顧揚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個黑色的藥丸,冷冷的說道。
這丹藥名叫迷神丹,隻能讓他睡幾天,但是那弟子卻是拿在手中,吃也不是,放也不是,感受到顧揚的刀抵的更深了,已經有鮮血大滴的滑落,他更是萬分驚恐。
“快點。”看着那弟子磨磨蹭蹭,顧揚的眉頭一皺,冷喝道。
那弟子哪見過這般陣仗,直接是雙腿打戰,說話都是聲音顫抖,久久的發不出聲音。
顧揚見此,直接是捏開了那弟子的嘴,手掌一拍,黑色的丹藥便落入了他的口中,而那弟子也是直接昏了過去。
“沒有殺你已經是很仁慈了。”顧揚冷冷的說道,說罷從着那弟子的身上跨了過去,“真是廢物,不知道是怎麽修到這個境界的。”
顧揚的身軀融入到黑暗之中,繼續向着下一個目标走了過去,蒼龍匕銀白色的匕身在月光下閃爍着璀璨的銀白色光芒。
熟睡中的衆多弟子長老,自然是不知道,就在近在咫尺的赤炎宗内,殺戮,在寂靜的上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