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
墨羽蕭入如約的來到了韻萊客棧,看着滿屋子的人墨羽蕭眉頭劍眉微微的皺了一下,他本不喜歡這種喧鬧的場合。如若此次不是爲了冷嫣兒,他打死也不會來的。
見到墨羽蕭來,冷嫣兒歡快的跑到了他的身邊。嘴角帶這一抹得意的笑容:“這位就是我冷嫣兒要拜的是師傅,他老人家一直過着隐居的生活不問世事,今日出也是爲了我。他老人家聽聞我聰資穎慧,所以前來下山收我爲徒。”
衆人聞言不屑的冷哼,有的更是冷言嘲諷:“冷大小姐你不要再糊弄我們了,你看他明明很年輕,又怎會有你所說的那番實力,我看啊你就不要逗我們玩了。”
冷嫣兒撇着小嘴,委屈的反駁:“我說的可都是真的,他老人家厲害這呢!你不要這樣說他,我冷嫣兒看重的師傅豈有那般的無能。”
“冷大小姐不是我們不相信你,而是這名男子太過的年輕,文文弱弱的,一看就是一個書生,又怎會有你說的那般厲害。”随着那名男子的話落,另外一名男子不滿的反駁。
冷嫣兒起的氣的身體有些顫抖,小手不停的指着那些嘲笑自己的人:“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這句話難道你們不知嗎?如若我的師傅真如本小姐所說的那麽厲害,你們要怎麽補償你們對我們的嘲諷。”
“如若他真的有冷小姐你說的那般厲害,能夠赢得我,那麽我願意拿十萬兩作爲堵住。如若他沒有我厲害,他如若是輸了,冷小姐你也要拿十萬兩給在下,你覺得如何?”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漢手持财菜刀,嘴角帶笑的看着墨羽蕭,配上他那肥頭大耳的面容很是猥瑣。
冷嫣兒扯着墨羽蕭的衣角,委屈的撒嬌:“師傅你看他們挑釁你,如若你害怕的話那我們走吧,這場賭注我認輸便是。哎,沒想到我堂堂冷嫣兒也有如此落敗的時候,真的是給父親娘親丢臉。”
墨羽蕭:“······”
見到墨羽蕭不說話,冷嫣兒更加的哀愁了起來:“走吧,我們不要再這丢臉了,我不想要在看到他們嘲笑我的樣子。”
“爲師有說過不參加比賽嗎?”面對着自言自語的冷嫣兒墨羽蕭很是無奈,他沒有想到這個丫頭年紀輕輕既有如此的算計,這是不一般。
“師傅真的要參加比賽嗎?”冷嫣兒驚訝的叫喊出生,随之又垂頭喪氣的說到:“師傅你能打得過他們嗎?你看他們那般的兇猛,在看看你這般的柔弱,他們一拳頭就能夠将你打的吐血。”
墨羽蕭:“······你不用激本尊,既然本尊已經說過要參加就一定不會推出的,本尊說過丫頭想要什麽本尊便給什麽。如今丫頭想要赢得這場比賽,本尊自會履行承諾。”
“師傅加油,我在這裏挺你。”冷嫣兒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在墨羽蕭看不到的角度下,眼中閃過一抹皎潔的神色。
墨羽蕭邁着優雅的大步朝着大汗所在方向走去,面對着墨羽蕭,但很是輕視。然而他卻忘記了一句話,你越是輕視的敵人,就是那個将你打得一敗塗地的人。
看着離自己僅有五厘米遠的墨羽蕭,大漢丢掉了手中的菜刀。咯吱咯吱,雙手掰弄發出吱呀作響的聲音,茨着大黃牙憨笑道:“小子,如若你現在跪地求饒,小爺我還能繞了你一命。”
墨羽蕭沒有說話大手搭在了大汗的肩膀之上一個用力,大漢便跌倒在地,根本吾半點還手的餘地。
“你耍賴。”大漢揉着被摔痛的身體,呲牙裂嘴的反駁。
墨羽蕭居高臨下的看着那名大漢,意味深長的說道:“哦,你來說說本尊怎麽耍賴了?”
“你趁小爺我不注意将我摔到,你這不是耍賴是什麽。”大漢撐着笨拙的身子,慢慢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墨羽蕭棱角分明的薄唇輕啓,心中暗歎,這麽多年了人類的本性還是一點都沒有變:“既然如此你先出手便是。”
大漢撿起了仍在一旁的菜刀,不顧旁人的嘲笑朝着墨羽蕭砍去。招招緻命,每一招都是沖着墨羽蕭的命根之處砍去:“哼,小爺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本事。”
墨羽蕭雙手負于身後,優雅的躲閃,每一次都在即将看到他時,卻被他驚險的躲過:“就憑你這種蝼蟻還想殺本尊真是笑話。”雖然墨羽蕭已經丢掉了修爲,但不代表着他不會武功。在修煉的最基礎,就是這種低賤的武術。
聽到墨羽蕭的話,大漢更加的憤怒,不管不顧的亂砍,根本就沒有了任何的招式。
墨羽蕭棱角分明的薄唇勾起一抹淺笑,如若冷嫣兒在的話,定會說那個男子要倒黴了:“本尊已經讓你三招,現在,就是本尊還你着三招之事。”說着,墨羽蕭身影迅速的躲閃,眨眼間的功夫便已經來到了大漢的身後,沒出多大一會的功夫大漢便倒落在地,速度之快,讓人看不清身形。
原本就胖的不成型的大漢此刻已經鼻青臉腫,身上青一塊黑一塊,看上去很是滑稽。看着到落在地掙紮的大漢,墨羽蕭不屑的冷哼:“本尊僅是一招的功夫你便已經跌倒在地,苦不堪言,看來你也不過如此。但是還有兩招,你說該怎麽辦呢?”
“好漢饒命,我知道錯了,不要打了,我認輸。冷大小姐,桌子上的一百兩銀票我給你便是,求你讓令尊饒恕我一命。”大漢雙手不之所錯,一會捂着胸口,一會捂着臉的。身上的疼痛已經将他折磨的要死,他發誓以後在也不以貌取人了。
冷嫣兒得意的點着腦袋,邁着輕盈的步伐走到了放銀票的桌子旁。看着正好一百兩的銀票滿意的點着腦袋:“不是本姑娘額你錢,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聞言大漢連連的點着腦袋:“是我不知道好歹,惹怒了令尊,還請冷小姐與令尊不要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