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潮後,幾經人世的變幻,劉雲自東橋回到溪浦城,也是有些日子了。
時值隆冬的歲末,家族裏各類事情比較的繁忙,劉雲其間除了去一趟那良坊市外,整個人就一直的呆在自家院子裏修煉。
這也辛虧藍衫丁浩和新聘的管家都是貼心的人兒,把整個府裏都管理得井井條條的,不然真是快過年的了,一群人還是住着以前四壁徒空的院子。
家裏雇請的幾個仆人,都是來曆清白的人家,要麽家境比較的貧寒,要麽或是孤苦無依的散修;整體來說幾人都比較的機靈和勤奮,爲此劉雲自是不吝賞賜一些修煉的資源,使得幾人對整個家庭,也默默的多起幾分認同感來。
基于這位少爺數日來的一些怪癖,對于剛才在浴室裏的狂嚎的少爺,兩位新來不久的侍女,除了不停的翻白眼之外,就隻能默默的掩起小巧的耳朵,來個不聽不問了。
許久,浴室内終于是緩緩地安靜了下去。
但是沒有聽到少爺的吩咐,兩位少女隻好在外安靜的等候起來。
随着日暮的西落,天色漸漸的陰暗了起來。
而偉大的廚藝愛好者---丁浩大人,今天也是見了鬼般的,不知躲到那裏去逍遙了,都這時辰了,還沒有回來。
看着天色已然不早,兩個少女中較爲溫婉的一個,便到廚房生火做飯去了。
留在卧室裏面服侍的,是那個較爲豔麗的少女。
妩媚的瓜子臉上,長着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小小的年紀裏,依稀可以看出是個美人的胚子,再長上個兩三年之後,絕對是個标緻的大美女。
少女名叫張可頤,來自溪浦郡内的張家。
張家本是溪浦郡裏的一個小家族,主要經營溪浦縣内靈黍的買賣,因爲生意上和陳家有沖突,一來二去的,竟是傾家蕩産了。
而少女的父親母親,兄弟姐妹和叔伯堂兄姐弟也是在這場家族劫難中,悲慘的死去,唯獨少女當時不在家,才堪堪地逃過了一劫。
隻是偌大的溪浦城,竟是沒有人再敢去收留,要不是那天丁浩意外的經過那良坊市,看到少女如此的可憐,想起少年時候的自己,動了恻隐之心帶回來給少爺做侍女。
怕是少女直到現在還是流落在街頭。
少女看了看浴室的門口,幾次鼓起着勇氣。
終究還是沒敢上去敲開門。
不是害怕少爺的責罰,從少爺決定收留自己的那一刻開始,從自己進入這個家庭的那一刻開始,自己就把這裏當成自己的家了。
隻是出于一種莫名的敬畏,出自内心深處的感激。
如果少爺是在練功呢。
不小心的打擾到了,那豈不是罪過。
畢竟丁浩大哥也說了,少爺修煉有些特殊,平時最忌諱的就是修煉被打斷。
嗯,大牛和張虎都随管家去辦年貨了。
九月姐姐剛剛也去煮飯了,不知道會不會好吃?
一直以來都是丁浩大哥煮的飯,大家也是最喜歡吃他做的飯。
不過丁浩大哥的修爲那麽高,地位也是那麽高!
跟我們這些普通仆人自是不一樣的,隻是爲什麽還那麽喜歡做飯?
難道這也是一種修煉嗎?
還有,少爺究竟喜歡什麽樣的女子呢,溫婉的?調皮的?
還是妩媚的呢?
少女托着腮,臉紅撲撲的,一陣的胡思亂想着。
隻是老天仿佛天生就是來跟她作對,不想讓她停留在美好的事物裏。
隻聽一陣砰砰砰的巨大敲門聲響起。
摻雜着幾聲嚣張的呼喝聲。
開門!
開門,廢物,快給你陳大爺開門!
劉雲,廢物,開門!!!
……
那樣子,恨不得天下人都知道,爺就是來找茬的。
熟話說,不是怨家不聚頭。
還真是,有仇怨的人,山不轉水轉,山水總有相逢時!
命運往往不知怎的,就是這樣安排着相遇了。
當俏麗的張可頤打開院子大門的時候,看到了一張原本讓她仇恨已經平淡了些的惡臉。
恨,此刻又在心中騰騰的燃燒!
這是一個三角尖腮,面容猥瑣,一臉奸詐之像的醜陋中年漢子。
正是陳家收債人,陳雕!
父母的悲慘死狀仍曆曆在目,這使得張可頤心中充滿了怨恨,看着眼前這猥瑣的陳姓男子。
就是這個天殺的壞人,生生的把自己家族給毀滅!
生生的把張家的祖宅給強占了去,還硬說是張家之前欠下了陳家的巨額錢财,拿去充數的。
使得本來還活着的一些下人的婦孺老弱,現在都成了無家可歸之人,此刻也不知漂到了天涯何方。
一股無法節制的仇恨,使得張可頤大聲的怒道:“陳剝皮,這裏是溪浦劉家的地盤,你竟敢來此處撒野!”
啧啧,真是好一個帶刺的美人花骨朵兒啊,三角尖腮的醜陋男子,也就是陳雕,看着門前婷婷玉立的妩媚少女,一副色授魂予的豬哥模樣。
那妩媚的厭恨,那種恨不得千刀萬剮自己的眼神!
實在是太過刺激了!
要知道這陳雕,平生最是喜歡此類尚未長成的蘿莉女子,特别是那種被其害得家破人亡的良家少女,在其征服那些少女時,對那種怨恨的複雜情感更是變态的喜好。
數年來仗着陳家的權勢,其在溪浦郡也不知糟蹋了多少的良家少女。
啧啧,真是凄美!
凝聚着自己的小眼睛,陳雕仔細的打量眼前這個少女,長的真是如此的嬌嫩欲滴,如一泓清水剛出的芙蓉,那眼神裏飽含的絲絲仇恨,讓得他内心深處瞬間充滿了一種莫名的亢奮。
隻感覺這偌大的溪浦,現在就活生生的活在自己的陰影胯下。
雖然記不得這少女,是那個倒黴人家的子女。
但是肯定的,絕對是自己以前迫害過的人家,那眼神,那怨恨,啧啧,真是想死雕爺我了。
陳雕越看越是喜歡,真想大笑三天三夜!
哈哈,上天真是待我陳某不薄。
自己本是資質一般的陳家子弟,五十餘個春秋,自己才堪堪修到武徒五層,本以爲今生是沒什麽盼頭了。
:向那個年代的大作緻敬!
少女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