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時間,天下人都在關注洛陽城。
隻是......洛陽似乎并沒有什麽變化。從董卓餘黨被拿下之後,也就調了些人入京。
這都三個月過去,要說動靜......也就一個月前呂布的部将張遼調到雁門關做太守,其次就是白馬将軍公孫瓒被封護匈奴中郎将!
張遼的變動倒是沒引起多少人注意,但公孫瓒成了護匈奴中郎将這個調動可是讓不少人大驚。
不少明眼人感覺,這恐怕是那位年少的天子打算對鮮卑動手了!
公孫瓒原是降虜校尉,打的烏桓俯首稱臣,鮮卑族也覺得頭疼。如今調任護匈奴中郎将,這中間的說法就大了。
公孫瓒上任月餘,卻不見動靜,每日隻是練兵。許多人都不知道是,他并不想做這個護匈奴中郎将,他更想留在洛陽!
莫說公孫瓒,張遼也不想這麽快回老家做太守!
但今年天氣大冷,大雪滂沱,草原怕是又得凍死不少人。如此一推,公孫瓒和張遼都知道明年開春會是怎樣的年景!
不僅僅是鮮卑,恐怕不少遊牧民族都會南下。屆時,必将會是一場惡戰!
......
......
“師父,這樣會不會顯得倉促了?”劉協有些擔心的問道。
“你擔心他們不行?”
姜武問道。
劉協一愣,沉默了數秒這才說道:“這倒不是,但那些人多是羌人,萬一......”
“羌人又如何?給他們漢人身份便是。若還不服,那就沒必要存在了!爲帝者,怎能學那婦人之仁?”姜武道。
“可若是對他們下手的話,恐怕西涼将要不穩了。”劉協苦笑道。
“孫堅,過來!”
姜武低喝一聲。
“師父?”
門外,孫堅縮了縮脖子過來。這鬼天氣怎麽越來越冷了,還真是難受啊!
“若羌人犯亂,該如何?”姜武問道。
“殺!”
孫堅殺氣十足的說道。
“若西涼大亂,給你三萬大軍,可能在半年内平定西涼動亂?”姜武問道。
“除去行軍時日,若再加上賈诩或是李儒,絕不叫師父和陛下失望!”孫堅目光堅定的說道。
“若加上黃忠呢?”
姜武問道。
孫堅道:“最多三月!”
“孫将軍竟有如此信心?”劉協問道。
“陛下,羌人雖然這些年給大漢造成了巨大動亂,但說到底他們也隻是一群土狗。董卓那厮都能壓住他們,更何況我等已修煉數月,雖然實力增強不多!但那羌人之中無人是我一合之敵!再說謀略,羌人哪懂得謀略?”孫堅道。
劉協揮揮手:“孫将軍,下去吧!”
“是,陛下!”
孫堅退下。
“師父,若是呂布、袁紹和曹操他們有異心......”劉協還有些遲疑。
“有我在,又有何懼之?若我不在,大漢忠臣不少,某非還無法鎮壓?”姜武道。
劉協一臉堅定的說道:“師父,協已有決斷,今日......就動手!”
“那就下旨吧!”姜武道。
“是,師父!”
劉協應聲而動,身邊有宦官将空白的聖旨拿了上來。
不多時,一份份聖旨傳下去,并未過中書令之手,直接傳了下去。
而這些聖旨,震動整個大漢!
以洛陽的禁軍、董卓留下的西涼鐵騎以及呂布所率領的并州狼騎共三十五萬大軍分化爲七大軍團,又以羽林衛爲名!
羽林第一軍首任将軍爲皇甫嵩,副将爲黃忠,又名龍騰軍!駐紮洛陽,爲禁軍!
羽林第二軍首任将軍爲朱儁,副将爲公孫瓒,又名天鳳軍。駐紮并州!
羽林第三軍首任将軍爲盧植,副将爲孫堅,又名麒麟軍!駐紮長安!
羽林第四軍首任将軍爲袁紹,副将爲袁術。駐紮河東!
羽林第五軍首任将軍爲曹操,副将爲劉備。駐紮幽州!
羽林第六軍首任将軍爲呂布,副将爲關羽。駐紮冀州!
羽林第七軍首任将軍爲童淵,副将爲趙雲。駐紮荊州!
至于張飛、典韋、許諸、夏侯淳等人,也是能領一軍的校尉。
另有李儒、賈诩、荀彧、戲志才等人組建軍機處,任參謀一職。再建大漢皇家軍校一所,劉協任祭酒一職。
有的人從未聽過,卻翻身一躍成了品秩比二千石的武将!
七軍成型之日,也是殺伐之始。有人不服,也有羌人想要逃去西涼,西涼更是動亂。
羌人想走是正常的,董卓已死,他們自然不想爲大漢征戰,各個部落首領都想回西涼守着自己那一畝三分地。
至于說漢人身份......若這話是董卓所說,他們可能會信。但這話若是大漢皇帝,他們還隻覺得這是想要将他們徹底吞并。
一日之間,近三萬羌人騎兵被斬殺。
血流成河,人頭堆積如山。
又有州郡震動,太行山中的黑山軍更是多次下山擄掠,甚至攻打冀州。
西苑中,姜武卻對劉協的安排感到有意思。
比如說袁紹和袁術這兩兄弟碰撞到一起,不知會産生什麽效果呢?
曹操和劉備成了上下級,這似乎也挺有意思的。
而呂布的搭檔是關羽,這兩人同樣傲氣,而且實力差距也不算大。呂布從行事角度而言顯然算是反複無常,但關羽卻忠義無雙。
“劉協啊,你真的是長大了!”姜武笑道。
劉協小臉上挂着羞澀的表情:“都是師父教的好。師父曾說過,不是每個人天生就想做逆臣,大多都是形勢所迫。師父也說過,不是每個人天生就有滔天野心,同樣也是受環境影響。所以,我願意給他們機會。但是,權力是需要制衡的。”
“這樣的安排很好,除了第一軍有五萬人外,其他六軍皆爲三萬。這二十三萬精銳,便是大漢安定的基礎。等再過兩年,再将郡兵和邊軍中的老軍裁剪一番,留下青壯便能改制了。”姜武道。
劉協苦笑道:“若非劉焉,改制何須再等兩年?唉,父皇當日就不該聽劉焉的亂國之語。”
州牧制的建立,這才是最傷及大漢根基的存在。弄得不好,可能大漢頃刻間便會分崩離析,淪爲戰國時代。
“大漢中興在于你,而你要走的路還有很長。”姜武道。
“是,師父。”劉協恭敬的應道。
在他心裏,姜武已經成了無所不能的神人了。而且,他對姜武也沒有絲毫的防備。
他知道權力需要制衡,但他又能拿什麽去制衡姜武?百萬大軍?那都是笑話。
沉靜了片刻,劉協突然咬牙問道:“師父,我想知道......您到底是什麽人?”
“我?我雖不爲皇,但卻執掌億萬生靈的生死。”姜武淡淡的說道。
“師父,您曾說過,沒有哪個聰明人會漫無目的的做事。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訴求!那您這麽幫我,又是爲了什麽?”劉協道。
姜武一怔,随即笑道:“你現在還小,是無法明白的。”
“但我可以了解。”劉協又問道。
“了解?呵呵,下次見面的時候再告訴你!”姜武摸了摸劉協的小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