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孫李走後,似乎狗王也覺得有些累了,他擺了擺手,将蠍子叫了出來,讓蠍子去處理周愛國和趙豐毅兩人,這兩個人要不是孫李,可能連見狗王一面的資格都沒有。
“老爺子要休息了,你們有什麽事情跟我下去說。”
蠍子依然是那副冷酷的樣子,但是不知道爲什麽,蠍子現在給人的感覺更爲冰冷,似乎她的心情在見到歐陽冰後就變得更加不好。
“我們是燕京醫院的,聽說你們這裏很需要醫療器材,通過朋友介紹,我們找到了這裏,你看看,你們有什麽需要的,我車裏放的都是最好的東西!”
趙豐毅腆着老臉,硬是湊上去給蠍子說道。
“對啊!你們不僅可以從我們這裏買醫療設備,我們還可以給你們的大老闆看病的!我們的醫術,比剛才那個什麽狗屁孫李強多了!他隻是我們醫院小小的一個急診科醫生而已!”
周愛國看到面對的不是狗王,也沒有那麽緊張了,在幻想着自己能賺大把錢的同時,還不忘诋毀一下孫李。
蠍子歪着腦袋,她自從不相信孫李而被孫李成功調戲以後,對每個人說的話都要現在心中辨别一下真假。
“你們真的比孫李的醫術高?”
蠍子歪着腦袋,眼神冷冷的看着兩人。
“當然了!孫李那是什麽臭水平!小小的一個急診醫生而已!也就能治一些感冒發燒的小病,我們就不一樣了!所以以後你們老闆如果出了什麽情況,不用那麽興師動衆的去我們醫院,直接找我倆就行了!”
趙豐毅嘿嘿直笑,仿佛又看到了一條賺錢的道路。
終于,蠍子判斷出來了,眼前的這兩人根本沒搞清孫李的底細就在這亂說一氣,他們怎麽可能比孫李的醫術高?
蠍子本來心情就不好,誰知道趙豐毅和周愛國又倒黴的碰了上來。
“你們帶的什麽醫療設備?”
蠍子面無表情的說道。
“各種各樣的高科技醫療設備都有!就在樓下的車裏,你可以去看看!”
趙豐毅聽到蠍子問起了這個問題,他的眼睛一亮,興奮的介紹道。
“走,去看看。”
蠍子一擺手,冰冷的說道。
到了樓下,趙豐毅将小貨車車廂一打開,露出了裏面琳琅滿目堆積如山的醫療設備,蠍子看了一看後,将車門關上了。
“怎麽樣!需要嗎?”
周愛國充滿期望的看向蠍子。
蠍子那雙纖纖玉手托着下巴,想起了最開始一衆醫生說他們花大價錢買的醫療設備中看不中用,又想起了孫李在給老爺子治病時,身邊放着的醫療設備似乎一點也沒有用上。
最後,似乎孫李臨走時給了老爺子暗示,一想到孫李就蠍子想起了歐陽冰面對孫李時那焦急的眼神,她的心情更加不好了。
她轉過身來,看着趙愛國和張豐毅。
“你們知道私自販賣醫療設備是犯法的嗎?”
“啊?”
周愛國和張豐毅一愣。
“給我砸!”
蠍子手指指向車廂内的醫療設備,聞言早已等候在蠍子周圍的黑衣人應聲而上,隻聽哐啷哐啷的聲音響起,不一會,兩人拉來的一車醫療設備就已經紛紛化爲殘渣。
而周愛國和趙豐毅根本沒膽量上前阻止,于是隻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冒着大風險準備狠狠賺一筆的醫療設備被砸碎,要知道,這些都是新的啊!
“以後不要做這些違法亂紀的事情!”蠍子冷峻的對兩人說道,美眸中快意的神色一閃而過,果然,砸完東西心情好多了。
說完,蠍子便潇灑的一轉身,回到了别墅中。
周愛國和趙豐毅在風中淩亂了許久許久,他們欲哭無淚的看着一地殘骸。
回去的路上,兩人再想起這個事情,将一切怨恨都歸結到了孫李身上。
“要不是這個小混球!咱們能損失這麽大?”
張豐毅咬牙切齒,開車來的周愛國在看到那批醫療設備被砸随時已經沒有力氣在開車回去了,他們不知道這個窟窿究竟該怎麽堵上。
“你沒看最後狗王還對那個小雜種挺尊重的?這小雜種也真是幸運,不就是看了個小病嗎?看孫李回去那副高興的姿态,肯定他這次賺了不少!”
周愛國躺在座椅上,目光空洞的看着上方,語氣中的怨恨卻絲毫不必趙豐毅少。
“你說這群有錢人還真是怕死!區區一個小病就弄得滿城風雨,怪不得九院的副院長幾句話就賺了五十萬!這個小雜種壞咱們财路,我一定要弄死她!”
周愛國的恨意都要将自己淹沒了。
“剛才如果要是這個小雜種真的出了什麽事那該多好!這些好處就都是你我的了!咱們怎麽可能賠成這個樣子!”
“我一定要弄死他!回醫院就是我的天下了!給我等着!小雜種!”
趙豐毅狠狠地捏着方向盤恨之入骨的說道。
孫李自然是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記恨上了,盡管就算他知道他也不會在意什麽,在指揮着趙犇将歐陽冰回家,并且孫李聰明的記住了歐陽冰的家庭住址後,孫李本想讓趙犇送他回出租屋,不過趙犇的一席話讓孫李突然改變了主意。
“老爺子不是給你了一套房子嗎,離你上班的地方還挺近的,房子裏面什麽都收拾好了,你住那去不是正好合适嗎?也不用來回跑。”
孫李猛地反應過來,自己也是有房有車的人了,爲什麽還要再回那個狹小的出租屋去呢?于是孫李大手一揮,咱們走!
“不過那房子在哪呢?”
孫李突然的問道。
其實這套房子離燕京醫院真的不遠,比他住租住的出租屋還近,孫李上下班經常會經過這裏,一個十分高檔的住宅小區‘清水雅居’,這個樓盤剛開盤的時候,孫李就知道這裏,但是房價高的吓人,曾經孫李的願望就是在這裏能夠有一套房子,他也沒想到這麽快自己就能住進這裏了。
到了小區門口,孫李下車正準備離開的時候,趙犇一臉拘謹的叫住了他。
“怎麽了嗎?有什麽事情?”
孫李轉過身來看向趙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