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約定好的第一個集合地呆了2天,金星帶着幾個人找了修理廠。起早貪黑連病号黑豹,完全不懂機械的瑤瑤,也沒放過。把他們常用的幾台車好好加工了一翻。
對于房車,還有夜間睡覺的拖挂車廂,到是沒多費心。反正能随時收入空間,還是常用實用的更重要。
帶着對失散戰友擔心焦慮,他們一路收集物資經過了第二個集合點。常青幾個還是音訊全無,問了不少自由異能小隊也沒有人看見過他們幾個。
黑豹的腿恢複了正常,接過了教瑤瑤開車的重任。即将到達第三個約定好的集合點時,正是傍晚。
村口三岔路上幾個不開眼的家夥橫車在前方。正是他們去往之前約定地點,東面清河體育場的必經之路。
問了旁人兩句,了解到原來這片是号稱火狼的小隊占着,他們眼下正在按規矩收過路費。
末世9個月,大浪淘沙。
存活下來的人不管是實力強橫的,狡詐奸猾的,還是懦弱依附的,都有一個共同點。他們已經适應了這個新世界。
習慣了半年寒冷後詭異炎熱的天氣,習慣了随處可見的喪屍,傲人一等的異能者。也習慣了新的社會規則,道德,生存方式,還有種種醜惡冷酷的人性。
突逢大災,太多人的性情都扭曲了。有些末世前本來善良真誠的人,突然性情改變。把人性惡的一面無限放大,惡毒發揮到淋漓盡緻。
用欺淩,侮辱,血腥殺戮,來顯示自己的強大或掩飾内心的軟弱。
就好像這一路上,陸甯他們三番兩次遇到騙的,打劫的,強搶的.....
把别人物資洗劫一空不算,朗朗乾坤下當着人家丈夫,父親的面肆意糟蹋那些女兒,妻子。
一言不合甚至隻是看不順眼,就要人命。還有爲了威吓甚至變态的炫耀,把人的幹癟裸屍一排排懸挂在樹上,牆頭。
種種匪夷所思的舉動下,反抗者寥寥無幾。甚至哭的人都很少,麻木的接受一切苦難。
也許有人也是想哭的,不過眼眶裏早就幹澀的沒有了淚。
一路上他們遇上不開眼敢來打劫的。如果陸甯心情一般,幾個人車都不下,二話不說直接幾梭子彈,炸彈下去團滅。
如果心情還好,警告後不知難而退,下場一樣。
反正他們火力強悍,實力強勁。有本事就戰。
那些人既然自己也用末世實力爲尊,弱肉強食的規則欺負弱者。如今被強大的人收拾也就沒什麽好怨恨的。
沒想到這一回陸甯到是擺了擺手。大夥都以她馬首是瞻,自然不做異議,也象那些逃難的人一樣順從開車跟在隊伍最後。
陸甯當然不會無緣無故這麽做,把計劃一說,車裏幾人也覺得在這個必經之路等常青他們不錯。
他們這兩天聽出任務的流動異能小隊提起,之前跟常青幾個人約好的集合點,清河體育場已經被人占領,規劃到了個小型基地。
如果再錯過這個集合點,下一個就是中央基地近邊,那裏有陸甯擔心的葉家,丁海潮,可怕的實驗室。本是血脈相親的仇敵。
不到萬一她不想在那裏呆太久。
何況一直讓陸甯念念不忘的川南秘密地下軍火庫,離這裏和清河都卻不遠。
如今這幾個打劫人的地方,正解決他們所有問題。
幾個人商量了幾句,決定在這裏,距離中央川南都不遠的地方暫時借住。不僅可以等常青他們,也正好方便幾個人去川南搜刮軍火庫。
打劫的十來個人,看樣子都不過三十。其中幾個女的竟然都是變異者。2個還是攻擊力很強的火異能,不過等級太低。估量了下雙方實力,小白一個人加上把槍,就能給他們團滅。
火狼隊倒也乖覺,遇到異能隊伍衡量下實力。多少收點東西甚至不收就讓人過去,或者讓他們去村口特意收拾出來的幹淨房屋投宿。
平常人卻要留下5分之一的物資,當房費,或者過路費。
金星看出來點門道笑笑。有意思,這些劫匪竟然沒有占女人便宜的。
天太熱了,人人穿的都不多。那些攔路的男人對露着胳膊腿的女人們卡油的都沒有。
半天,大多數人不管是罵罵咧咧,還是堆笑苦求,都給了些好處順利開車離開。隻有輛改裝的依維柯,下來7,8個二十左右歲的年輕男女,跟火狼小隊争執不休。
看來不是實力相當,就是背後有依仗關聯。雙方不動手,幹吵了半天。黑豹等的不耐煩了,猛按了兩下車喇叭。
尖利的喇叭聲裏,吵得臉紅脖子粗的火狼隊一個黃毛擦着汗過來罵道。
“催nm個頭,招來喪屍,變異獸老子弄死你們。”
探頭看了看他們的車裏,見這五個人的異能小隊。又有兩個纖柔女流,實在是有些不夠看。但又各個幹淨健康,還開這這麽棒的車。
盡管金星說不去他們的房子投宿,竟然也被要了5分之一的物資做過路費。
一直在後座教瑤瑤擒拿技巧的陸甯眼也不擡,踢了下身邊的小白,漫不經心說着。
“不是一直想要過一把占山爲王,做大惡人的瘾嗎?别說我沒給你們機會?”
三個男的聽了這話相視一笑,叼着煙跳下車打開車後備箱,端出3把微沖。并排岔腿一站,很有些黑老大的架勢。
火狼隊攔路的女人也許不識貨,,還試圖用自己低階的異能攻擊反抗。
可惜,勇氣夠了,等級差太大。黑豹的火焰瞬間吞了她的火苗不說,還把她的褲腳燒着。女人就地打滾後,跟同伴們互相看了看。
識時務者爲俊傑。
一個個乖乖跪地,高舉雙手直呼饒命,跪的叫一個幹脆利索。
那動作的熟練勁,讓幾個人一驚之後,忍俊不禁。看來這也是這些劫匪一貫手段了,打不過就服軟。
沒想到剛才還跟火狼幾個吵得熱火朝天,依維柯上一個清秀女孩,看見他們這一出。臉色大變,焦急沖上來對着小白道。
“你們要幹什麽?他們雖然搶了些東西,但還罪不至死。平時也不亂殺人作惡,你們不要亂來.....
我是附近春風小隊的隊長劉姝,可以給他們證明。看你們也是想要除暴安良,應該不會.....
....”
這到有意思了,連車裏的陸甯都覺得有趣多看了兩眼。沒什麽耐性的小白可不是憐香惜玉的人。
給了她幾句沒你們事趁早走,還被沒完沒了糾纏。
罵了聲“滾”,小白一個最輕的雷過去,劈在還試圖給他講道理劉姝的頭上。她的挂面頭直接變成了方便面。
春風小隊的另幾個人還算有腦子,趕緊上前拉着臉黑,眼暈的她上了車離開。
看着他們走了,陸甯探出頭笑着叫了那個滿頭黃毛的瘦幹男人過來。
“你們劫道怎麽不要女人,說實話。”
黃毛看了眼陸甯黑亮的眼眸彎彎沒有惡意。大着膽子實話實說。
“這世道女人一頓飽飯随便挑,幹嘛還去強來。那事還是你情我願才快活,何必給自己結仇,又招恨。還自找不痛快。”
“有理,那你們爲什麽隻要人5分之一的物資?”
“活到現在都不容易。盜亦有道,什麽時候别把人逼急了,兔子急了還咬人呢。總要給人條活路。”
倒是有底線有立場。
還沒等陸甯問完話,不遠處4台軍用加固吉普沒有減速開了過去。第二台車上後座,男人清秀淡然的臉幻影一樣閃過。
方向正是從中央基地到清河的路線。
那個混蛋,如果自己沒有眼花的話,就是上輩子最後要負責解剖自己的醫學瘋子孟廣平。
也是害了木頭,小白,瑤瑤很多同伴的丁莫其幫兇!
中央基地備受醫學院重視的他,輕車簡從到清河去幹嗎?
陸甯心頭一沉,思忖片刻放棄了原定留在這的計劃。決定去清河基地冒冒險撞撞運氣。
帶着一頭霧水的隊伍放棄做土匪,迅速進軍清河。
清河基地不過二十萬人。人員大多是附近大學城師生,原居民和附近半個團的步兵。
這裏沒有政府,管理者大多由推薦,自薦,最後投票組成。盡管軍人數量不過幾百,卻在基地管理層占了小半數的席位。強橫的實力,還有槍,不服不行。
基地門口人來車往,非常熱鬧,秩序卻井然不亂。可以看出這裏的管理應該不錯。
很有軍隊作風,所有一切都明文規定,條條款款非常清楚詳細。
看着基地門前白牆黑字清楚的規定。每次進入基地要上交百分之五十個人所得。小白有點咬牙切齒。這也太多了。
清河基地裏各個部門,就像軍區辦公室一樣緊挨着。幾個人在健康室檢查完身體,異能處登完記,又到任務中心申請自由小隊獲得合法身份之後。到房屋車輛管理中心給自己的車登記,選了個異能者街區四室兩廳的房子,接着到繳費中心......
折騰小半天,大夥才回到臨時的家。收拾整理洗澡出來,陸甯的頭發長了很擋眼睛。金星和黑豹因爲天氣也決定去剃個光頭。
也有些動心的小白想了想,還是留闆寸。陸甯估計他是想和木頭保持一樣的發型。
初來乍到,不管住長住短都要了解下生存環境,規則。幾個人決定集體理發順便參觀一下基地。
陸甯嚴重懷疑基地規劃者跟二哥一樣,有強迫症。所有的街區都很對稱,逛了一圈,幾人在個很熱鬧的平民區理了發。
如今每天30多度,太陽光走到另一個極端,炙熱的要命。要想掩飾面貌靠化妝是不可能了。大汗一會就會糊了臉。
擔心愛戀自己同母異父妹妹丁莫其的孟廣平,會認出自己這張跟他心上人9分像的臉。陸甯左思右想,給長眉修成了橫直款。帶了副超土黑框大眼睛。
頭發厚厚蓋住額頭,卻又露出耳朵怪異的很。三個家夥以爲她擔心自己姿容招人,惹來麻煩,處事謹慎。卻不知道她不過是不想被一個人認出而已。
逛了兩圈,到客滿的小店裏吃了幾碗涼面。聽了不少關于基地的事。
發現這個基地裏等級分化嚴重,金木等異能者,速度力量類強化者,通訊醫生修理等技能者,武力強健壯的......
這些人住的街區都不同,平民區那邊的髒亂倒是比其他經過的小基地好很多。
每天的救濟餐,每人可以領到兩個饅頭一碗水。看來基地有的管理者,對于普通人還是很關注照顧的。
不過在如何也改變不了現在武力第一,強者爲尊的大趨勢。
基地裏普通人對于異能者的羨慕敬畏一眼就能看出。
交易市場裏就更明顯了。異能者帶着明顯的傲慢不屑,而那些平民小心翼翼的笑裏帶着卑微讨好。
更讓幾個人吃驚的是市場裏出售,出租人,不僅是收拾屋子,做飯的手藝人,還有年輕鮮嫩的女孩,帥氣俊朗的男孩。
金星看着遠處不停向異能者推薦自己強壯,求着帶出去做任務的普通人。還有眼前這些自賣自身的人感慨一句。
“這裏的人真是把弱肉強食,适者生存,弱者卑微依附強者的道理貫徹了個透頂。”
還沒等陸甯說什麽褲腳被人拉了下。
“姐姐,姐姐,你買我吧!我什麽都能幹,還很便宜的。”
一個十七八歲清秀的男孩水汪汪大丹鳳眼裏全是懇求。
啊!哈!呵呵!
沒想到有男孩子主動要賣給自己。陸甯一時有點反應不過來,隻能讪笑兩下。
“笑什麽,走了。”
小白對老大還是死忠的。他可不能讓陸甯被個小美男勾搭去。别說租回去玩玩,多說兩句話也不行。一把拉過人快步離開。
此時,距離中央基地西面不遠的私人小基地裏,末世裏依然生意興旺的紅燈街區。面色凝重的常青帶着兄弟們坐在一家給些苦力閑漢發洩,最末流的妓館裏。
江琦,木頭幾個草根樹皮吃了好些天的家夥,正左手饅頭右手肉啃得滿嘴流油。
從清河基地打探消息回來的人把沒有發現陸甯他們的事說完,軍師唐鋼從湯碗裏擡起頭,打了個噎嗝寬慰老大。
“放心,以前兩個基地他們留下的記号看來大夥都平安。以陸甯的手段,隻會比我們過的更好。咱們修整後在等一段,大不了暴露了懸賞找人!
我還不信丁海潮能因小失大,敢跟咱們正面相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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