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從上方看下去,身穿整齊黑色西裝的大漢們就如同令人絕望的黑色潮水一般,朝着蛇皮緩慢的走了過去,期間,沒有一個人發出聲音,沉默的讓人絕望。
沒有一個人回應蛇皮的話語。
“媽的!”
蛇皮看到眼下的場景,口中不由得狠狠的罵道,接着他轉過頭去,對着自己身邊的那群小混混們惡狠狠的說道:“抄家夥!”
“蛇...蛇哥!”
其中一個小弟看着對面傳來的一衆令人窒息的黑衣大漢,不由得腿腳打顫,他哆哆嗦嗦的說道:“蛇哥,看這樣子咱們根本幹不過他們啊!”
蛇皮聽到了這個小混混的話語,眉毛猛然豎起,他一腳将這個小混混踹到在地上,然後眼神猙獰的看着對面的趙犇帶着一衆黑色西裝大漢,咬着牙說道:“怕什麽怕?你蛇哥我在這一片又不是沒有兄弟了!隻要他們聽到我有難,難道會不來救場嗎?等到我的其他兄弟們來了,肯定能幹死他們!我倒要看看,誰敢在大學城這片地皮上,招惹我!”
他眼神中帶着陰冷,對着一種小混混們怒吼道:“怕什麽怕!又不是沒有打過架!給我拖住他們,一會就讓他們好看!”
聽到蛇皮聲音的小混混們眼睛中終于堅定的神色一閃而過,他們頂着五顔六色的頭發,罵罵咧咧的拿起了棍棒,朝着向他們走來的西裝大漢們沖了過去。
“tm的!你們還真敢在招惹蛇哥!老子就是要弄死你們!”
其中有一個染着綠頭發的小混混跑的最快,他高高的舉起手上的鋼棍,就朝着趙犇狠狠的砸了過去!
而領頭的趙犇看着率先向着他們沖來的這個小混混,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笑容,他身子一側,躲過了綠頭發小混混的攻擊,他看都沒有看這個綠頭發小混混一眼,便從綠頭發小混混身邊走過,在他的眼睛中,隻有剛才威脅孫李的蛇皮!
而在趙犇身後,有一個身材略比其他大漢低一點的男子一步邁出,眼睛中帶着淩厲的光芒,手腕一抖,尖銳的尖刀閃過一道令人心寒的光芒,徑直滑向了綠毛混混。
“别殺人!”
孫李淡漠的聲音從後面猛然傳出,他目光沒有一絲波動的坐在椅子上,觀察着兩邊的第一次接觸。
不管是現在所在的地方,還是周圍圍觀的人,都在告訴孫李現在的這個場面,不适宜太過血腥的事情發生。
“是!”
這個男子沉聲回應道,随即他手腕一翻,刀光改變了一個方向,輕輕的掃過了綠毛混混的腳踝。
“啊!我的腳!我的腳好疼!”
綠毛混混猛然摔倒在了地上,發出了痛苦的叫喊聲,而他的腳踝處,有鮮血慢慢流出,他發現自己根本暫時站不起來了!
而其他黑色西裝大漢如同眼前沒有發生任何事情一般,除了剛才那個男子沉聲回應孫李的回答,剩下他們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任由綠毛混混在地上哭嚎着,他們漠然的從這個綠毛混混身邊走過,迎上了下一個目标。
看到這一副場面發生瞬間,蛇皮眼睛猛然一縮,他本來以爲眼前這群西裝大漢們隻是氣勢驚人,但是當他看到這一幕時,蛇皮就知道,如果再沒有人來出手相救他的話,那自己,恐怕真的是完了!
因爲他在剛才一瞬間,清楚的看出了,如果沒有孫李及時的提醒,自己手下的那個綠毛混混可能就已經性命不保了,也就是說,自己對面這群沉默的西裝大漢們,竟然真的不将人命放在眼裏,這樣讓人心寒的對手,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
“難道不應該是街頭鬥毆嗎?怎麽現在成了生死相争了!我究竟是惹到了什麽不該惹的人!”
蛇皮絕望的想着,他根本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對面那一群沉默不語的西裝大漢,層次已經遠遠超出的他的想象。蛇皮的眼神渴求的掃過周圍的人,想要看到有同樣在大學城附近,那些平常跟他把酒言歡,兄弟長兄弟短的混混頭目們,能夠出手幫他。
但是當他看到一個略微熟悉的面孔在滿是憐惜的看了他一眼閃身離開後,蛇皮徹底絕望了,他現在僅靠着一口氣硬撐着!
而在當蛇皮終于清醒過來,将眼睛看向前方時,他這才看到,原來不知道什麽時候,趙犇臉上帶着暴虐的表情,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他将視線投向了後面,自己手下的那一群小混混們,早就已經全部倒在了地上,痛苦的哀嚎着,暫時失去了行動的能力。
而在趙犇身後,那一群西裝大漢依然沉默着,隻有他們手上隐隐閃爍着血紅色光芒的尖銳長刀上,訴說着剛才發生的一切。
蛇皮看着來到他眼前的趙犇,張了張嘴,絕望的不知道說些什麽,特别是當他的目光微微下移,看到縫在趙犇黑色西裝領口的那個淡淡的金色‘犬’字時,他終于想到了那個傳說中的名字,蛇皮再也撐不住了,他對着趙犇,頹然的跪下。
這兩方的交鋒,根本不是一個層面上的對決!
碾壓!
而在場的所有人,都已經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這簡直就是電影上小說中的一幕明明白白的發生在自己的面前,最終,他們慢慢将滿是震恐的眼神,轉向了那個坐在椅子上,一臉漠然的孫李身上。
這一切,能做到這一切的黑色西裝大漢們,竟然就隻是這個年輕人滿是随意的電話叫來的!
趙犇眼神中滿是不屑的看着頹然跪在他面前蛇皮,嘲諷的一笑,他伸出手,輕輕松松的就将蛇皮拎了起來,然後他轉過身去,帶着恭敬的神色,朝着孫李走了過去。
“孫先生,蒼蠅都已經處理完畢。”
趙犇來到了孫李面前,将已經癱成一團的蛇皮随手扔在了地上,對着孫李恭敬的低下了頭。
而他身後的那一群黑色西裝大漢緊跟在趙犇身後,同樣對孫李恭敬的低下了頭。
“孫先生,讓你受驚了!”
如藏獒一般兇悍的黑色西裝大漢們在一直沉默不語後,面對着孫李,聲音恭敬洪亮的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