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胖男人聽到了孫李的話語,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他猛然眯起眼睛看着孫李說道:“我楊二爺長這麽大,還沒有見到過有你這麽狂妄的小子!”
孫李聽到了矮胖男人的話,不由得搖着頭笑了笑,他臉上不再是那一副懶散的樣子,孫李的表情終于認真了起來。
“你們終于出現了,那就無枉費我的苦心了,既然付開元能尋求你的保護,就說明你和付開元是一夥的吧!”
矮胖男人聽到了孫李的話語,皺着眉頭對着孫李充滿殺意的說道:“我不知道你究竟在說什麽,但是我知道你竟然在我們‘天宮’鬧事,那我就要讓你付出代價!”
他自以爲自己氣勢逼人的話語肯定能讓孫李大驚失色,但是當他的目光再次看向孫李的時候,卻發現孫李正在踮着腳尖一臉嚴肅的對着自己這邊指指點點。
“小子!你在幹什麽!難道你死到臨頭了都不害怕嗎?”
矮胖男人皺着眉頭,臉色不善的對着孫李說道,不管是誰,對上了他們近五十号人,還是在他們的地盤上,就算心裏素質在強大,最不濟也應該有一些反應吧,但是矮胖男人看着臉上沒有一絲慌張的孫李,心中充滿了疑惑。
“二十八,二十九,三十...”
孫李伸着手指頭對着他們,似乎在數着數,而孫李還甚至因爲有些數不清的樣子有些煩惱,他猛地皺起眉頭,對着矮胖男人身前的那一片安保喊道:“兄弟,诶!就是你!讓一讓!你擋住後面那個矮個子了!”
矮胖男人看到孫李竟然赤裸裸的把他們無視了,心中更是怒火中燒,他看着孫李,語氣冰冷的說道:“小子,你很狂,但是你知不知道,你的命馬上就要沒有了!”
而孫李似乎是終于數清了,隻見他開心的一拍手,對着矮胖男人說道:“好了!你們算上你和付開元,一共五十一個人!你肯定是主使,他們都是你的小弟,那應該怪不到他們頭上,那就好了,一切都清楚了!”
矮胖男人眼神冷冷的看着有些神經的孫李,一言不發,他已經知道跟孫李說話并沒有什麽用,因爲剛才跟孫李說了那麽多話,孫李沒有一句搭理他的。
“那就行了,我看你們把門也關上了,就說明不會再有人來了,這樣最好,一勞永逸!”
孫李雙手一拍,對着矮胖男人說道:“想也不用想,你應該不是這個賭場的老闆吧,你充其量隻能算主管,肯定和付開元還有一些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所以你肯定是會保着付開元的,如果我今天殺了付開元的話,你說不定也會爲他報仇而找我的事情,我倒是不要緊,我就害怕你找到我家裏去。”
矮胖男人看着神神叨叨的孫李口中說着意味不明的話語。
但是他确實不是這個賭場的老闆,并且因爲他還想多撈點錢的緣故,跟經常來賭場玩的付開元确實有一些暗中的勾當,他才是和付開元合作的幕後指使人,王濤隻是他派給付開元的小人物,他靠着荷官的動作,和付開元合夥賺着賭客們的黑錢,賬并不從賭場的賬上走,這一點,賭場的老闆是不知道的。
“道理要講清啊,免得最後你是怎麽死的都不清楚。”
孫李對着矮胖男人撓頭晃腦。
而蠍子在孫李身後終于聽明白了孫李的意思,原來他是怕對付開元出手之後,知道内情的人爲了替付開元報複,會選擇對孫李的家人出手,孫李爲了保險起見,特意放付開元離開,讓他叫來所有賭場中的幫手,真正的做到一勞永逸。
可是,蠍子有些無奈的看了孫李一眼,然後又轉過頭去,看向了對面黑壓壓的一片人。
孫李想的是很好,不過,他卻有些想太多了吧!自己就算再能打,也打不過對面五十多個人啊,累也快把自己累死了。
她看着得意洋洋的孫李,心中暗暗歎了一口氣,每當這個時候,自己總要幫孫李處理後面的事情。
“你是楊彪吧?”
蠍子從孫李身後走了出來,她眯着眼睛,語氣冰冷的對着那個矮胖男人說道。
矮胖男人見到突然有一個漂亮女人突然從孫李身後出現,臉上先是露出了驚訝的面容,聽到蠍子叫出他的真名後,楊彪更是震驚!因爲自己的真名,沒有幾個人知道。
“你是誰!”
楊彪聽到蠍子叫出他的真名之後,猛然身體一震,他眼睛緊緊的看向蠍子,因爲能夠知道他真名的人,都不簡單。
“我是‘犬冢’的。”蠍子瞟了一眼楊彪,随意的揮了揮手,然後他接着說道:“把你後面那個叫付開元的交出來,就沒什麽事了!”
孫李看到蠍子這麽目中無人态度,不由得咧着嘴笑了,因爲他突然發現,蠍子狂起來,比他還要狂。
蠍子發現孫李似乎是在笑話她,不由得轉過身來狠狠的瞪了一眼孫李:“這還不是爲了你!”
而這個時候,對面的楊彪終于清醒了過來,他緊張的看着蠍子,剛才肥臉上那副嚣張的姿态再也不見,他結結巴巴的對着蠍子說道:“蠍子...紅蠍子姐?”
饒是已經年到中年的楊彪,在見到蠍子的時候,依然是用姐來尊稱。
他眼睛中充滿震驚,因爲他不敢相信是對面站着的是真的蠍子!
‘犬冢’雖然已經漸漸退出了大家的視線,但是卻沒有解散,隐藏于幕後,但沒有一個人敢小看這個組織,不過因爲漸漸的低調,使得許多人隻是聽過,但是卻沒有見過,‘紅蠍子’,在這其中便是佼佼者,大家都知道‘犬冢’中的二把手,名叫‘紅蠍子’的女人,長相絕美,但心狠手辣,但是見過的人,卻寥寥無幾,以楊彪這個等級的人,并沒有資格見到蠍子。
“就是這個女人!身手極好,剛才一個瞬間,就幹掉了房間内的七個兄弟。”
就在這個時候,付開元來到楊彪身邊,對着楊彪輕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