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盧别君以爲自己得手的時候,女孩脖子裏突然飛出個不明生物。
像是糯米團子、又像是棉花球。
“哇呀呀呀!你竟敢傷害姐姐!”
跳出來的自然就是豆豆了,眼看盧别君陰了女孩一把,豆豆立刻趁其不備直接飛到了對方的臉上。
盧别君被“飛龍騎臉”,當下就啥也看不到了,那未知的毛茸茸的觸感讓他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男孩慌忙之下一闆磚砸了過來,結果豆豆在闆磚堪堪砸到自己的時候狡猾地閃身而去。盧别君一闆磚準确地命中了目标,頓時鼻血就噴了出來。
“啊啊!!我的鼻子!”盧别君被自己拍的眼前一陣五光十色,摔在地上抱住鼻子打起滾來。
鼻涕、眼淚、鼻血橫流,骨頭都幾乎被打斷了。
“嘶.....痛死我了。”女孩費力地坐起身,用手揉着自己的腳脖子,掩蓋在面具下的雙眼狠狠瞪向了盧别君,她還從來沒有吃過這樣的虧呢。
然後盧别君就抽風般地在那裏重複着用闆磚掀自己前臉的動作,“砰砰”聲不絕于耳。
狀若瘋魔的男孩讓豆豆看的心肝亂顫,小東西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真解氣呀。”
重複了十幾遍後,女孩終于主動解除了能力。
可憐的盧别君躺在地上,一張帥氣的臉龐被自己打成了豬頭,幾乎是有氣進、沒氣出了。
解了氣的女孩終究還是心生憐憫,一隻小手摸在盧别君臉上。手掌閃爍出白色的光芒籠罩他的臉龐,頃刻之間,剛剛打出來的傷痕蓦地消失不見,盧别君塌方的鼻梁又重新站了起來。
兩人折騰了半天,又回到了起點。
一個躺在地上,一個警惕地站遠了一點。豆豆立足于兩人中間,張開兩隻小小的前肢,黑葡萄一般的眼睛瞪向盧别君。
盧别君看着豆豆,這家夥不僅會說話,還總是做出人類一樣的動作,明顯就不是個普通的倉鼠。
看着它,男孩蓦地想到了今天下午遇見的蜘蛛俠。接着,他想起了蜘蛛俠說的那個女孩子。
盧别君将目光放在了不遠處那人的身上,雖然戴着面具看不清樣子,但從她的聲音可以判斷出,這絕對是個和自己歲數相仿的女孩子。
“你就是那個人?”盧别君忍不住問道。
“什麽意思?”女孩和盧别君保持着距離,回問道。
盧别君坐起身來,豆豆立刻做出了戰鬥的姿态,随時準備發起沖鋒。
“我今天在家裏遇到了一個變成了蜘蛛的異能者,它說,曾經有個女孩子想要把它帶回自己的基地,想來就是你吧?”盧别君摸了摸自己的鼻梁,好奇地看過去。
女孩和豆豆對望了一眼,開口道:“他現在還在你家嗎?”
盧别君搖了搖頭:“已經走掉了,你如果想找它的話就去深山老林裏面看看吧。”
豆豆回頭道:“姐姐?”
女孩聳了聳肩。
“所以你其實是個動物保護協會、啊不對,異能動物保護協會的人?那你幹嘛出現在這裏?那個什麽狗屁杜奎說,這裏是我的夢境,你怎麽也能進來呢?還有,他是混哪兒的,爲什麽要來害我?”既然知道了對方不是敵人,盧别君也放寬了心,接連提問道。
“我隻回答你一個問題,你想清楚了再問我。”女孩調皮地輕笑一聲,就這麽席地而坐。倉鼠豆豆扭着屁股跑回了女孩的大腿上,坐在那裏梳理着毛發。
仔細看過去,盧别君發現女孩根本就沒有接觸到地面,一層白色的光芒将她和大地隔離開來。
“這裏發生的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盧别君想了想,靈機一動,問出了這麽一個投機取巧的問題。
女孩隻覺得好笑,但盧别君也沒有破壞規則,她隻好老老實實回答道:“暗黑四大組織知道嗎?”
“聞所未聞。”
“你可以将他們理解爲反派組織,其中有一個殺手網站,叫做‘龍騰’。任何人都可以在上面開貼頒布懸賞令,第一個接手的殺手隻要完成暗殺任務,就可以獲得賞金。如若失敗,則重新開貼。很不幸的是,你小子已經登上了‘龍騰’的首頁,他們老闆親自懸賞你的項上人頭。”
盧别君顫巍巍地咽了口吐沫,雖然自己早就從藍那裏知道了有人會對自己不利。可是在聽到正确答案後,卻還是忍不住自己内心的恐懼感。
暗黑四大組織?
殺手網站?
殺手的老闆?
尤其是剛剛他差點死于杜奎之手,那家夥如果不是托大非要玩弄自己的話,光是一個“血腥瑪麗”,自己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想到這裏,盧别君就不寒而栗起來。
“那......他就是?”盧别君已經暈過去的杜奎,女孩點了點頭:“這家夥是個很有名的殺手,叫、叫什麽來着,豆豆?”
即便現在氣氛十分壓抑,盧别君還是忍不住吐槽道:“很有名你還不知道叫啥?”
女孩揮了揮手:“嗐,我哪裏記得清這些雜魚的名字呢。”
豆豆擡起頭提醒道:“‘幻夢杜奎’,排名第二的殺手。”
“對,沒錯,就是這樣。”女孩點了點頭,“同爲‘暗黑四大組織’的‘堕天使’一直在暗地裏進行着‘人造異能者計劃’,根據我得知的資料,你小子就是因爲他們而意外獲得了異能。這一次‘堕天使’的失誤不但坐實了他人的猜想,更是留下了一個成功的實驗體。如果你是那些組織的頭目,你會輕易放過這麽一個天賜良機嗎?”
盧别君再度回頭看了看杜奎,他終于知道自己現在有多危險了。
“那你呢?你又爲什麽來到這裏?該不會是爲了那些賞金吧?”盧别君大着膽子問道。
“賞金?呵呵。”女孩用兩個字表達了自己的不屑,“至于我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嗯,是爲了考驗你,對,就是這樣。”
怎麽感覺這麽沒有誠意呢,就好像是現編出來的理由。
盧别君不敢說出來,在内心吐槽了一下,問道:“考驗?你是指什麽?難道......”
男孩想到了一個很可怕的事實,聲音發顫着問道:“你該不會是那個什麽‘堕天使’的人吧?專門過來查看我的情況?”
這次卻是豆豆“噗呲”一聲樂了出來,女孩摸了摸它的腦袋,開口道:“提問時間已經結束,現在該我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