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回之水一入腹中,顧淩楓瞬間覺得體内以前由執行任務産生的暗傷,都好的差不多了,看着遠去的顧揚,顧淩楓心中不禁輕聲一歎,這幾個月的時間,在顧揚身上,似乎是發生了一些了不得的改變。
沒有多想,顧淩楓繼續養着傷勢,感受着體内從來沒有這麽好過,甚至對于天地之力更是無比的敏銳,輕輕的握了握拳頭,就算現在沒有那麽多的實力支撐,但是他有信心,隻要給他時間,成長起來,實力絕對不下于那些所謂的驚世天才。
“這到底是什麽,揚兒,真的變了,那麽你母親的事......”
顧淩楓意味深長的看了顧揚的方向一眼,眼中滿是火熱,或許,真的可以。
次日淩晨,顧揚又是走了過來,隻是淡淡的說了兩個字,“出發。”
他身上的傷勢雖然沒有徹底痊愈,但是對于這等短途跋涉已經根本沒有了任何問題。
在暗堂之中,一群人站在下面,靜靜的等着兩人的到來,除了出去執行任務的,皆是站在了這裏。
“咳咳。”馮山輕咳了一聲,說道,“如果我們沒有老堂主的話,根本連生存都是個問題,現在,老堂主回歸,将權利正式交與少堂主手上,更暗堂名爲暗神殿,分暗部與神部。”
“想要離開的,厭倦了殺伐的,我也不留你們,因爲此次,會比以前更爲兇險。”
馮山說着,腦海之中不禁浮現了顧揚那冰冷的眼神。
少堂主應該真的能夠帶領暗堂,浴火重生吧。
而顧揚和顧淩楓也已經走了上來,在堂内的所有弟子和長老不禁都是讓出了一條路來。
顧揚淡淡的道,“有牽挂的全部離開吧。”
“無論是父母,還是喜歡的人,都站出來。”顧揚說道,“我想創立的殺手組織,需要出生入死,需要随時的将頭别在腰上。”
随後顧揚笑了笑,說道,“雖然外面的世界也都是一樣,弱肉強食,叢林法則,但是至少,比在我們這裏要強上一些。”
“我等誓死追随少堂主!”
“我等誓死追随少堂主!”
“.......”
衆人紛紛跪下,看向顧揚,面露剛毅,牽挂麽,他們确實是有,但是卻絕對是忠于暗堂。
顧揚輕輕點頭,說道,“你們先全部出去,一個一個走進來。”
随後顧揚坐于主位,看着下方的數百弟子。
衆人雖然都有些摸不着頭腦,但是卻都是在馮山的安排之下,走了出去。
“禀報少堂主,我們暗堂之中共有五百零七人,其中絕大部分都是青年人,牽挂,定然是有的,但是他們對于暗堂之中絕對是忠心耿耿!”曲蓮上前一步向着顧揚說道。
“嗯,我知道了。”顧揚點了點頭說道。
自始至終,顧淩楓都是坐在一旁緩慢的喝着茶水,似乎一切跟他都沒有關系一般。
此刻屋子中隻剩下了三人,曲蓮,顧淩楓,與顧揚。
第一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是一位暗堂弟子,一身黑色的緊身衣,看向三人,明顯有些緊張。
“老堂主,少堂主,不要趕我走。”
他出聲說道。
顧揚從手腕之中甩出一枚丹藥來,說道,“吃了它,你就有留下的資格了。”
“這是什麽?”那弟子張大了嘴巴說道。
“毒藥。”顧揚淡淡的說道,将兩隻胳膊橫在腦後,向着椅子背懶懶的一躺,說道。
那弟子略微遲疑了一下,随後抓起那丹藥便向着口中送去。
一根毛筆準确無誤的打在了他的手上,赤紅色的丹丸緩緩跌落在地上。
“去曲蓮那裏登記下,下一位。”顧揚淡淡的說道。
那名弟子呆愣了片刻,随後面露喜色,向着顧揚身邊的曲蓮面前跑去。
曲蓮微微皺眉,她不知道顧揚這種方式是否真的能夠測定到暗堂弟子的忠心,亦或是其他的什麽。
但是看到顧揚沒有多言,她也不好多說什麽。
隻是淺顯的問了幾個問題,用紙記下,随後給了他一個令牌,上面寫有一個一字。
這種令牌雖然隻是用來識别身份,但是每一個都是獨一無二的,其中被顧揚刻下了精神力法陣,顧揚現在的精神力,如果沒有絕強的實力,難以将之破壞,甚至是其中安裝了自毀的陣法。
第二個弟子也是走了進來,顧揚随意的瞥了他一眼,說道,“你離開吧,暗堂不适合你。”
“我不服,爲什麽?我爲暗堂出生入死數十年,僅憑借你一句話,便要我離開?”那弟子攥緊了拳頭滿臉憤怒的說道。
“你不服?”顧揚笑着問道。“那你告訴我,你是否是某個世家之子。”
“世家之子怎麽了?”
顧揚笑了笑,說道,“你能抛棄身份,乃至你的一切,來爲組織辦事麽?我知道你們世家子弟,多位心高氣傲之輩,拜入四大宗門之一,都是想要博個前程,但是在我這裏,沒有前程!”
顧揚面色一正,說道,“在我們這裏,沒有你想要的,若是你真的想要跟着我的話,我舉雙手歡迎。”
那弟子看向顧揚,不知爲何,他感覺顧揚的眼光竟然能夠看破一切一般,感受着顧揚冰冷的目光,他再也頂不住壓力,說道,“我離開。”
“好。”顧揚點了點頭說道。
在那弟子離開之後,顧淩楓緩緩開口說道,“爲什麽要拿精神力壓迫他,我覺得沒有必要。”
“如果真的是意志堅定之輩,定能承受住壓力,下一個。”顧揚說道。
顧淩楓搖了搖頭,顧揚此舉就相當于是在逼迫那弟子在做出決定一般。
顧揚的精神力有多龐大,已經不下于一些元罡境強者了,即便是一絲的外洩,都足夠将一位金丹境低階強者瞬間擠爆。
用來試探一位弟子,簡直是大材小用。
不過顧揚也是能夠找到想要的弟子,畢竟幹系重大,顧揚不想馬虎行事。
一個上午的時間,大部分弟子留下,當然,離開的也不在少數,有的是爲了更遠的前程,有的,則是被顧揚插下的暗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