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一向活躍于搜集各式美女情報的薛凱,雖然對剛剛出去的那朵‘高嶺之花’沒有印象,但是如果她真的如同老師所說的那樣,自己倒的确有所聽聞。果然今日一見,果然美得不可方物。可性子也的确十分冰冷啊!爲什麽自己竟然有一絲絲心動,不可能的,自己喜歡的是外向、最好有點奔放的那種,成天臭着個臉的,怎麽可能會看得上,一定是自己入幻了,沒錯一定是的。薛凱遐想一番後,用力拍拍自己兩頰,以打消那本不應出現的感覺。
例行公事過後,荀甯叼着片土司面包走進了教室。和平常一樣,荀甯一進到教室,之前的喧鬧聲便戛然而止,可還有幾名關系要好的女生當着荀甯的面,對她指指點點,議論紛紛。不過荀甯也習慣了,反正人生隻要有小說看,隻要有足夠的土司面包和番茄吃,就是特别美好的呀!
…………
“叮鈴鈴鈴~”對于所有學生一族來說,最歡快的鈴聲莫過于是下課鈴和放學鈴。荀甯的學校有學生宿舍,信濃一個人,家又離得遠,父母雙親一直參加各種科研會議,平日裏露面次數扳着指頭都數得過來,所以自從初中開始,荀甯便一個人住學校,成天和其他學生過着一樣的‘三點一線’生活。〈即食堂、教室and宿舍〉
漫步回到宿舍,打開宿舍門,裏面一塵不染,屋子的主人每天都按時做好衛生工作,對生活甚至帶有一絲苛求的她,還在地面上打了一層薄薄的臘,地面光滑而不易摔倒,陽光映襯下,還有微微的如同鏡子般的閃光。可是唯一的缺憾就是,這間宿舍空落落的,毫無生氣,一張床,一組櫃子是宿舍中唯一帶有生氣的物件。沒錯,這間宿舍一個就一個人居住——荀甯。當然,貌美如花,才學兼備的荀甯獨居的緣由,自然不必多言。
脫下令自己感到一絲厭煩的校服,荀甯換上自己喜歡的套裝,也就是格子高領毛衣加上褶皺裙,爲了防止登徒子以及潛在的走光危險,荀甯還穿上了打底褲〈人類曆史上最失敗的發明〉,可就是這樣,也沒什麽意思。站在室内陽台的荀甯,看着樓下一對對男男女女,果然,鮮花是要有人來呵護,欣賞才有價值。自己可能隻是白雪皚皚中的一朵寒梅吧!陪伴着自己的永遠是純白的虛無。
可就在荀甯孤芳自賞的時候,誰也沒想到,薛凱不知怎麽竟然從下面往上攀爬。二目相對,荀甯眼眸中閃爍着厭惡和好奇的目光,在她看來,薛凱如此行爲和那些常見的登徒子沒有什麽不同,不過也是對他的行爲感到一絲絲吃驚,爲了自己的惡趣味把自己命搭上,不是太愚蠢了麽;而自下而上欣賞着面前的美女,一雙美眸清澈澄淨,微微跳動的眉頭,這家夥難道在生氣麽?
“色狼啊~~~”一聲高吼,就連路上過往的行人都有所聽聞,而後紛紛尋找聲音來源。
事情好像朝着麻煩的方向發展了呢。爲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薛凱直接翻入荀甯的宿舍陽台,捂住高呼的荀甯,進入宿舍鎖上陽台門。
“唔唔唔唔唔唔唔~〈你這家夥,想幹什麽〉”被捂住嘴的荀甯,感到一絲害怕,和男生共處一室,對方的力氣看起來還挺大的,潛在威脅性爆表了好嘛!
麻煩解除過後,薛凱松開了緊緊捂住荀甯小嘴的手,“不好意思啦,這位學姐,事發突然……,诶诶诶,等我說完啦,不要那麽暴戾好嘛?!”剛想朝被自己欺負的學姐道歉,可是還沒等自己開口,自己便被學姐以關節技撂倒。
當然,對于可能出現的登徒子,荀甯怎麽可能一點防備手段都沒有呢除了高冷、拒人于千裏的氣場,出色的關節技也是克敵法寶。
“登徒子什麽的,都給我去死吧!你們這些人渣!敗類!臭蟲!”緊緊鎖住面前男生一條胳膊的荀甯激動地罵着,自己…自己還從來沒被這樣大膽地欺負過呢!
“我…我才不是登徒子呢!”嘶,這家夥的手勁真大,在糾纏下去,肩膀會脫臼的吧!怪不得沒有男生敢上,簡直就是地獄的引路人啊!
“還犟嘴!不是登徒子,怎麽會試圖潛入女生宿舍,你該不會不知道這棟樓都是女生的吧!”犯了錯還死不承認,這種家夥就是應該得到制裁!
“我…我翻錯了不行嘛?我想翻出去上網,爲了不引人注目,從你們這邊過一下不行嗎?”這家夥還真是锲而不舍啊,糟糕,手臂漸漸發涼了,該不會真脫臼了吧。
“唔,這樣啊,那就放過你吧!下次要是再動手動腳的,直接廢掉你!”面前男生的借口讓自己無法反駁,算了,反正沒什麽實質損失,饒他去吧!
“謝啦謝啦!”薛凱扶着手臂,什麽世道,自己被弄成脫臼還得向‘施暴者’道謝,這一天過的都快自閉了啊!
“等等!”出門前,薛凱被荀甯叫住!
“還有什麽事嘛?大小姐,沒有的話我就走咯!不然還留在這被你欺負啊!”這家夥該不會要滅口吧!不過按照學長的話來看,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啊!〈驚吓〉(荀甯在這座學校男生的口中,究竟是個怎樣的形象啊?女神魔鬼)
“誰欺負你啦!隻不過你要是這樣堂而皇之地走出去,我會被流言蜚語壓死的吧!再過三四個小時就天黑了!到時候你翻出去吧,反正你也是要上網的。”荀甯白了面前面露痛苦的男生一眼,而後搬着凳子,坐鎮宿舍門口。
“随你怎樣吧!嘶~,你下手也太重了吧!”扶着手臂的薛凱痛苦地抽抽了下。
看着面前是男生,荀甯輕點着下巴作思考狀,自己真的有下很重的手麽?沒有吧,自己才用了三分力啊,又不是全力,而且軟妹紙的三分力根本不足爲慮吧!
“好啦,别嚎啦。你非要給我找麻煩是吧!早知道殺了你算啦!真是的…,那麽沒有骨氣還學别人撩妹。過來我看看!”聽着耳邊嗡嗡的低嚎,荀甯是真的煩悶。
原來還是有點愛心的啊。薛凱慢慢走過來,将手臂伸平給荀甯。“袖子撸上去!”學姐的聲音真好聽!按照學姐的要求,将袖子撸上去後,果然,手臂關節處紅腫,而且不能使重力,這就是脫臼了吧!“怎麽樣暴力女,我就說脫臼了吧!”
“你再廢話,我就将你這條胳膊拉下來信不信!”荀甯拿來一些酒精什麽的,不就是脫個臼嘛,給他裝上不就行了!又不是什麽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