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嚣張的不可一世的古天仇在這火焰之中直接化作飛灰,整個人死的那叫一個幹脆。
看到這一幕,郭天海等人全都懵逼了。
他們還以爲古天仇有多厲害,甚至以爲古天仇可以輕松的幹掉林青。
然而事實正相反,古天仇被林青輕松的幹掉了,這尼瑪的太戲劇化了!
“郭老大,咱們是不是可以好好聊聊了?”
看着郭天海,林青笑眯眯的問到。
“開槍,開槍,給我打死他!”
郭天海大吼了一聲。
下一刻,槍聲缭繞,在客廳内響個不停,就連客廳内擺放的古董花瓶,名人字畫也是紛紛爆碎,一點都沒剩下。
至于郭天海早已經被手下護着離開了,逃到了二樓的卧室。
“老大,您休息休息,有我們在,不會有事的。”
兩名手下開口說到,但心裏卻頗爲的忐忑。
林青那神乎其神的手段讓他們頗爲的惶恐,所以他們說話的時候一點底氣都沒有。
“二位,我覺得還是你們先休息休息吧。”
這時候,林青的聲音唐突的在房間内響起。
還沒等這兩個人反應過來,林青驟然出手,直接将他們打暈了過去。
“郭老大,現在是不是可以談談了?”
站在郭天海的面前,林青笑着問到。
郭天海看着林青,深深的呼吸了幾次,這才讓他那顆忐忑的心平靜了幾分。
“說吧,你想要做什麽?”
“很簡單,海岩門撤銷對我做的任何事情,并且,你臣服我。
就是這麽簡單,郭老大不會不同意吧?”
林青笑着說到。
聞言,郭天海臉色一變:“讓我做你的手下?這不可能!”
郭天海一口拒絕。
他做了這麽多年老大,坐了這麽久的上位者,如今讓他成爲别人的手下,這怎麽可能?
“不可能吧?你隻有兩個選擇,生不如死或者臣服,你自己選。”
林青淡淡的說着。
郭天海皺着眉頭,一言不發,顯然這兩個選擇他都不喜歡,然而,他隻有這一個選擇。
見狀,林青笑了笑,随手伸出手在郭天海的身上點了點。
郭天海一愣,随後一種劇烈的痛苦折磨着他的身心,可他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林青很平靜的看着,方法百試百靈,林青很喜歡。
正所謂不怕千招會,就怕一招靈,有這一招足夠了。
十分鍾以後,林青解除了郭天海的痛苦。
郭天海耷拉着腦袋,喘着粗氣,衣服已經被汗水濕透了。
“郭老大,最後一次問你,臣服,或者繼續?”
林青笑着問到。
郭天海吓得身體一顫,眼眸中浮現恐懼。
他不怕死,但是這種比死亡還要痛苦的折磨,他是真的承受不了。
這絕對是非人可以承受的痛苦,那種感覺難以言喻,但卻折磨的讓你連想死都做不到。
“我,我答應你。
我願意追随你,成爲你的手下。”
郭天海極爲憋屈的說着。
“看來你很不情願啊?不過沒關系,下個月這種痛苦還會伴随你,我想再經曆一次,你将會很願意做我的手下,你說對嗎?”
林青笑眯眯的問到。
聞言,郭天海身體巨震,一把抱住了林青的大腿。
“别,别,老大,我錯了,我是真心跟随您的,我是真心的。”
郭天海連忙表态。
那種痛苦他是真的不想再經曆第二次。
“這才對嘛,記得在下個月發病前找我,我可沒時間來找你。”
林青笑眯眯的說着。
“是是是,老大,我明白,我明白。”
郭天海連忙說到。
“那就好,先起來吧。”
林青笑着說到。
郭天海點頭,在地上爬了起來。
“把海幫的事情跟我說說,劉國生有沒有請什麽高手?
你身邊都有這樣的奇人異士,我想劉國生身邊不會沒有吧?”
看着郭天海,林青淡淡的問到。
“有,他的身邊也有這樣的高手,這一點我可以保證,但具體有什麽能力,有多強,我不清楚。
畢竟這種事都是秘密,隻有幫派最核心的人物才知道。
雖然我在海幫有内應,可還接觸不到這等層次的事情。”
低着頭,郭天海恭敬的說着,這個時候他可不敢撒謊了,尤其是想到林青那折磨人的手段,他是從心底往外的害怕。
林青靜靜的聽着,靈氣始終在感應着郭天海的精神波動。
他的精神波動很平靜,這并不撒謊的樣子。
而林青仔細的分析分析,事實也的确如此,手下擁有這樣奇人異士,這可是絕對的底牌,自然越保密越好。
“嗯,我知道了。
接下來海岩門要做什麽,你應該清楚吧?”
林青笑着問到。
“我清楚,我清楚,我知道該怎麽做。”
郭天海連忙說到。
“嗯,知道就好,先這樣,我走了。”
說着,林青的身影突然消失,無影無蹤。
“呼。”
看到林青走了,郭天海重重的吐了一口濁氣,心中五味雜糧,歎息不已。
離開郭天海的别墅,林青找了輛出租車,前往東郊路。
按照徐澤的情報,這裏是海幫老大劉國生的一個隐秘據點,他包養的小情人就在這裏,所以每個星期三他必然會來這裏。
坐了将近一個小時的出租車以後,林青來到東郊路,按照門牌号,找到劉國生的莊園。
“就是這裏了。”
想着,林青施展穿牆術,輕松的穿過鐵門走進莊園内。
漫步在莊園之中,林青平靜的看着四周,而他的眉頭不禁皺了皺。
房間裏隻有兩個人,一男一女,應該是劉國生和他的小情人。
這情況似乎有些不正常。
按理說,劉國生不會這麽大意才對,就算是來幽會,也不該是自己一個人來。
尤其是,這個莊園内給林青帶來了一種淡淡的危機感,那種感覺讓人很不舒服。
“看來,有些麻煩啊。”
林青在心中想着,但還是邁步走進客廳内。
“來了。”
客廳内,劉國生一臉笑容,似乎早知道林青會來。
林青微微驚訝,但還是笑着點頭:“似乎來晚了點?”
說着,林青靜靜的打量着劉國生和依偎在他懷裏的女人。
“正常,海岩門比我海幫弱,你第一個找的自然是海岩門,所以,也不算來晚。”
劉國生一臉從容,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