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還是有錢人多啊!不過那麽好看的超跑我還是第一次見!什麽時候能開開就好了!”
韋蔓坐在了主駕上,一邊系安全帶一邊說着,别看韋蔓年紀不小,但是她還是有一顆年輕的心。
“呃...”
孫李沉吟了一片刻,他正在糾結要不要告訴韋蔓那輛車是他的,可以讓給韋蔓開時,梁紅菲開口說話了。
梁紅菲坐在副駕上,她先是扭過頭來看了孫李一眼接腔說道:“對啊!燕京有錢人真的不少!畢竟是京城嘛!錢确實是個好東西,有錢能做太多事情了,要不然也不會有那麽多人爲了錢這個東西坑蒙拐騙的。你說是吧,小孫。”
“呃...确實是這樣。”
孫李點了點頭,在他還在實習期的時候,那時候工資确實不高,還要分一半寄回家去,确實覺得錢不夠用是個很痛苦的事情,不過當他成爲正式醫生後,各種福利待遇都變好了,不僅工資能拿出一些寄回家裏,每個月還能攢一點,現在孫李已經攢了幾萬塊錢了。這可是他真正一點一點攢起來的。
孫李當時給月婉清說讓她給醫院捐一千萬那麽随意,那時因爲孫李覺得那一千萬跟自己沒有什麽關系,所以心裏沒有一點感覺,他現在有感覺的就是銀行裏存着的那幾萬塊錢,他一直以爲自己就隻有那些錢,當然,這是孫李沒有看那張黑卡上的數字才有的感覺。
“呵呵。小孫對這些有什麽感想嗎?”
梁紅菲看到孫李竟然這麽淡然的就順着她的語氣往下說了,她不由得輕聲一笑,以爲自己給孫李的提點已經到位了,于是接着開口說道。
“現在騙子确實很多!”孫李深以爲然:“要不是我聰明,可能我也差點被騙了!所以蔓姐紅菲姐你們要當心!别被騙了!”
“哈哈,那是肯定的!你蔓姐聰明着呢!”
韋蔓咯咯一笑。
梁紅菲聽到孫李的回答微微一愣,她不知道孫李是真傻還是假傻沒有聽明白她話裏的意思,竟然還像個好人一樣的給她和韋蔓忠告,這讓梁紅菲有些無奈。
“看來遇上了個會裝傻的小白臉啊!”
梁紅菲皺起了眉頭,覺得孫李不太好對付,隻好再另想辦法了。
“我給咱們放首歌吧!”
韋蔓覺得一路上有些無聊,于是打開了車上的音響,放起了歌。
一行人在輕柔的音樂中,終于到了目的地,韋蔓精心挑選的一家餐廳。
“走吧!咱們到了!”
韋蔓率先下車,孫李和梁紅菲跟在了韋蔓身後。
在韋蔓給前台的服務生告知她訂好了地方之後,穿着小西裝打着小領結的服務生把他們三人帶到了做的地方。
這家餐廳主要以西餐爲主,主打的是格調,他們坐在湍湍流過的人造溪流之上,餐廳内暖色調的燈光更是讓人覺得十分舒服,餐廳内悠然的音樂讓人放松,可以看出,韋蔓選擇這家餐廳是費了一番功夫的。
“victoria!蔓蔓你可以啊!我叫了多久讓你請我在這裏吃飯!你一直都沒請,今天一說要請孫李吃飯,你一下子就把他帶到這來了!”
梁紅菲在來到這間餐廳的第一秒,就瞪大着眼睛不平衡的看向韋蔓。
“哈哈!别亂說!今天這不是帶你來了嗎!”
韋蔓有些不好意思的想要糊弄過去。
“哼!”
梁紅菲氣鼓鼓的瞪了韋蔓一樣,接着她看向孫李,臉上又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就連這裏的服務生都比你穿的正式!連一身正經衣服都沒有!也想騙蔓蔓!”
victoria餐廳是燕京比較有名的幾個有格調的西餐廳,這裏消費一般,環境不錯,西餐也做的十分好吃,所以生意是非常的好,每次都要提前預定才能有座位,雖然說是消費一般,但是這裏的‘一般’對于韋蔓來講,也是不小的一筆花費,可以說,這頓飯肯定會讓韋蔓頗爲破費,就更不要說是曾經的孫李了。
可能這裏的一頓飯就會花掉曾經孫李的一個月工資。
雖然孫李是第一次來這種十分有格調的餐廳,但是他的表現卻是十分得體,十分平靜,有句話說得非常好。
人可以貧窮,但是靈魂必須高貴。
這句話對曾經的孫李十分受用,但是現在,孫李自己恐怕都不知道自己是一個富翁吧!
點好餐後,等待餐點上來的時候,梁紅菲看着坐在自己對面穿着樸素的孫李,眼睛一轉,心中有了又有了一個主意。
“诶!小孫!我聽蔓蔓說,你是燕京人民醫院的醫生啊?我這身體最近有些不舒服,我想去看看病,到時候找你可以嗎?”
梁紅菲假裝一臉痛苦的按着自己的小腹:“就這裏,經常性的會疼,怎麽樣,你能帶着我去做檢查嗎?好不容易認識一個醫生,别的醫生我都不相信。”
“現在的醫生啊!一個個心可黑着呢!”
孫李擡起頭有些有些疑惑的看了梁紅菲一樣。
“紅菲!你怎麽了嗎?身體不舒服怎麽不早點告訴我!我帶你去看看啊!”
還不等孫李說話,韋蔓發現梁紅菲一臉痛苦後,趕忙着急的問道。
梁紅菲看着韋蔓一臉擔心的樣子,心中有些氣的牙癢癢,但是莫名的還有些感動。
“蔓蔓這麽好!肯定不能讓你這個小白臉給禍害了!”
梁紅菲心中更是堅定了想法。
“沒事沒事!就是偶爾會疼一下,你說你帶我去看有什麽用啊!你又不是醫生!咱們這有個醫生呢!你都請他在victoria吃了一頓飯了!我在他們醫院讓他帶我做個檢查不過分吧!”
梁紅菲按在自己小腹上的手拿了下來。直直的看着孫李。
“對啊小孫!你不是燕京人民醫院的醫生嗎?到時候讓紅菲去找你,你帶着她做做檢查,錢什麽的都不要緊,主要是要把檢查做好!”
韋蔓一臉認真的對着孫李說道。
“你總算開竅了!”
梁紅菲看到韋蔓的反應,嘴角輕輕翹起,眼中光芒一身而過。
“這個...還真是有些不巧,我今天剛從燕京人民醫院離職了。”
孫李有些尴尬,他伸出手去撓了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