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書急忙将擔心的眼神投向孫李,生怕孫李一氣之下做出什麽無法預料的事情,他更害怕孫李的怒火牽連到他,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
“啊?”孫李睜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賀山明傻傻的問道:“我不回去,我們陳主任讓我出來的,說讓我代表急診室!”
賀山明看到孫李這幅樣子,更是無名火起,他最見不得孫李這種人:“急診室怎麽出了你這個奇葩!不滾回醫院就趕緊給我站一邊去!”
賀山明氣急敗壞的指着燕京醫院門口一根大柱子吼道:“你不回去,就趕緊給我站大柱子後面!别讓婁廳長看見你!”
“哦!”
孫李乖巧的回應道,随後他邁開步子走到了柱子旁,靠着柱子,繼續犯起困來。
“哈哈!這個孫李真有意思!我不是前一段時間才聽說有流傳出來的傳聞,說是孫李這個人醫術十分高超,都不需要我們别的科室,他自己就能處理嗎?孫李不是号稱小神醫嗎?”
金壯看到孫李的行動,不由得在人群中低聲的輕笑道。
誰知金壯這一句話就像一根導火索,徹底點燃了大家譏諷孫李的熱情。
“就他?我以前最起碼認爲孫李是一個正常人,今天看他這幅樣子,你确定他不是腦子有問題嗎?一副二傻子的樣子,真是太好笑了!”
熊陽第二個說道,他的話語引得旁邊的醫生一陣哈哈大笑。
“就是啊!哈哈,我也聽說了,什麽孫李是小神醫,在急診室内無所不能,就差沒有呼風喚雨了!你說,這麽神的人物在咱們醫院怎麽沒成仙呢!”
又是一個醫生接口說道。
聽到大家聲音的付開元用眼睛瞥了一眼孫李,嘴角不屑的勾了勾,他絲毫沒有談論孫李的樂趣。
孫李靠在柱子上聽到了大家的話語,他的眼睛半開半合的看了一眼一衆醫生。
“如果陳主任給我說的他們的敵視就是這樣嘲笑我幾句,那也太沒意思了!還不如我睡一會來得實在!”
孫李心中自覺無趣,他轉了個身,轉向柱子的後面,繼續打起瞌睡來。
“嘁!”
看到孫李的反應,大家心中皆是不屑的一聲冷笑。
“哈哈,你看看他!”
金壯張嘴還想說些什麽,卻被王福書的一聲厲喝打斷:“你們這是幹什麽!還想不想幹了!”
王福書猛然的爆發吓了大家一跳。
他轉過頭來,先是對着賀山明一頓劈頭蓋臉的訓斥:“你怎麽搞的!身爲副主任醫師!竟然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來奚落一個咱們醫院的醫生!這是你應該做的事情嗎?”
王福書心中對孫李的驚恐化作對賀山明的憤怒:“孫李是咱們醫院的一名醫生!就算有地方他做的不好!不過在你的腦子裏!他成了什麽樣子!他是咱們的同胞!是咱們的戰友!你竟然敢當衆數落咱們的一份子!這是影響咱們醫院的團結!”
王福書給賀山明扣得大帽子讓賀山明沒有反應過來,賀山明瞪着無辜的眼睛一臉癡呆,他明明是想幫着王福書借題發揮,爲難一下孫李,但是沒想到反過來還被王福書一陣數落。
王福書說完這句話,将頭轉向了站在一起的醫生們,他着急的面紅耳赤,大吼道:“還有你們!身爲醫生的素質都在哪裏?剛才你們的行爲跟街上的小混混有什麽區别!你們現在誰在敢多說一個字,我就讓他滾蛋!”
王福書一陣發飙下來,讓醫生們都乖乖的低下了頭,不過大家對孫李的不屑,沒有絲毫減少,不僅沒有減少,還将王福書對他們的訓斥也算在了孫李的頭讓,對孫李不屑上更是增添了少許恨意!
“王主任也是怕一會咱們的表現讓婁廳長看見不好,才發這麽大火吧!”
站在下面的醫生有的在爲王福書的發火找着原因。
接着大家便看到王福書急沖沖的沖向了孫李所在的柱子,怒氣沖沖的身影消失在了大家的視線中。
“哼!王主任發火了,聽說孫李和王主任還有私仇,這下有孫李要倒黴了!”
金漢一聲冷哼,眼神惡毒的看向孫李所在的柱子。
“嘁。”
付開元眼神不屑的搖了搖頭。
而張向南卻是有些擔心的轉過頭去,看向柱子,他跟孫李的關系不錯,但是他和陳楚河的商量保護孫李的結果卻又讓他很難幫助到孫李。
隻是,大家一直等待着的從柱子後面傳來暴怒的呵斥聲一直沒有出現。
柱子後面,是王福書腆着臉的一臉媚笑:“小孫醫生,你沒事吧!他們那群人什麽也不知道!你别跟他們一邊教訓!”
孫李打了一個哈氣,随意的擺了擺手:“沒事,你趕緊回去吧,别一會婁振業來了你不在前面站着,他們什麽樣子我知道,我還犯不着跟他們計較!”
“是是是!你大人有大量!”王福書連連點頭,臉上的肥肉一陣亂顫:“小孫醫生宰相肚裏能撐船!你真是我學習的目标!”
孫李哭笑不得,他無奈的說道:“不是說了不讓你拍馬屁嗎?現在怎麽馬屁都拍到我身上了!”
王福書腆着臉,硬湊到孫李身邊,嘿嘿直笑:“小孫醫生你不一樣!我這不是拍馬屁!我這是說實話!”
“滾滾滾!快滾蛋!”孫李嫌棄的擺擺手,他還困着呢。
“好嘞!”
王福書滿臉狗腿子模樣,屁颠屁颠的離開了柱子。
繞出了柱子,王福書臉上表情又回到了一臉嚴肅。
他看着衆人充滿好奇的看着他,嘴角也露出了一個不屑的笑容:“你們這群人,怎麽可能知道小孫醫生的神通廣大!”
不過他也不會解釋什麽,看了看手上的表,時間快到了,他朝着醫生們喊道:“打起精神來!估計婁廳長馬上就要到了,一會婁廳長來了,大家都熱情點!”
王福書将雙手背在身後,翹首以盼婁振業的到來。
“不知道婁廳長突然要來我們燕京人民醫院到底要幹什麽!”
就算是王福書心中也泛着嘀咕,他其實也害怕婁振業來個突然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