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伸手掏出一個仙果,道:“乖徒兒來吃一個仙果吧,這樣能強化你的身體,就不怕摔傷了!”
夏曾鳴疑惑的看着他,道:“師傅,真給我?”
老頭含笑道:“傻孩子,當然是給你了,拿着。”
夏曾鳴接過果子看着他,道:“我還是給師傅省着吧!”
“傻孩子吃吧!”老頭一副溺愛的表情。
“這可是你讓我吃的啊!等會别罵我!”夏曾鳴提前把話說好,免得老頭後面再找事。
“要叫師傅!”老頭幹笑一聲寵溺的摸摸他的頭,“吃吧,看你,都摔傻了!”
夏曾鳴毫不客氣吭哧幾下吃完。
這時一個金衣人說話了,“這小子資質如此之差,你還給他吃這麽好的開脈鍛體果,不是浪費嗎?随便找一個人也比他強!”
老頭心中一喜哀歎一聲,道:“此子是我一後人所托,其父母雙亡就剩他一人,老朽不忍絕後,故此收他爲徒,帶在身邊!如今尋得仙藥欲幫他築基,奈何被前輩阻在此處,還望前輩網開一面,放我師徒二人離去!”
金衣人沉默片刻,對其餘兩人說道:“二位兄弟,此人修爲也不是我們要找的人,我等搜一下他們的儲物袋就放他們離開如何?”兩人沉默不語。
見二人不說話,金衣人轉頭道:“你們二人可願意讓我搜查你們的儲物袋?”
老頭連忙道:“願意,願意!”
夏曾鳴有些害怕了,他儲物袋裏還有老頭給的東西呢,萬一就是他們找的就要命了,自己得随機應變。
此時老頭先遞上自己的儲物袋,金衣人掃視一遍就還給他。夏曾鳴急忙把儲物袋甩給金衣人,同時說道:“前輩,放心我還沒能力使用儲物袋,這是師傅提前給我的。”
老頭目無表情看他一眼。
金衣人眉頭一皺,拿出儲物袋裏的盒子,問道:“這個東西你是哪得到的?”
老頭推了推夏曾鳴,“别愣着了,快回答前輩的話!”
夏曾鳴回頭看了看老頭,“師傅,我應該在哪得到的?”
老頭幹笑一聲,拍了下他的腦袋,道:“這傻小子,你剛得到的時候在星耀山谷還跟師傅炫耀半天,怎麽這會就忘了?”
“哦,我想起來了,我跟師傅采藥的時候撿的,前輩我真沒騙你!”夏曾鳴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前輩沒問的你别亂說!”老頭拍了一下他的腦袋。
“此物是神虛君仙府内的東西,仙府出世萬寶飛出看來你也尋到一份機緣。”金衣人緩緩道,“既然你們不是我們要找的人,那就趕快走吧!”說完把木盒連同儲物袋還給夏曾鳴。
“多謝二位前輩開恩!”老頭拉着夏曾鳴急忙離開。
待走出三人感知範圍,老頭長舒了口氣,扒開胸前的衣服,露出一張黃符。夏曾鳴好奇的問道:“師傅,你就是靠這瞞過那群人的感知吧?”
“廢話,這是老子花好大的代價弄來的‘分元符’,能散去我一層修爲,不然怎麽能瞞過他們!”老頭得意的說道。正笑着他猛然臉色黑了下來,目光不善的看着夏曾鳴。
夏曾鳴心中一緊,幹笑道:“師傅,您現在安全了,是不是能把解藥給徒兒了?”
老頭眼珠一轉微微一笑,翻手拿出一粒白色藥丸,道:“乖徒兒這就是解藥,快吃了吧!”
夏曾鳴見老頭如此幹脆的拿出解藥頓時一怔,有些不敢接了。
“怎麽?解藥你不要嗎?”老頭笑眯眯的舉着解藥。
“那,那個師傅,這真是解藥?”
“果真是個小滑頭!”老頭冷笑道,“張嘴!”
夏曾鳴急忙用雙手捂着嘴,使勁的搖着頭。
老頭扯開手捏起他的喉嚨把藥丸喂了進去。
夏曾鳴哭喪着臉使勁扣嗓子眼,幹嘔,想把丹藥吐出來,然而并沒有什麽用。
“好了,别往外吐了!”老頭鄙夷的看着他,“老子給你吃的是真解藥!”
“你有這麽好心?”反正估計小命也難保,夏曾鳴怒視着他。
“好心老子是沒有!不過解藥倒是真。”老頭冷冷的說道。
“你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老頭怒視着他,道:“你他娘的吃了老子多少仙果?你以爲是白吃的嗎?”
夏曾鳴急忙反駁,“前輩咱說話得憑良心,這可是你逼我吃的,再說我不是幫你你逃出來了嗎?咱倆現在算兩清!”
老頭陰笑道:“兩清是不可能的,老子要把你吃的仙果都收回來!”
夏曾鳴一臉懵逼,道:“前輩你說笑吧?都吃到肚子裏了,哪能收回?除非你想回收我的屎。”
“你說什麽?”老頭被他頂的滿臉怒容,随後突然又笑起來,道:“你剛吃完仙果不久,靈力還未完全散開,這回收,自然是把你全身的血液抽出來提煉,再把你的五髒六腑拿出來煅燒,到時候能得到兩枚血丹,也算老子回本了!”
“啊!你個老雜毛還是要殺老子?”夏曾鳴大驚失色,扭頭就往回跑。
老頭被罵的青筋暴起,強壓下怒火,冷哼一聲,道:“跑吧,小子别怪老子沒給你機會,我給你十息時間,能跑得了算你本事!”
“有本事你給小爺我一千息時間!”夏曾鳴拼命往前,邊跑邊說。
“牙尖嘴利!還有五息。”
“我日你三舅母的外甥女!哪有這麽快!”
老頭大怒,“小子,五息過後老子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夏曾鳴邊跑邊扯着嗓子吼道:“偷神虛君仙府的賊人在這,快來抓他啊!”
老頭聞言臉色一變,怒道:“小子,十息已過,你拿命來!”說罷右手五指張開對着夏曾鳴的背影,猛的一抓往後一扯。然而并沒有什麽反應。
老頭登時愕然,不可置信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慌忙又重複一遍剛才的動作,還是沒反應。
“啊!我的‘探源捉魂手’爲何沒有效果?”老頭神色大變,内心驚疑不定,除了修爲比他高,隻有一種可能!他的本源無法被我捉拿到。修爲高肯定不可能,這小子本來就是一個無靈者,因此隻有最後一種可能。想到這老頭猛的擡起頭面容狂喜,大叫道。
“他是‘聖鄉’之人!怪不得他吃了那麽多仙果毫無反應,原來是沒進過聖鄉的‘脫胎偈身池’,那不就是說,他是個沒人養的私生子,誤跑了出來?”
老頭蹭的一聲,朝着夏曾鳴飛去,大聲叫道:“乖徒兒,爲師決定收你爲徒,你别跑了!”
“放尼瑪的狗臭屁,小爺是三歲小孩嗎?”夏曾鳴回罵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