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臨行前少爺說聚寶閣的丹藥和妖獸材料收購價都不錯,丁浩就往聚寶閣這邊趕來了。
隻是來到聚寶閣的時候,才發現此處是人滿爲患,整個大廳裏就像是個嘈雜的菜市場,這還是号稱溪浦數一數二的奢侈品店嗎?
櫃台前面,五條彎彎的長龍排到了聚寶閣的大門口,大廳之内到處都是武者們害怕斷貨而着急伸直的脖子。
丁浩本想就此而離去,到别的大店鋪再做交易。
卻是在恰恰轉身而去的那麽一個角度裏,發現了曾經的一個朋友,也就是那位青澀的白衣少女,張雨塵,在很委屈的服務着一個二世祖。
幾年了,女孩出落得更加的清秀了,曾經的醜小鴨鼻涕蟲也變成了一個亭亭玉立的大美女。
想起曾經困難時欠着女孩那一份恩情。
丁浩一時的躊躇,因爲自身現在的情況,已經不是從前的自己了。
畢竟自己已是少爺的随從,有些事是不能随便擅自做主的。
不過,對于這樣的事情,以自己對少爺的了解,以自己少爺的胸懷,肯定是能夠理解和支持的。
既然碰上了,那就不要有所顧忌的選擇逃避,否則自己念頭不通,對以後的武道有着心魔的影響,也會影響着自己追随少爺的腳步。
眉毛一挑,丁浩大步的走到近前,一把就推開了這個令大家心煩了幾個世紀之久的二世祖。
一個趔趄,白衫青年差點摔倒在地上。
隻見他大聲的怒罵不止,什麽無底線的話語都是出來了,青年狠狠的回過頭來,尋找剛才那暗算了自己的人。
旁邊來此交易的武者,看到有人來出頭,不知是暗暗在支持還是爲了避免惹禍上身,刹那間竟生生地給兩人讓出了一大片空地來。
大廳内張雨塵負責的櫃台前,兩個青年冷冷彼此的對視着。
白衫青年陰沉地看着眼前的青年,修爲也就和自己差不多,都是武徒三層巅峰的樣子。
雖然今天自己沒帶什麽随從,但是想着自己怎麽也是溪浦郡内的一号大惡霸,在心愛的女子面前,怎麽也不能慫了。
更何況這藍衫男子,怎麽看都比自己還帥的樣子,更是一陣的不爽了。
不再細想這藍衫青年怎麽敢推搡自己,白衫青年便頭腦一熱,嚣張地對着丁浩道:“小子,你可知道我爹是誰嗎?”
靠,果然是個扶不起的二世祖。
少爺說得沒錯,一般見面什麽話都不說,就說老爹名字的,肯定就是個慫包,這輩子也就那樣了。
鄙視的比個中指,藍衫丁浩酷酷的道:“我管你爹是誰,反正你爹又不是李剛,識相的就不要再霸占這櫃台。”
額,至于爲什麽不是李剛,反正少爺就是那麽說的。
說遇到這情況,就是那麽說。
無理由!!!
完全不需要理由!
圍觀的群衆和武者,看到藍衫青年不畏強權的酷屁樣,也許是本身英雄崇拜的基因在作祟,也許是内心裏本來就不滿白衫青年的霸道,紛紛的也聲讨起白衫青年來。
走開,讓大家都能買。
是啊,你一直占着,别人怎麽買啊。
對啊,今天是優惠,過了這村,沒那店啊,公子你就讓開吧。
去啊,占着茅坑不拉屎。
滾啦,你以爲你帥啊,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雨塵,我好喜歡你。
卻是一些輕佻的青年,也是一樣的專爲來看這白衣女子來的,隻是剛剛在白衫公子的淫威之下,都不敢開口而已。
……
一瞬間,大廳裏滿是一片勸說咒罵和嬉笑聲,顯然白衫青年之前獨占櫃台的做法,确實惡心到了大家。
看到旁邊所有人都在指責着自己,白衫青年陰沉的臉上也是一黑。
惱羞成怒的大聲威脅道:“都給我閉嘴,我爹可是劉家的家主,你們再敢繼續的亂說,我爹就滅了你們的家族,哼。”
聽到白衫青年的威脅,衆人大聲的指責嬉罵聲果然安靜了不少,隻是卻也沒有誰離去,依然的圍觀着,都把目光投向了中間的藍衫青年。
還真是衆望所歸啊!
丁浩無語的看着頭頂裝飾華麗的天花闆,翻了翻那雙沉靜的雙眼。
心裏在感觸道。
少爺,我終于了解,你那孤單的寂寞了。
揉了揉那無辜的眼睛,看着面前一衆欺軟怕硬的武者,内心裏滿是一江濤濤東江之水的鄙視。
回頭看去,櫃台裏那一臉擔心的白衣女子,知道她是認出了自己。
不過出于服務的聚寶閣不能随意插手客戶的恩怨,也隻能是美眸裏那化不開的那股關懷與感激了。
少爺,給你惹麻煩了。
這個廢材,據說是家主的兒子呢。
不過,少爺您也說了,這種廢材,還有你說的那個什麽的******。
我以前是不懂,現在可是明白了,這種人真該是見一個就打一個。
少爺,丁浩今天可是要做回惡奴了。
收回着自己的心緒,丁浩看着眼前的陰沉青年。
雙目一擰,默運一成的靈力,丁浩一個急沖。
隻見嗖的一聲,一道殘影在大廳内滑過。
砰的一聲,重重的一腳就踹到了剛才還在牛逼轟轟的白衫青年身上。
強勁的力量使得白衫青年轱辘辘的滾了好幾丈遠,吓得旁邊的人群都像躲瘟神似的遠遠地躲開。
半響,衣衫褴褛的白衫青年才慢騰騰的掙紮着爬起,摸着一臉烏青口鼻耳腫的俊臉,細眯的眼珠裏怨毒地看了丁浩和張雨塵一眼,極速的飛奔着逃出了這寂靜的聚寶閣。
其實要不是丁浩留力,就剛才那一下,一成的功力也足可以殺死這白衫青年千萬回了。
看着白衫青年狼狽而逃的樣子,丁浩眉頭一皺,旋即聽到大廳内一衆武者的嬉鬧和歡呼聲,内心深處的糾結也是慢慢的舒展開來。
嗯那,天大的事自有少爺頂着。
現在,還是去拜訪下這位美麗的故人吧。
潇灑地揮了揮手,制止了大廳内衆人的喧鬧。
嘿嘿,藍衫丁浩擺出了個自以爲最酷的笑容,緩緩地回過頭來,像個二百五一樣,邁着螃蟹走大步的走到櫃台前。
吊兒郎當的對着張雨塵道:“那個,美女,給我來給一千瓶聚氣丹,不,是兩千瓶。”
:耗子說:“好不容易到俺們裝逼一把了,讀者大大們就多多粉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