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咱們學校的一個領導,這不是你們該關心的事情!我這次幫你們出頭,回去給我好好看書學習!别三周半之後給我丢人了啊!”
孫李打着哈哈,不過片刻之後,他面色一正,一臉嚴肅的對着圍在他身邊的那些學生們說道。
“知道啦知道啦!放心吧!憑孫老師你給我們教課,還能幹不過他們那兩個班嗎?我們有信心!”
同學們把胸脯拍的啪啪直響,一臉自信的對着孫李說道。
而這個時候,湯忠拿着電話,悻悻的回來了,他看着孫李,臉上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孫...孫老師,實在是有些對不起,這裏面可能有些誤會。”
這時的湯忠身上再也了沒有那副聲色俱厲欺人太甚的樣子,他現在對着孫李點頭哈腰,恭恭敬敬,隻是突出了一個慫字!
“喔!那就是誤會了啊!”
孫李随意的點了點頭,他還以爲湯忠真的那麽有骨氣,要和電話那頭的人硬剛一波,誰知道當撥通電話後,也變得這麽慫了,不過孫李心中并沒有和湯忠計較的心思,他看到湯忠的态度已經變好了,便也沒有多餘的想法。
“行吧!那既然是誤會了,那現在咱們就事論事的說吧,這個東西,要怎麽賠償。”
孫李伸出手指了指散架的籃架,語氣平淡的說道。
“不用賠不用賠!這東西不用賠!沒事的!”
聽到孫李還在說要賠償的事情,湯忠吓得連連擺手,他着急的說道:“沒事沒事!孫老師你帶着學生可以走了,不用管這些東西,我會安排人來處理的!放心吧!這事交給我了!”
“啊?”
孫李頗爲意外的看了湯忠一眼:“這真的不用賠嗎?畢竟是我弄壞的啊!沒事!該賠多少你說你的,就是十倍賠償,我也能接受!”
誰知道湯忠聽到了孫李的話語,着急的都快要哭了,他可憐巴巴的對着孫李說道:“孫老師!真不用賠!真的!沒事!你放心吧!不要再說賠錢的事情了!我在真讓你賠了錢,那我這工作還做不做了!你是老師,這些東西不算損壞公物的!”
孫李看着湯忠可憐兮兮的表現,有些想笑,并且他也頗爲好奇,究竟電話那頭月韻給湯忠說了什麽,竟然把湯忠吓成這個樣子。
“好吧好吧!不用賠償就不用賠償吧!不過如果真的有需要賠償的,你随時找我,我就在臨床醫學院,我都來賠償!”
孫李擺了擺手,對着湯忠說道。
“好的好的!我有機會一定去看看你!當然不是要賠償!”
湯忠連連點頭,态度及其恭敬。
看到湯忠表現的景芷師也眯起眼睛笑了,不過笑完之後,她頗爲無奈的歎了一聲氣。
烏華達顯然沒有景芷師這麽容易息事甯人,他悶聲悶氣的對着湯忠說道:“那我們呢,你剛才還說要帶着我們去找我們院主任,還說不賠償的話就不讓我們走,現在還要去找嗎?”
湯忠聽到了烏華達的話,眼睛又一次瞪的碩大:“怎麽可能!我就算要去找你們院主任,也是有好事才去找的!你們能跟着孫老師,就說明都是優秀的學生!把籃架弄碎,肯定有你們的目的,說不定你們是在研究什麽東西呢!這怎麽會被批評呢!應該表揚啊!”
湯忠隻是瞬間就變了立場,他看着烏達華,一臉正經的說道。
烏華達看着湯忠,心中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當他碰到比他臉皮還厚的人的時候,烏華達也沒有了辦法。
“孫老師,你的手機還給你,對了,月校長說讓你一會再給她打個電話。”
湯忠恭恭敬敬的把手機遞給了孫李,接着說道:“孫老師你放心吧,這籃架我們會處理好的,你就不用擔心了!如果沒什麽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辦公室那邊還有事情等着我忙呢!”
孫李接過湯忠遞給他的手機,點了點頭,示意他沒什麽事情了,而湯忠在看到孫李表示沒什麽事情之後,如釋重負的出了一口氣,感覺輕松了很多,接着他對着孫李苦着臉笑了笑,扭身趕忙就離開了,仿佛在這裏多留一秒,都是對他的一種折磨!
“幹嘛啊你!幹嘛啊你!這麽沒有眼色,人家都說了自己是任課老師,這麽年輕的任課老師怎麽可能沒有背景!讓你這麽沒腦子的頂上去了!真是蠢的可以!不過還好我反應的快,沒有釀成什麽大錯!”
湯忠一邊低着頭快步離去,一邊心中罵着自己。
“那可是月韻月校長啊!不知道這個孫老師怎麽會和月校長有關系!不過還好,自己沒有太作死!”
想起月韻手段的恐怖,湯忠不由得又打了一個哆嗦。
孫李看着湯中離去的背影,似乎連腿都在打顫,他不由得有些咋舌,就隻是月韻的一個電話而已,至于恐怖成這個樣子?
反正孫李是想不通。
“行了行了!沒吃飯的趕緊吃飯去!吃飯了的趕緊回去睡覺去!這事都完了,回去給我好好學習!”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孫李搖了搖頭,對着圍在一起的臨床(3)(4)班學生說道。
他們看到孫老師竟然這麽輕松,隻用了一個電話就處理好了事情,不由得在本來就備受震驚的心上又驚訝了一番,不過他們看到孫李趕人了,于是同學們并沒有說什麽,三兩成群的離開了籃球場,在離去之前,所有人看向孫李的眼神,都是充滿了崇拜。
“走吧走吧!别看了!”
景芷師拽着戀戀不舍一步三回頭的田萌萌說道,顯然孫李是有事的樣子,要不然也不會趕他們走,于是景芷師知趣的拉着田萌萌就要離去了。
不過這次,不光是田萌萌,甚至連身材高挑的景芷師的心中,對孫李也是有了别樣的感受,孫李一次又一次震撼着她的内心,這讓頗爲理智的景芷師,内心也受到了動蕩。
孫李對着離去的同學們擺了擺手,接着拿出了手機,給月韻撥出了号碼,他來學校時間也不短了,除了剛才,竟然再也沒有跟月韻通過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