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孟秋燕的臉頰她哪能咬得破?
孟秋燕頭一動,兩人嘴對嘴的貼在了一起。
“嗚嗚嗚!嗚~~”
“你們在幹什麽?”幽蘭開口喊道。
而問天機和幽海、幽白,一看到這個景色,早已經一閃身,消失了。
幽蘭一看二人不理她,也臉紅耳赤的逃出了房間。
孟秋燕!你不得好死。
幽蘭開始詛咒孟秋燕。
程幽寒哪有孟秋燕力氣大,即使他是大羅金仙巅峰也不行。
知道了孟秋燕是男人後,再和孟秋燕接觸斯摩,她渾身早已經軟了。
孟秋燕心神一動,二人出現在了孟秋燕的本體空間。
草地上,孟秋燕躺在地上。
程幽寒仍趴在孟秋燕的身上一動不動。
聞着孟秋燕身上的體味兒,程幽寒回憶着和孟秋燕認識後的種種。
“大姐知道嗎?”程幽寒悠悠的問起。
“知道!她說要嫁給我。”
“不能落下我!我已經什麽也給了你。”
孟秋燕輕輕的摟着程幽寒,想給她一點溫暖。
程幽寒除了自己和玉音珑幾人,再也沒有親人了。此時高傲冰冷的程幽寒,顯得柔弱無助。
“大姐她們去哪兒了?”
說道玉音珑,孟秋燕苦悶的不知如何說起。
自己的妹妹把它們都拐走,仙界這麽大,随便找一個星球故意隐藏,怕是流芳閣也難于搜尋。
程幽寒看到孟秋燕思索着,開口道:“你不會是已經把大姐給辦了吧?”
程幽寒一用力想爬起來。
可孟秋的胳膊她掙脫不開。
“這個~,那個~,我絕對沒有!不過他們被孟秋雨拐走了”糾結了半天才說出口。
“咯咯咯!咯咯咯!~~,活該!”
聽完孟秋燕的解釋,難得的,程幽寒竟然開心的笑了出來。宛如冰山之巅的雪蓮,讓孟秋燕一陣失神。
胭脂樓,梅蘭額頭緊皺。
三頭領已經下了命令,不惜一切手段,把孟秋燕弄到手。
孟秋燕有幽海和問天機守護,三頭領不敢出手!同時也怕引起公憤。
可自己該怎麽做?
今天的刺殺,怕是已經傳遍了仙界。流芳齋看護孟秋燕,怕是更爲嚴謹。
想要弄出一個大活人,一個字難!
現在孟秋燕又受了傷,怕是十天半月不會出流芳齋。
那些準備和孟秋燕決鬥的上九天的妖孽們,怕是也難以讓孟秋燕走出流芳齋。
拜訪幽蘭,住在哪裏。我就不相信本姑娘的姿色比問穎穎差。
“秋禾,走!我們去流芳齋,看望一下孟秋燕。”
而孟秋燕的空間中,程幽寒在突破仙王境界。
一滴混沌之液絕對能讓程幽寒突破。
孟秋燕貼着程幽寒的後背,給她疏通修複着經脈。
突然,一股極其陰寒的氣勢突然從程幽寒身上爆發。
突破了!
這也是孟秋燕,要是其他人早已經被凍結了。
天空開始墨雲堆積,雷鳴電閃。
孟秋燕現在和雷電有了心神鏈接,自己可以控制雷劫。
雷劫僅僅一出現,就開始消散,恢複了原有的晴朗。
隻差一個太陽了,孟秋燕的空間世界就算完美。
“三妹,怎麽回事兒?這裏也有天劫?怎麽眨眼間就消散了?”程幽寒止不住開口問道。
“這裏我可以控制雷劫!以後渡劫在這裏,絕對安全。”孟秋燕開口笑道。
“這是真的?”
程幽寒再次問道。
“真的!”
“咯咯咯!那你不就是主管雷劫的大神來嗎?”
程幽寒開心的笑了起來。
這兩天,程幽寒的笑容比她以前加起來還多。讓孟秋燕感覺到一陣陣成就感。
“走!我們出去。師傅這幾天肯定快氣死了。”孟秋燕想到自己的師傅,不竟有些無語。
“你怎麽得罪你的師傅了?給我說說。”
“不說!”
孟秋燕和程幽寒走進幽蘭的客廳,梅蘭也在。
兩人不時的說着悄悄話,顯得溫和。
當幽蘭一看到孟秋燕,臉色頓時陰沉如墨,冷冰冰的說道:“傷勢好了?”
“好了!”孟秋燕弱弱的說道。
“這位就是你的結義二姐程幽寒?”幽蘭看向程幽寒開口問道。
“是的!”
“呵呵!你知不知道,孟秋燕是個男人?”幽蘭挑撥的說道。
“知道!我們早就在一起睡過覺了。”程幽寒争鋒相對的說道。
現在對于和孟秋燕親近一些的女人,她都排斥。
幽蘭頓時被噎的不行,小臉有些惱怒。梅蘭在一旁,她也不好發做。
“哼!方兒,去教孟秋燕煉丹,一步也不許走出園藝小院。程幽寒,你是不是回避一下?”
幽蘭開口說道。
“我爲什麽回避?夫妻本是一體,孟秋燕到哪兒,我就到哪兒!”
“你!孟秋燕,你管管你的女人!别沒大沒小的。”幽蘭實在忍不住開口斥責孟秋燕。
孟秋燕糾結的一臉苦澀。
“咯咯咯!幽蘭,你就别爲難孟秋燕了。夫妻一體,孟秋燕的女人,不也是你的弟子嗎?”
梅蘭在一旁開口笑道。
“誰是她的師傅!”
“誰是她的徒弟!”
幽蘭和程幽寒一點也不領情,同時開口喊道。
梅蘭一愣,不由得看向了幽蘭。怎麽回事兒?這氣氛不對呀。
不會是~~~。
梅蘭也不開口了,笑眯眯的看着二人鬥氣。
方兒在一旁也傻眼了,這是怎麽回事兒。小姐今天的表現有些不對頭。
她還不知道孟秋燕給幽蘭修複過識海仙嬰的傷勢,一時搞不清狀況,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孟秋燕心神一動,所盡把程幽寒收入了自己的空間中。
這下清淨了。
梅蘭内心一顫,孟秋燕有空間!而且是能裝生命的空間!
看着二人離去的背影,幽蘭有些後悔。
孟秋燕剛剛暴露了他的空間秘密,梅蘭會不會多想?
對于自己的這個姐妹,幽蘭始終覺得梅蘭有股神秘感。
一個大羅金仙,怎麽會委身在胭脂樓,這樣的煙花場合?
其實他還是沒有看出梅蘭的修爲境界,此時的梅蘭已經是準帝修爲,隻差一步就會突破到仙帝層次。
做爲一名刺客,極其善于隐藏自己。
跟着方兒走到了園藝小院,方兒止不住開口問道:“孟秋燕,你怎麽把你師傅得罪了?”
“我沒有!”
孟秋燕可絕對不會說出自己看遍了幽蘭的裸體樣子。
“沒有爲什麽小姐今天看你不對眼?這裏邊一定有隐情。”方兒嘟囔着,開始琢磨。
不對眼嗎?現在自己的師傅恨不得殺了自己。
怎麽程幽寒和幽蘭兩人不怎麽對眼?
到現在孟秋燕始終疑惑二人是不是相克。
“不好了閣主!流芳齋大門口建了一座擂台。牛家的牛鞭爲首的一衆弟子在叫嚣着讓小少爺出去比鬥!”
梅管事急促促的向幽蘭報告。
昨天孟秋燕才清醒過來,今天就有人開始叫嚣?
幽蘭手捂額頭,一臉的沮喪。那些妖孽們的修爲比自己都高,自己都應付不了,他孟秋燕怎麽辦?
“叫孟秋燕不要出去,我去找爺爺問問怎麽辦?”幽蘭開口無神的說道。
這些後輩挑戰,而且擺下了擂台,即使自己的爺爺也不會插手!
可隐藏在後邊的刺客還沒有調查出頭緒,今天又有出現在了這種情況。
孟秋燕!他就是個事兒簍子。
“閣主,少爺與程幽寒小姐已經沖出了流芳齋。”
張強急匆匆的飛進大廳說道。
“走!我們出去瞧瞧。記得注意防範隐藏的刺客。”
流芳齋的大門口的廣場上,已經建起了一座三米高巨大的石台,用陣法護持。
“孟秋燕!你終于滾出流芳齋了?嘿嘿嘿!今天我要把你打得沒有一塊鮮肉!”一位白面書生似的年輕人在一旁叫嚣。
“呵呵!你叫什麽名字?我不和沒名字的畜生動手。”
孟秋燕笑眯眯的說道。
“本大爺牛鞭!”
“噗哧!哈哈哈!牛鞭?不知道你從那個公牛身上切下來的?”孟秋燕大笑着說道。
“噗哧!”
孟秋燕身後剛剛走出的幽蘭和梅蘭也被孟秋燕的話給逗笑了。
“孟秋燕,注意措辭。”幽蘭臉色發紅的斥責孟秋燕。
“奧!我隻是擔心那隻公牛會不會變成母牛呢?”孟秋燕繼續調侃道。
“孟秋燕!我要和你生死鬥!”牛鞭徹底被孟秋燕激怒了。
一個大家族的公子爺,從沒人敢如此嘲諷他的名字?可今天,孟秋燕不僅嘲諷了他的名字,而且把自己的母親也罵了。
“孟秋燕,别在口頭上逞強,有種的道生死擂台上見高低。”一位手拿折扇,身穿白衣,臉色有些發黑的年輕人,開口說道。
“報名字!難道你和牛鞭是親兄妹?我猜猜你的名字,你一定角牛逼!”
“轟!”就連那些找孟秋燕麻煩的年輕一代都笑了。
“哥哥!一會兒在擂台上,殺了他!”黑臉青年身旁的一位紅裙女子開口喝道。
那天他在流芳齋大門口看熱鬧,也被孟秋燕釋放的黑色箭矢也腐蝕了衣裙,赤裸裸的被人看了個精光。
對孟秋燕的恨意一點不比這些公子爺們差!
“本公子楊威!”黑臉年輕人開口喊道。
“啊!那你以後怎麽娶親?不能洞房,還不把人家姑娘坑了?”孟秋燕一臉可惜的說道。
楊威沒有反應過來開口問道:“我怎麽不能洞房?”
“你不是陽痿嗎?這不是就毀了人家姑娘一輩子嗎?”
這次楊威聽明白了,臉色頓時變得紫黑,怒道:“孟秋燕,不要做口舌之争。我們擂台上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