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秋燕突然發覺右臂的如意玲珑槍在劇烈的抖動。
怎麽回事?孟秋燕猛地醒了過來。
孟秋燕的神識突然發覺有幾道影子在慢慢的靠近,距離孟秋燕已經不到五十米的距離。
“什麽人!”孟秋燕大聲的喊道。他也變相通知了打坐的幾人。
幾人驚醒的同時,幾道黑影也突然發動了攻擊。
一隻鏈錘,帶着疾風向着孟秋燕急速飛來。
孟秋燕祭出如意玲珑槍,向大錘磕去。
“镗!”的一聲,大錘被磕開,孟秋燕的雙臂也被震得發麻。
随後的劍影飛舞,襲擊向玉音珑和蠻牛三人。
“敢襲擊你家蠻牛爺爺,看刀!”擋開劍鋒的蠻牛大喝一聲,迎向來襲之人的一位。
玉音珑也釋放出飛針,閃開了一波攻擊。
程幽寒則被一道劍光擊飛,口吐鮮血的落到幾十米開外。
來襲之人都是元嬰期的修爲,孟秋燕由于有一把仙器,阻擋了大部分力量,才沒有受傷。不過,雙臂也被震的雙臂發疼。
“隐身術!”孟秋燕吼道。
玉音珑和程幽寒雖然學習不長,可也能隐身。
瞬間原地隻剩下蠻牛和五位黑衣人的身影。
五位黑衣人,兩位和蠻牛厮殺,其他三人四處搜索幾人的身形。
蠻牛的戰力毋庸置疑,一對二,絲毫不遜色。
其他三位全身戒備着幾人的偷襲。
“殺!”玉音珑最先發動了偷襲。一位黑衣人狼狽的躲開了玉音珑的攻擊,磕開了幾根飛針。
孟秋燕此時左手執弓,右手念弦。一隻乳白色的弩箭,瞄準了臨近的一位黑衣人。
“嗡”的一聲,乳白色的箭矢流光般的出現在了黑衣人的眼前。黑衣來不及反應,箭矢已盡沒入他的額頭,‘嘭’的一聲,黑衣人的腦袋被炸得粉碎。
所有人都是一驚,包括孟秋燕,也沒想到翠玉弓的威力竟然這麽吓人。
翠玉弓的威力第一次被孟秋燕用出就建功。
這也給了玉音珑和蠻牛信心。
而程幽寒,此時已經沒有了戰力。黑衣人強大的力量震傷了她的内髒,勉強的動用隐身術自保。
黑衣人也大吃一驚,隐藏在暗處的一人,竟然有弓弩極品法器?他們不知道,孟秋燕最多能發出兩箭。
“扯呼!”一道黑影大吼道。
幾人脫開蠻牛的攻擊,向遠處飛速離去。
“二妹!你怎麽樣?”玉音珑露出身形喊道。
“噗”
程幽寒又吐出一口血,露出了身形。
玉音珑飛過去,抱住了程幽寒。拿出一顆療傷丹塞進程幽寒的嘴裏。
“别說話!打坐養傷。”孟秋燕飛過去制止程幽寒。
程幽寒閉目開始療傷。
蠻牛在一旁搓着手,也有些焦急。
當程幽寒臉色稍微好些,孟秋燕也打坐恢複修爲。剛剛的一箭消耗了他一半的真元。
蠻牛和玉音珑則是在一旁警戒,防止黑衣人再次偷襲。
對于孟秋燕怎麽突然有了一把極品弓弩,玉音珑始終疑惑。孟秋燕自從進入秘境就始終和自己在一起。即使和在秘境中面臨生死危機,也沒有拿出來。
回頭又看了閉目恢複的孟秋燕一眼,放下了疑惑。
一個時辰後,孟秋燕恢複了修爲,睜開了眼眸。
三人都沒說話,把程幽寒保護在中心。
孟秋燕沒想到,關鍵時刻蠻牛既然如此義氣。剛剛要不是蠻牛以一敵二,孟秋燕幾人會怎麽樣?
清晨,氣溫漸漸回暖。
程幽寒臉色蒼白的睜開了眼睛。
“二妹!傷勢怎麽樣了?”玉音珑焦急的問道。
程幽寒蒼白的臉上露出一股難看的笑容。
“怕是拖累你們了。”
“别瞎說!我們既然是姐妹,談何拖累一說!”玉音珑擔心的責怪道。
“昨晚是什麽人?”蠻牛悶聲的問道。
“沙匪!昨晚隻是幾人。要是成群的沙匪,我們怕是性命難保。”玉音珑開口說道。不竟有些後怕。
“沙漠中有沙匪?”孟秋燕也很好奇。
“他們是些散修和一些被大宗門追殺的修士,生活在沙漠中,靠打劫那些進入沙漠尋寶和探險的修士們爲生。”玉音珑解釋道。
“我們快離開這裏,預防沙匪來報複。”孟秋燕開口說道。這次幾人殺了一位沙匪,肯定會引來報複。
“那具屍體了?”蠻牛驚訝的說道。
“我們快離開地面!”玉音珑說完抱起程幽寒飛到了空中。
孟秋燕和蠻牛根本沒想,緊随而上。
沙丘突然開始湧動,大批的牛犢般的甲殼蟲出現在了沙漠表面。剪刀似的嘴夾,使孟秋燕一陣頭皮發麻。
就在此時,黑色的甲殼蟲開始裸露薄羽雙翅。
“走!”
玉音珑大叫一聲,幾人迅速逃離了此地。
孟秋燕也沒想到,沙漠之中到處都充滿了危險。各種稀奇古怪的生物,随時都可能要人命。
“我們到哪兒休息?”
蠻牛開口問道,他對沙漠也有了恐懼之心。
幾人的修爲不高,在沙漠中長期停留,确實危險。
“要不我們撤出沙漠?”玉音珑也有些洩氣。
孟秋燕看了看玉音珑懷裏的程幽寒,也拿不定主意。
“怕什麽!有俺呢。”蠻牛粗聲說道。好似忘記了剛才甲殼蟲的恐懼。
“既然來了就闖一闖這大荒漠。”孟秋燕還是決定留在大荒漠。沒有付出,永遠就沒有收獲。
“我們先找個安全的地方,讓二妹療傷。”玉音珑見孟秋燕決定留下,沒有反駁。
“好!”
幾人仔細檢查了一個凹窪處,沒有危險才落下。
“我設置一個隐匿防禦陣法。”孟秋燕說完在這座沙丘開始刻畫陣法。
一個時辰後,才布置完成。孟秋燕才開始打坐恢複。
中午的氣溫快要達到五十度。孟秋燕打坐醒來,看到程幽寒滿嘴的幹裂,不由得有一絲心疼。雖然和程家有仇,可孟秋燕畢竟不是無情之人。
“二姐!喝點水。”孟秋燕說着從空間中舀出一瓶湖水來。
“你帶着水?”玉音珑驚訝道。
“帶着呢。”
“多嗎?”
“足夠你們喝的。”孟秋燕看到蠻牛咋吧着嘴,笑着說道。
“那給俺一壺。”
孟秋燕有用空間中的酒壇,舀給玉音珑和蠻牛兩壇。
程幽寒睜開雙眼想接過小瓶。
“别動!我喂你喝。”孟秋燕說道。
“還有嗎?”程幽寒喝完一瓶,開口問道。
“有!管夠。”
幾人喝了水,恢複了幾分精神。
“我拖累你們了。”程幽寒低聲說道。
“别說話了!趕緊恢複傷勢。”孟秋燕笑道。
“我們可是發過誓的。”玉音珑也安慰程幽寒。
“今生我們永遠在一起!”程幽寒低頭堅定的說道。
“好姐妹!我們就是一家人。如果我變成男人就娶你們兩個。”玉音珑玩笑道。
“咯咯咯!咳咳咳~~~。”
“那我要是個真男人呢?”孟秋燕小心的問道。
“你要是個男人,我們都嫁給你。行了吧!”玉音珑嬌笑道。
“真的!”孟秋燕欣喜的再次問道。
“假的!就你這樣子還是男人?”玉音珑瞥了孟秋燕一眼,不屑的說道。
“天下哪有你這麽漂亮的男人。你要是男人,俺可怎麽活。就連俺一眼就看出你女扮男裝,何況别人?”蠻牛悶氣的說道。
孟秋燕苦悶,怎麽自己就長成這個模樣?
“三妹!你身上的味兒可真好聞。”在孟秋燕懷裏的程幽寒輕聲說道。
此時,由于天氣太熱,孟秋燕身體微微有些汗漬。
孟秋燕猛然想到玉音珑曾經說過,自己的體香有催情作用。馬上放開了程幽寒,拿出一壇水,從頭淋下。
“咯咯咯!三妹!你就不怕裸光給蠻牛?蠻牛轉頭!”玉音珑笑道。
孟秋燕一壇水淋下,體味是沒有了,可也暴露出玲珑的曲線。他忘記此時自己還是女人的特征。
蠻牛臉紅的扭頭不敢看了。
孟秋燕用真元把衣服蒸幹,才郁悶的坐在一旁。
程幽寒也不禁有些好笑,怎麽自己的三妹有些小氣。
“二妹!你不知道,三妹的體香有催情作用。”玉音珑傳音給程幽寒。
“啊!”程幽寒驚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