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無痕緊摟着白竹,薄唇緊貼着她的耳畔:“竹兒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你不是說過要陪在本殿的身邊,永遠也不會離去的嗎?”
“無痕對不起,你走吧!不要再來找我了。”白竹雙眼微閉,像是在平複心中的情緒,在次睜眼時眼中一片清澈。
“你告訴本殿,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莫無痕依舊是緊摟着白竹,似是不得到答案是不罷休。
“我已經不愛你了,這個答案便已經足夠了。”白竹掙脫了莫無痕的束縛,小手指着門外溫怒的吼道。
“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看着此刻不顧昔日之情黏自己走的白竹,莫無痕不免苦笑。
“起初跟你在一起隻不過是爲了貪圖你的容貌,以及一時新鮮而已。現在我的未婚夫來我了,他要樣貌有樣貌,要背景有背景,他能給我的,你給不了。”白竹深邃的眸子中帶着難于掩飾的冷漠與厭倦。
“本殿沒想到你是這麽輕浮的女子。”莫無痕美眸緊盯着白竹,恨的将她千刀萬剮。
“現在認清還不算晚,現在你給我滾,不要再出現我的面前。”白竹溫怒的吼道,似乎已經失去了耐心。
“愛上你算本殿瞎了眼。”留下這句話後,莫無痕拿起地上的衣袍拂袖離去。
啪嗒一聲,房門緊緊的關在了一起。白竹失魂落魄的蹲落在地,眼中的淚水忍不住的滑落。
嘴裏不停地嘟囔着:“無痕,對不起不要恨我。希望你找到一個更好的女孩,我門來生再見。”
情意濃濃兩相依,千變萬幻苦别離。身不由己深陷境,自古情孝兩難全。
煙花之地,俘獲人心。妖娆女子,折斷雄妖。
一間鮮豔五彩濱紛的房屋之中,幾名女子身着暴露的衣衫。妖豔濃妝,不停地彈奏,舞樂。
木桌之上,男子左摟右抱,一面喝着美人喂來的酒,很是銷魂。
屋子之中的歡快聲讓人心生羨慕,咣當一聲巨響,打亂了這令人歡快的氛圍。
男子一襲白色色長袍,優雅的站在門口,似乎剛才破門而入的人與他無關。
鳳青天放掉了懷中的美人,走到了莫無痕的身邊。語氣不善的到:“你是什麽人,竟然敢打擾本公子的雅興。”
“本殿是什麽人豈是你這種蝼蟻可知道的。”莫無痕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迅速朝着鳳青天的胯間劃去。
“啊”的一聲呐喊振撤天際,鳳青天捂着自己的胯下失聲痛叫。
一個血淋淋肉坨坨的東子跌落在地,屋子之中的人見此不免驚訝的大叫出聲。
莫無痕扔掉手中的匕首,話語中的寒冷讓人忍不住的打着冷顫:“今日隻是一個教訓,若有來日定當取你性命。”
留下這一句話後,莫無痕表潇灑的離去。仿佛在做這件事情的人與他無關一般。
一個煙霧缭繞的高峰之上,莫無痕半坐在懸崖邊緣,手中拿着一潭酒,時不時的痛飲。美眸深邃的看着空中殘缺不堪的月,時不時的自言自語:“人生在世幾多愁,莫問一生幾回樂。”
“天龍門”
一間茶館之中,冷嫣兒一片品着手中的茶水,一面觀察着外面的形式。
墨羽蕭棱角分明的薄唇輕啓,意味深長的說道:“嫣兒丫頭在看什麽呢!”
“天龍門的掌門認識我們,我們若是這樣進去豈不是被識破了。”冷嫣兒看着漸漸浮現眼前的豪華馬車,不免有些擔憂。
“隻要我們不進天龍門,不就好了。”墨羽蕭棱角分明的薄唇勾起一抹淺笑,意味深長的看着正在行駛的馬車。
凸某,幾名黑衣女子騰空而現,朝着馬車之中攻去。馬夫與随從們沒等出手,便已經死在了黑衣人的刀下。
女子一席鵝黃色的紗衣,從馬車之中緩緩走出,冷眼的看着眼前的黑衣男子,絲毫沒有半分恐懼的意思:“你們是誰,爲什麽與我們天龍門作對。”
“我們是誰其實你能夠知道的,你之需要知道我們是來取你性命的即可。”其中一名黑衣男子不屑的說道,揚起手中的長刀朝着女子所在的方向刺去。
女子從腰間掏出長鞭,朝着像自己飛來的黑衣男子攻去。戰争一觸即發,女子一人多數多人,卻仍然沒有處于下風,可想而知女子的修爲不簡單。
冷嫣兒棱角分明的薄唇勾起一抹淺笑,意味深長的對着墨羽蕭說道:“你還不快去,一會你的無能手下就要慘死人家的鞭下了。”
墨羽蕭走到了冷嫣兒的身旁,趴在她敏感的耳畔,柔聲細語的說到:“本尊改變主意了,這個英雄救美的事情還是留給嫣兒丫頭你吧!”
冷嫣兒無奈的扶額,不忘提醒的說道:“你不要忘記,我是女子。”
墨羽蕭大手撫摸着冷嫣兒的胸前,調慫的說到:“在本尊的面前嫣兒丫頭是女子,但在外人的面前,嫣兒丫頭就是男子。”
沒等冷嫣兒說話,自己的身上就換上一個男子的衣衫,發絲也随之紮束了起來。冷嫣兒額間布滿了黑線,墨羽蕭想些什麽她又豈能不知:“你覺得這樣好嗎?如若她真的愛上我了怎麽辦?”
“嫣兒丫頭永遠隻屬于本尊一人。”說罷,墨羽蕭是分霸氣的在冷嫣兒的唇上印下了一個屬于自己的印記。
“懶得理你,我去就是。”說罷,冷嫣兒便破窗而出,三下兩下,就将幾名黑衣人打落在地。
幾名黑衣人對視了一眼,便匆匆的逃離,走時不忘留下一句話:“你敢于我們螭龍族爲敵,我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冷嫣兒扇着手中的折扇,優雅的走到了女子的面前,詢問的說道:“姑娘沒事吧!可有受傷?”
女子癡迷的看着冷嫣兒,心中不免有些動搖,似乎沒有聽到冷嫣兒的話,就那麽直勾勾的看着他。
冷嫣兒扇着手中的折扇在女子的眼前搖晃,再三詢問的到:“姑娘你沒事吧,可有受傷。”
沉溺在幻想之中的女子終于緩過了身,尴尬的笑道:“小女子并沒有受傷,多謝公子束手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