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彪站在最後面,看到形式完全超出了他的意料,爲了不讓眼下的情況變得更糟,驚慌失措中,他終于掏出了一直别在腰間的那一把槍。
這把槍是楊彪高價從黑市上買來的,剛買來沒多久,本想着以他現在的位置,是不會有能夠用到槍的地方,沒想到在今天就用上了。
在孫李将安保們紛紛打倒在地後,孫李的表現超出了他的想象,根本像個怪物的孫李讓他難以遏制心中的驚慌,于是直接掏出手槍,楊彪看準了時機,直直的對着孫李猛然扣動的扳機。
沉悶的一聲槍響,子彈劃過空氣,朝着孫李直飛而去,而楊彪的臉上,終于露出了快意的笑容。
“去死吧你!”
而這時的孫李還在和安保人員對峙着,他沒有看到楊彪的行動,但是站在她身後的蠍子卻看到了,蠍子看到這一幕之後,瞳孔驟然收縮,她根本來不及考慮,下意識的沖向孫李,想要用自己的身體替孫李擋住淩厲的子彈。
而孫李看到蠍子抱住了他,聞着蠍子身上傳來的淡淡幽香,有些疑惑的孫李終于看到了那顆淩厲的子彈。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經過異能改造的孫李眼睛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那顆子彈在劃過空氣時帶起的波紋,隻是,子彈的速度太快,以他現在的能力,根本沒有辦法阻擋!
時間,仿佛在孫李的眼睛中放慢了。
“不!”
孫李痛苦的一聲大喊,他不想看到接下來那悲慘的一幕!
就在這個瞬間,由于強烈的刺激,從孫李的大腦深處猛然竄上一股清涼的氣體,流向了孫李的眼睛中。
在孫李的眼睛中,世界再次變得一樣了,在他的視線中,子彈慢悠悠的如同行将的老人一般。
他控制着意識線,将這顆射出的子彈輕輕勾住,然後拉向地面。
‘叮當’
子彈掉落在大理石鋪成的地闆上清脆的聲音是如此的響亮。
而蠍子擡起頭,充滿震驚的看向孫李,因爲她遲遲沒有感受到被子彈擊中的痛苦,蠍子轉過頭去,在光滑的地面上看到了那顆已經有些變形的子彈!
“什麽!怎麽可能!”
看到這顆子彈的,不僅有是蠍子,楊彪和付開元也同樣看到了這顆子彈。特别是楊彪看到這顆子彈後,震驚的擡起了頭,難以置信的看向孫李,渾身顫抖起來。
“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騙我!”
楊彪歇斯底裏的大叫起來,他對着孫李瘋狂的扣動起了扳機。
‘叮叮叮叮’
孫李的面前猶如出現一面看不到的堅實牆壁一般,所有射向孫李的子彈都紛紛掉落在地上。
而孫李面色漠然的一步一步走向楊彪,步伐沉穩堅定的讓人生寒。
“不可能!怎麽可能!你怎麽可能連子彈都不怕!你是人嗎!這一定是在騙我!”
楊彪看到孫李朝着他慢慢走來,完全被孫李表現吓破膽的他一邊後退,一邊扣動着扳機,直到最後将彈夾内的最後一發子彈打完。但是卻絲毫沒有作用,他退無可退,靠着牆壁癱倒在了地上。
“你是魔鬼...你一定是魔鬼...!”
楊彪擡着頭,看向面色漠然的孫李終于來到了他的身前,他的口中絕望的喃喃自語。
“爲非作歹,惡貫滿盈,喜歡用槍?我來幫你解脫。”
孫李居高臨下,聲音冰冷的沒有一絲感情,他伸出一隻手,做出槍一般的手勢,對着楊彪的額頭輕輕一點。
‘砰!’
孫李輕輕開口,隻見楊彪的額頭猛然出現了被子彈擊穿的痕迹,而孫李的手上,明明什麽都沒有!
楊彪兩眼一翻,直接沒了生氣!在将楊彪解決完之後,孫李臉上沒有一絲感情的走向了站在一旁,已經被孫李如同神一般的手段吓得沒有力氣跑的付開元。
“孫哥!孫爺爺!我知道錯了!求求你了!真的!這次求求你放過我吧!”
付開元看着如同地獄而來的魔鬼一般的孫李,直接跪倒在了地上,對孫李磕起頭來。
“我真的錯了!我不應該想要對你家人報複!孫爺爺,救救你放過我吧!你放過我,我什麽都可以給你!求求你了!”
付開元臉上鼻涕橫流,面對着孫李,他再也沒有了陰冷狡詐的那副樣子!
孫李默默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付開元,眼神中沒有一絲感情。
付開元看到孫李停了下來,如同看到了希望一般,他跪着挪到了孫李身邊,拉住了孫李的褲腿,開始對着孫李哭喊起來。
“你在剛才想要殺我和報複我家人的時候,有想過現在這幅場景嗎?”
孫李聲音冰冷。
付開元聽到孫李的話語,眼睛猛然一喜,隻要孫李和他說話,那就說明還有希望,就在他眼睛中剛剛亮起光芒的瞬間。
“死!”
孫李冷冷的從口中說出一句話,意識線瞬間發動,付開元身體一陣抽搐,倒在地上,瞬間便沒有了呼吸。
完成這一系列事情的孫李慢慢轉過身來,定定的看着蠍子,他剛邁開步子,身體卻猛然一個踉跄。
“孫李!”
蠍子有些擔憂的大聲喊道,然後趕忙跑向了孫李,将孫李攙扶了起來。
“沒事...我沒事!”
孫李臉上顯示出不正常的蒼白,他有氣無力的對着蠍子笑了笑,顯示出極度的虛弱。
看來他終于從剛才那副狀态中清醒了過來,終于回歸了正常,不過依然能看得出,孫李因爲剛才那副狀态,消耗也是十分巨大!
“你...你...你真的沒事嗎?”
蠍子已經來不及詢問孫李剛才發生的一切究竟是什麽情況,她充滿擔心的看着孫李,眼睛中滿是擔憂。
“說了沒事的!”
孫李笑着搖了搖頭,然後接着說道:“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隻不過是有些脫力罷了!”
他并沒有說謊,但是他因爲剛才超負荷狀态,已經到達了一個極限。
雖然孫李現在身體格外虛弱,但是當他将視線掃過一衆還有意識的黑衣安保時,他還沒有說話,那些黑衣安保們便紛紛低下了頭,他們站在原地,動都不敢動,身體由于極度恐懼開始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