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珠小手緊推着北冥修緣的胸膛,卻怎麽也推不掉那個正在吻着自己的人。怎奈最後沒有了任何的辦法,隻能放棄了掙紮,任憑他吻着。反正也不是沒有親過,就連看都看了。
吻了不知道多久,北冥修緣終于放開了曼珠,眼眸緊盯着他願意用生命去愛的女人:“娘子,你心中還是舍不得我的對不對?”
曼珠推開了北冥修緣,不由的長歎了一口氣:“今日的這個吻就算是最後的送禮吧,我們就此結束,不要在有任何的瓜葛了。”
北冥修緣不敢置信的搖晃着腦袋,明明心中不舍,卻又爲何屢次的拒絕自己呢:“娘子,爲什麽?爲什麽你就不能接受爲夫一次呢?”
“我還是那句話,人與妖是不會有什麽好結果的。你是人間的王爺,我是幽冥界的花妖,就算我們真的在一起了,也躲不過上天的譴責。
“隻要能與你在一起,我什麽都不怕,就算讓我現在去死我也願意。能與你在一起哪怕是一盞茶的時間,也是幸福的。”
曼珠眼眸緊盯着北冥修緣,沒有說話,就是那麽靜靜地看着。兩人四目相對,你看我,我看你,仿佛時間定格在了這一秒,然而世界上所有的美景都終将成爲兩個人的陪襯。
“離殇兄你還活着?”男子不敢置信的看着離殇,嘴巴張的都能夠塞下一個雞蛋了。
“是啊,我還活着,很意外吧!”離殇嘴角帶笑,原來在别人的眼中他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離殇兄這是說的哪裏的話,你能夠活着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既然來了就留下來多住幾日,我們在一起叙叙舊。”男子拍打着離殇的肩膀,哥倆好的說到。
“我此番前來還要多麻煩季蟄兄你。”面對着季蟄的盛情款待離殇真的很欣慰,希望自己沒有看錯人吧。
季蟄拍打着離殇的肩膀,面對于他的外道表示很不滿意:“離殇兄你這不是在見外嗎?不要忘了我與你可是兄弟,有什麽事情非要弄的這樣客氣?”
離殇沉默了片刻,終于将心中的話說了出來:“我此番前來是想要像你借一些兵馬,以及糧草。”
聞言季蟄不免有些驚訝:“離殇兄你要這些東西做什麽?”
“實不相瞞,我之所以要這些是想要舉兵造反的!”即然自己已經開口借了哪些東西,想必季蟄已經猜測出來了,與其被懷疑,還不如坦坦蕩蕩的說出來。
季蟄自顧自的着了一杯茶水喝了起來,這件事情他真的很糾結。一面是爲了兄弟情誼,一面是爲了國家興亡,這叫他如何抉擇!
見此離殇緊接着開口說道:“如若季蟄兄覺得不方便,無需爲難,我在四處尋尋便是!”
季蟄連忙的抓住了離殇的手臂,不由的長歎了一口氣:“不知道離殇兄因何而舉兵造反?現在的你在衆人的眼中已經死了,再也沒有任何的人會追殺你,爲何你還要這樣做呢!要知道如若你不成功,哪麽死的人将會是你自己!”
“季蟄兄可還記得我的青梅竹馬,當年在我功成名就準備回去的時候,她已經嫁人了,嫁給了當朝太子,當我得知她過得一點也不幸福的時候,我很想将她帶走,可是我沒有那個能力。回來的事情相比你也知道了,我門被公主以及太子遇見,說我們私通。爲了保護她的性命我一人承擔了所有的罪責,怎奈到了最後我卻什麽也沒有留到,她還是死了。然兒這一切都是源自于皇族之人,是他們不守信用,濫殺無辜。”離殇衣下的拳頭攥的有些發白,一想到南宮橙兒的死,他就忍不住的憤怒。
“離殇兄可是爲了此女而要推翻朝野,以報心頭之恨?”季蟄有些不确定的問道。
“我要殺了皇上,殺了太子,我要爲橙兒報仇。如若不是因爲他們,我與橙兒也不會分離,她也不會死!”
季蟄無奈的搖晃着腦袋,難道在朝野之上混了這麽久他都沒有明白哪個道理嘛:“皇朝之中無真情,離殇兄,難道這麽多年你還沒有不看明白嘛?無論誰當了皇帝,結果還是一樣,後宮冰冷,子女自殺,争權奪位。爲了名利,爲了顔面,又有什麽事情是他們能做不出來的呢?”
“季蟄兄所言甚是,但是橙兒絕對不可以白死,我一定會讓他們所有的人陪葬。”爲了南宮橙兒,哪麽就算讓他死,他都甘之如饴。
季蟄無奈的搖晃着腦袋,他真的是瘋了,現在的他那還有當年的那個影子。哪個無論發生什麽事情都鎮定自若的男孩,無論什麽時候都爲着别人着想!
“我先告辭了,季蟄兄我們後會有期,希望我門再次見面的時候不要在戰場上!”離殇嘴角帶笑,他并不怪罪季蟄不幫自己,畢竟這件事情牽扯的太大了!
“離殇兄非要如此嘛,難道就沒有别的辦法?”季蟄苦口婆心的勸說,隻希望能否讓離殇回頭。
“既然已經走出了這一步,就絕對不會退步的,我的仇恨,一定要報。”這不但是你給橙兒一個交代,也算是能給自己一個交代了吧!
“離殇兄你不要怪我,不是我不想幫你,而是我真的愛莫能助。我無法看到天下因爲你的私事,而牽扯和無辜。這個天下本應該太平,這裏的百姓本應該安居樂業!”
“季蟄兄說笑了,這件事情事關重大,你否決也是應該的!我門永遠都是兄弟,隻要不是戰場!”說罷離殇便轉身離去,現在的他什麽都沒有,想要招兵買馬是不可能的!
看着那漸行漸遠的背影,季蟄不由得長呼了一口氣,問世間情爲何物,最叫人生死相許!
看着茫茫無際的平原,離殇不由的苦笑:“橙兒等着我,我一定會爲你報仇血恨,哪怕是犧牲再多,我也願意。就算于天下爲敵,就算刀山火海,我離殇也在所不惜。橙兒等着我去找你,千萬不要丢下我一個人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