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大殿之中,曲蕭負手站在大殿中央,纖長而又單薄身體,雖被寬大的衣袍遮擋,卻依舊掩飾不住的他的消瘦。棱角分明的輪廓,消瘦無骨的身材卻給人一種病态的美感。
中年男子一席墨綠色的長袍,精緻的臉龐雖然已被歲月洗禮,卻依舊能夠看得出來他年輕是也是一代絕佳的美男。眉頭微皺,似乎是被什麽煩心的事情纏繞。他就是白澤們的門主,白皓。
偌大的宮殿除兩人在外,還有一個半躺在座椅之上沉睡的冷嫣兒。長長的睫毛微微的顫抖,夢境中的她似乎很是不安,讓人看了不免有些心疼。
良久白皓遲遲的開口:“曲長老對于這件事情怎麽看?”
“這件事情關乎重大,蕭不敢妄下定言。”曲蕭美眸看着沉睡的冷嫣兒,深邃的眸子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些什麽。
“這裏就你我二人,蕭長老大可說出心中的想法。”白皓似乎看出了曲蕭心中的顧忌,美眸也随之掃向了冷嫣兒,似乎在打量着這位女子的身份。
“蕭在血霧森林之中見到了一名實力很強的男子,那名男子跟這名弟子的關系不一般。看不出來是故人還是仇人,且這名弟子的實力又不一般,天賦卓越,是不可多的天才。但身上的謎團太過的多,蕭無法妄下結論。”曲蕭本不想攙和其中,但卻在不知情的情況已經卷入了這場漫無目的的漩渦。
“蕭長老打算怎麽處置這名女弟子?”白皓将這個重大的任務交給了曲蕭,因爲他知道曲蕭有這個能力解決。
“這名女子弟子甯願死也要留在白澤門,蕭不知道她的目的是爲了什麽。如若将她趕出白澤們,這将成爲永遠的謎團。而我們白澤們也将損失以爲絕世的天才,對我們很不利。如若将她留在白澤門,蕭怕她日後會與我們爲敵。留與不留還要看門主。”曲蕭知道白皓的意思,但他不敢冒這麽到的風險,稍有不慎将會成爲千古的罪人。
“哦,還有這等事情。”白皓大手不停的在椅手之上敲打,足以證明了他此刻的心思很亂。
曲蕭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等待着命令。隻要白皓說了,他就會遵照旨意去做。
“素素你不會有事的,素素我一定會救你的,素素。”冷嫣兒嘴裏不停的嘟囔着,額間不滿了汗珠,蒼白的臉色已經證明了她的虛弱。
聽聞冷嫣兒口中名字,白皓有些不确定的問道:“蕭長老這名女弟子口中念道的名字,可是前去血霧森林考核猝死的那名弟子?”
“其中一名女弟子是她的朋友,兩人相交甚好,這次的事情對她的打擊很大。”曲蕭耐心的解釋着,三言兩語便将事情概括。
“可查出這件事情的幕後真兇是誰,我們白澤門建立幾百萬年來可都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這件事情若是傳出去,定會對我白澤們的名聲大大折損。”白皓單手捂着腦袋,這件事情讓他很是頭疼。曆經幾代都沒有發生的事情,怎麽就會在他接任門主的時候發生。
“還未查出是何人所謂,不過能夠悄無聲息闖入我們白澤們,并爲非作歹的人相比實力定不簡單。”曲蕭眉頭微皺,心中暗想是不是暗夜塵所爲。
“蕭長老心中可有可疑之人?”與曲蕭相處這麽久,白皓又豈能不知曲蕭的心思。
“沒有。”曲蕭想也不想的說道,以他對暗夜塵的了解,應該不會做出這等事情來。
“這件事情容我好好想想,不過這名女子弟子。”白皓欲言又止,似乎在考慮要不要說出去。
“蕭請示收他爲弟子。”曲蕭又怎能不知道白皓的想法,相處這麽多年,雖然自己很少與他們接觸,喜愛孤零零的呆在自己的宮殿之中,但卻也能夠猜出他想要做什麽。
“那就有勞蕭長老了。”原本憂愁的白皓在聽到曲蕭的話時也不免有些笑意,心想自己的長老真是讓自己省心。
“忘憂殿。”
曲蕭看着躺在床上沉睡的冷嫣兒,無奈的搖晃着腦袋。自顧自的嘟囔着:“既然你現在已經是我的徒兒,無論日後發生了什麽事情爲師都會爲你撐腰,隻要不是違背白澤門的意願。”
大手搭在了冷嫣兒的肩膀之上,靈力源源不斷的流淌,傳入到了冷嫣兒的身體。卻詭異的流失在了空氣隻中消散,曲蕭收回自己的大手,疑惑不解的看着冷嫣兒,此刻的他心中有太多的疑惑,卻終究沒有得到答案。
時間飛轉流逝,三日的時間匆匆走過。躺在床榻之上的冷嫣兒睫毛微顫,漸漸有了蘇醒之意。曲蕭美眸緊盯着床上的冷嫣兒,似乎在等待着什麽。
熟悉而又陌生的臉龐映入冷嫣兒的美眸之中,聲音有些沙啞的問道:“這是哪裏,你怎麽會在這?”
“這裏是忘憂殿,以後這裏就是你的住處,而我也将成爲你的師父。”曲蕭知道冷嫣兒肯定會驚訝,甚至會反駁自己成爲她的師父。但這都是天意,不可爲之。
“什麽,你不會在開玩笑吧!我什麽時候有的師父我自己都不知道。”果真不出曲蕭的意料之中,冷嫣兒驚訝不已的觀察者屋子,話語中夾雜了難以掩飾的嘲諷。
“在你昏睡的時候。”曲蕭無奈的搖晃着腦袋,見到此刻的冷嫣兒他就已經知道了自己日後定會沒有安生日子可過。
“我昏睡了多久。”冷嫣兒似乎想到了什麽,平複了自己焦躁的心情。
“三日,你放心,那些事情自會有人處理。”曲蕭知道冷嫣兒擔憂着素素等人的事情,連忙的解釋着。
“素素醒了嗎?”在冷嫣兒的心中一直不敢相信素素死了的事實。
“她已經不再了。”曲蕭知道自己這麽說冷嫣兒會很傷心,但是人必須要學會面對現實。
“不會的,我見到了素素,她還是那麽的天真可愛,活蹦亂跳,怎麽會死呢!你一定是在騙我。”冷嫣兒搖晃着腦袋,鼻子酸酸的,霧水在眼中大轉,卻沒有要掉下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