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嫣兒慵懶的靠在了墨羽蕭的肩膀之上,嗅着那獨有的清香。棱角分明的薄唇勾起一抹淺笑,嬌羞的說道:“羽蕭,我看我們還是走吧!這裏根本就不歡迎我們。”
墨羽蕭無奈而又寵溺的說道:“嫣兒丫頭這裏是本尊的家,也是嫣兒丫頭你的家。現在我們的家被别人占領了,爲夫怎能善罷甘休呢!”
冷嫣兒小手玩把這墨羽蕭的秀發,陰陽怪氣的說道:“可是羽蕭,他們人多勢衆,我們才連個人,怎麽奪回呢!”
墨羽蕭薄唇輕輕地在冷嫣兒的臉上逐了一下,調慫的說道:“難道嫣兒丫頭不相信爲夫的實力嗎?還怕爲夫無法奪回我們的家不成?”
冷嫣兒美眸掃向魔君,意味深長的說道:“不是不相信你,隻是現在的魔君是羽蕭的弟弟,羽蕭怎能狠心去傷害自己的弟弟呢!”
墨羽蕭看都不看跌倒在地的魔君,平靜無波的話語聽不出來任何的波動:“自古強者爲王,在這個弱者強食的世界,親情又算得了什麽呢!況且他的眼中從來沒有我這個哥哥,本尊流着個叛徒又有何用呢!”
聽到這話,魔君雙膝跪地,不停的磕頭,哪還有剛才那般趾高氣昂的樣子呢:“哥哥,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吧!求求你了。”
墨羽蕭不屑的冷哼:“本尊又何嘗不相饒恕你一命呢!誰知道你不知悔改,不忘貪圖王位,還想傷害本尊的嫣兒丫頭,你說本尊要怎麽的懲罰與你呢!”
魔君放在地上的手攥的有些發白,牙套切齒的說道:“哥哥就爲了一個女人,哪怕親手殺了我。”
墨羽蕭不置可否,其實他沒有将這個弟弟放在眼裏,平時他作威作福自己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不過今日他做的太過了,竟然妄想殺害自己的愛人,叫他則能不生氣。要知道他連說冷嫣兒一句都不敢,更别提去傷害她。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
墨羽蕭平靜無波的話語中帶着難以掩飾的殺意:“妄想傷害本尊嫣兒丫頭的人下場隻有一個,那就是死。不過看在你是本尊的弟弟,本尊免你承受折磨。”
魔君知道,墨羽蕭說話算數,左右都是一死,何不去拼搏呢!也許還有一線生機。魔君雙手合十,在次抛開是以凝結出一個黑色的圓球,朝着墨羽蕭所在之處攻去。
隻見墨羽蕭沒怎麽動,衣袍無風自動烈烈生風,身上散發着難以遮擋的上位者氣息。朝着他飛來的黑色圓球,詭異的消散,蒸發。
墨羽蕭優雅的放下了懷中的冷嫣兒,大手一會,半跪在地的魔君騰空而起。嘴裏不停的交喚,痛苦哀嚎。似乎像是被什麽痛苦折磨,讓他無法承受。
墨羽蕭不以爲意,看都不看懸在半空的弟弟。大手将冷嫣兒摟在懷中,寵溺的說道:“嫣兒丫頭,就是這個奴才變幻成慕容天尋來傷害你的嗎?”
冷嫣兒點了電腦袋,小手把着與要出手的墨羽蕭,無奈的搖晃着鬧到:“這我自己解決就好。”
墨羽蕭點了點腦袋,知道冷嫣兒是要爲自己報仇不想要别人插手,所以他也不在多言。
冷嫣兒身後原本消失的尾巴在次的長處,朝着虎背熊腰的男子飛去。八條雪白的尾巴,依次的插入到了男子的身體。随着尾巴的抽出,原本完整的身體已經布滿了窟窿。鮮血源源不斷的湧出,男子瞪大雙眼不明的死去。
詭異的是,冷嫣兒的尾巴并沒有沾上任何的鮮血。依舊是那麽的潔白聖潔,冷嫣兒美眸掃向死去的男子。平靜無波的臉上讓人猜不透到底放生了什麽事情,自顧自的嘟囔着:“妄想代替千尋的人,下場隻有死。”
對于冷嫣兒的殘忍,以及殺人不眨眼墨羽蕭十分的喜歡。因爲冷嫣兒跟自己一樣,他們仿佛是一個人,叫他怎能不愛自己呢!
與那本在懸浮在半空的魔君,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知道爆炸。完整的身體已被炸成了零零點點的肉塊,迸濺整個大殿之中。
墨羽蕭摟着冷嫣兒向門外走去,嫌棄的說道:“我們走吧!不要被他的鮮血髒了嫣兒丫頭的衣衫。”
冷嫣兒點了點腦袋,有些不放心的問道:“羽蕭,他畢竟是你的弟弟,就這麽殺了他你難道不傷心嗎?”
墨羽蕭搖晃着腦袋,寵溺的揉着冷嫣兒的秀發:“在我們魔族,親情是最低賤的東西。”
冷嫣兒疑惑不解的問道:“爲什麽?血肉至親自古以來都是最親近無法比拟的。”
墨羽蕭耐心的解釋着:“在我們魔域,是不贊同血緣至親的。我們魔族的人都是以強者爲生,弱者隻有等待着死亡。”
冷嫣兒嘴角帶笑,心中卻是難以掩飾的疼。這麽多年了墨羽蕭到底經曆了多少不爲人知的磨難,他能成爲魔族的王者,不是因爲他的父母親,而是因爲自己的實力。能夠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利是怎麽煉成的,究竟經曆了什麽苦難,是一般人無法體會的。
冷嫣兒似乎是想起了什麽,緊接着有道:“對了,羽蕭你怎麽會在這裏?”
墨羽蕭大手摟着墨羽蕭的腰間,寵溺的說道:”本尊一直到,況且嫣兒丫頭遇到了危險,還是被我們魔域的人所抓,本尊怎能不給嫣兒丫頭你一個交代呢!“
冷嫣兒撇着小嘴,一副委屈的說道:”不要告訴我你一直在跟蹤我。“
墨羽蕭不知可否的說道:”本尊這叫暗中保護,怎麽能夠堪稱跟蹤呢!“
冷嫣兒額見布滿了黑線,真是被墨羽蕭的理論折服了:”既然你一直在跟蹤我,那麽在我被人暗殺的時候你怎麽不出現呢!“
墨羽蕭無奈而又寵溺的搖晃着腦袋,随後調慫的說道:”嫣兒丫頭明知道是陷阱還要往裏面跳,本尊又怎麽會毀了嫣兒丫頭你的算計呢!“
冷嫣兒撇着小嘴,不滿的說道:”你早就看穿了我的想法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