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畔邊,研究半天也沒研究出什麽東東來的劉雲,對小白很快沒了興趣,把它丢到了旁邊的草地上,自己在湖邊默默的修煉起來。
良久,修煉龍象伏虎訣一個周天後,劉雲抹去練功而出的汗水,全身感到一陣的舒爽,感受一下全身遊走的幾股靈力,現在變得更加的強大了。
武徒六層巅峰的靈力已經非常的圓滿,隻要有個契機,自己就可以突破到武徒後期了。
來到湖邊清洗了一下,清涼的湖水拂過臉上,絲絲冰涼清爽的感覺傳遍了全身。
劉雲心裏盤算着,城外的妖獸如此密集,要怎樣才能混入東橋呢?
擡頭看去,日頭已經上到半山了。
濃霧也是稀薄了起來,風輕輕的吹起,露出了小靈湖那夢裏春閨一般的妝容,絲絲的靈氣從湖面上飄起,缭繞在翠綠的雲竹林上。
整理一下衣裳,看着躲在懷裏睡覺的小白,劉雲緩緩地站起身來,深深的呼吸下空氣中的靈氣,大步的向林外的驿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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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浦郡,東橋縣城。
罩在空中的護城大陣的紫濛光霧已經無比的稀薄,就像小孩子們玩的泡沫,隻要輕輕一碰,一戳就破。
從遠處看去,無數的妖獸前仆後繼的在攻擊着光幕上,密密麻麻的黑點鋪滿了整個大陣的表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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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門城牆上,一個滿身是傷、紫目黑膛的魁梧中年男子,臉上一股強烈的肅殺之氣。
隻見他身着大武軍隊特有黑色武服,一柄武士刀上鮮血淋漓,愁眉不展的看着妖獸們不計傷亡的攻擊着搖搖欲墜的護城大陣。
良久,大漢心裏默默地歎了口氣!
這毫無來由的獸潮将近一月了,大武的支援沒等來不說,就是連個消息也沒有。
仿佛是遙遠的平都已将偏遠的東橋遺忘!
片刻,一個小兵急匆匆的來,在旁邊着急的說着什麽。
隻見魁梧中年男子臉色一陣的變化不定,聽到最後,竟是一個疾奔,往城牆的東北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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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北城牆某段上,到處都是戰鬥的撕裂場景。
此段是東橋護城大陣的四十八個陣眼之一,雖然這裏人類的精英武者力量比較集中,但是在無數妖獸攻擊下,傷亡也是很慘重。
每一息的時間裏,此處都在爆發着無數的妖獸吼叫和修煉者靈氣爆裂的聲響。
每一秒的時間裏,都有着人類的修煉者和妖獸在慘烈的搏鬥中死去,鮮血慢慢事物灌滿了整段城牆。
在烈日下,那種凜冽的氣息慢慢地凝聚成一絲絲的煞氣,侵入了人類和妖獸體内,使得人類武者和妖獸們更加的瘋狂嗜血起來。
砰的一聲巨響,卻是護城大陣的陣眼在妖獸的狂暴攻擊下,終于被撕裂了一個幾丈的口子。
一時間,除了其他地方的零星戰鬥外,妖獸和人類武者都彙聚到了陣眼缺口處。
慘烈的搏鬥,使這裏成爲了名副其實的絞肉機。
一層層的屍體和鮮血堆積起來,麻木得使人們隻能機械的去戰鬥。
雖然借助陣眼的陣法,往往一個武徒精英可以殺死十來頭妖獸,然而圍攻此處陣眼的妖獸卻像無窮盡似的。
幾柱香的時間裏,幾十個的武徒精英很快的被妖獸們給消耗得隻剩下了幾個人了。
一旦缺口處幾人也陣亡,城下負責後勤的數百低級武徒和近千的東橋縣凡人們,将會幾息的時間裏就會被妖獸所屠殺一空。
而無法再修複大陣的東橋縣城,将會使妖獸們如履平地。
陣眼缺口處,僅剩的五個人類武者一字的排開,抵擋着妖獸的攻擊。
身上沉重的創傷和疲憊的精神,使他們看起來隻要下一波的攻擊就會被擊飛一樣。
然而沒有人會後退!
曆史上無數次獸潮的血淋林事實證明了,後退隻不過是延遲刹那的死亡而已。
對于妖獸,人類隻不過是可口的靈餐而已,不要奢望在城破後會有機會逃生,如果是在圍城前突圍,還有那麽一點點的希望。
靠近缺口處的角落,是一個樣貌中上身着藍衫的青年,名叫丁浩。
青年本來不是東橋本地人,卻是獸潮起,志願來到東橋獵殺妖獸材料換取修煉資源的。
而年紀也不是很大,也就十六七歲的樣子,疲憊的雙眼中卻是帶着一股超出年齡的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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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不停沖擊的妖獸,青年微微的一歎。
曾幾何時,他就是那個偏遠山村的驕傲,千年以來出現的首位五品修煉資質者,一步一步艱難的修煉到了武徒後期。
不要看着他五品的修煉資質在大陸上隻算中等,但是在武國,也算是中上的水平了。
畢竟,就算号稱大武皇族的武家,資質再好的武徒,也大抵都是三四品而已,少數能達到二品的,都是千百年的奇才。
至于傳說中的一品,武國立國萬年來,還從沒有出現過。
隻是生長于平凡的凡人家庭,如果不投靠家族附庸,那獲得修煉資源就艱難無比。
你隻能靠自己的努力,而獵妖無疑是最快捷獲得資源的方式。
雖然充滿了風險,但同樣好處多多,這也使得青年明知東橋獸潮起是危險無比,但是還是前來了東橋。
隻是等到被圍城時,想撤走已經晚了,隻好綁在城市的戰車上。
運轉着僅剩的那點靈力,看看身邊傷痕累累的同伴,都沒什麽靈力了。
看着又一次沖來的牛角獸,藍衫青年苦笑了一下,這是自己能發出的最後一次靈武技了吧。
可惜了,牛角獸皮粗肉糙的,自己八層武徒的修爲根本打它不死。
不過也賺了。
在這次獸潮裏,自己将近獵殺了近百頭的妖獸材料,一命換百命,也算值了,隻是未能享用它們帶來的好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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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吓的一聲大叫。
藍衫青年把靈武刃揮舞起來,絲絲靈力在刀刃上彙聚,猛然地縱身向前一躍,竟是不再顧及自身的防禦,一刀砍向牛角獸的眉心去。
砰的一聲巨響。
巨大的靈力爆破掀起了一陣陣氣浪,風沙塵土飛揚中,剩餘的武者都重重的跌落到旁邊的牆壁上。
丁浩抹了抹口中吐出的淤血,用武刃支撐着半個身子,掙紮着站起來。
擡頭看去,隻見陣眼缺口處,烈日當空明晃晃的照着,空氣中彌漫起了一層淡淡的血霧,參雜妖獸戰鬥燒焦的氣味和鮮血煞氣混在一起,讓人一聞欲摳。
一道急速的灰影,在缺口處閃轉騰挪,一拳拳的對着圍攻上來的妖獸揮舞而去。
單純的巨力帶起空氣中道道靈刃,一時間妖獸的慘叫聲嚎叫聲是凄慘無比,在丢下了上百具的屍體後,在缺口外緩緩對持了起來。
看着這場景,城下低級武者和凡人一片的歡呼起來。
本來已經絕望的他們已經準備咬上一口妖獸就慘烈的死去,現在卻突然的有了那麽一絲轉機。
雖不知道這救命的稻草是不是管用,但是至少還有希望。
也不管那人是不是大武軍士,不知道是誰先喊道:“援兵到了,援兵到了,大武援兵到了……”
頓時,整個東橋縣城東北角都是一片“援兵到了,援兵到了,大武援兵到了……”的巨大人潮聲。
一浪壓過一浪,傳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