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杉被大家看向他的目光弄得有些發毛,深深疑惑的他不知道自己怎麽就隻是進了個内部病房再出來後,好像世界都不一樣了!
“難道我臉上有花嗎?”
管杉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聽到蒲成軍說話了。
“林婉兒,你确定沒有看錯?”
管杉看到蒲成軍面色嚴肅的對着林婉兒沉聲說着話,這讓管杉更是疑惑,眼下這是什麽情況,不應該是探究傷者的傷勢嗎?怎麽問起了一個警察,并且看這個形式,大家都很在意!
管杉一邊将無菌服脫了下來,一邊皺着沒頭看向蒲成軍。
“蒲局長,應該沒錯,我剛才看到這個傷者的樣子了,我對這個事情可真的是記憶猶新,因爲我記得清清楚楚,當時是我接警出警的,傷者的病情很嚴重,并且當我到了事發地之後,便看到了孫李正在給傷者做收尾的手術。并且當時孫李還是赤裸上身。”
林婉兒一臉認真的對着蒲成軍說道,不過當她說道上身赤裸的時候,臉上微微一紅。
蒲成軍并沒有管林婉兒的變化,當他聽到這個讓他感到十分驚訝的消息時,不由得眼睛猛地眯起起來,心中更是猶如驚濤駭浪一般翻滾,他似乎還是有些不信,再次重複的問道:“你确定嗎?并且他是一個人?”
林婉兒聽到蒲成軍的話語後,認真的點了點頭:“我确定!但是孫李不是一個人,當時燕京人民醫院的那個急救醫生在幫孫李打着下手。”
終于,得到了答案的蒲成軍長大了嘴巴,定定的看着面色淡然,正露出一臉思索表情的孫李,心中驚顫滿滿!
因爲他知道,林婉兒并不會騙人,并且他也清楚的知道,祖剛當時出事的時候,确确實實是林婉兒接警出警的,那也就是可以認定,孫李就是那個管杉剛才一直說所的醫術通天的貴人!
這個結論,不僅讓蒲成軍大驚失色,所有旁邊的圍觀人員,在聽到這個消息後,都對面色淡然的孫李充滿了震驚!
“真的是他啊!我的天!這也太巧了吧!”
章軍身後傳來不住的竊竊私語聲。
“對啊!看來這個年輕人真的挺厲害的!不過這個事情就有意思了!”
的确,現在這個事情就有意思了,剛才管杉一直譏諷挑釁,滿臉不屑的孫李,竟然就是他自己一直吐推崇崇拜認爲自己自愧不如的人!
一衆人将視線投向了管杉,畢竟這是在燕京人民醫院,能待在這裏的,除了外院的醫生以外,剩下的人跟燕京人民醫院的關系還不錯,剛才一直在貶低燕京人民醫院的他們對管杉已經被有些不滿了,而知道真相的他們,更是幸災樂禍的看着管杉,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管杉在知道真相之後,臉上的表情究竟是怎麽樣的!
章軍在聽到蒲成軍和林婉兒的對話後,猛然間将視線轉向了孫李,眼睛中除了慢慢的震驚以外,還有着濃濃的慶幸!
“還好還好!沒想到孫小子就是我的貴人!還好我今天帶他來了!還好我找到他了!我就覺得孫小子十分對我的脾氣,原來他就是我真正的貴人啊!”
章軍定定的看着孫李,嘴角的笑容變得原來越大!
而眼下,管杉也終于反映了過來,他轉過頭來死死的看着似乎根本就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裏的孫李,眼神由于巨大的心靈沖擊,而不住的顫抖着。
“喂!他們什麽意思啊?是不是說那個小子就是第一次把祖剛從危險線上拉回來的貴人?開什麽玩笑!怎麽可能嘛!”
高玉剛剛才看了傷者的病例牌,知道了傷者的名字,但是在這個時候,頗爲不識趣的開口問道。
“閉嘴!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管杉聽到了高玉剛的話語後,轉過頭來怒氣沖沖的對着高玉剛怒聲訓斥道,然後他轉過身去,默默的走向角落裏,站在角落裏,眼神死死的看着孫李,不再說話了。
他實在是太丢人了!就連自己也覺得自己把人都丢到了姥姥家,根本沒臉再見到剛才他一直對着吹牛的章軍!管杉那麽一通貶低加嘲諷,都已經把孫李說的一文不值,孫李半天沒回話,他還以爲孫李是怕了,更是得意洋洋,可是現在看來,孫李是根本不屑于跟他計較,鬧了半天,自己剛才一頓吹捧的人,就是自己一直譏諷看不起的孫李!
“咱們都一樣!你牛氣什麽!”
終于也發現形式不對的高玉剛也縮着脖子躲到了一邊,他對剛才管杉猛然對他的訓斥也是有些不滿。
“怎麽了嗎?看出什麽情況了沒有?”
誰知道,想要一般不發躲開麻煩的管杉并不能如他所願,看到管杉一言不發,就站站到了一邊,章軍不由得有些好奇的開口說道。
一衆人看着站在角落裏,一臉吃癟的管杉,臉上都不由得露出了略顯嘲諷的笑容,但是章軍現在還在這裏,并且連章市長都沒有說什麽,他們更不好出言直接譏笑管杉,就隻能用滿是譏稍的眼神看着管杉了。
“哼!裝什麽裝!剛才那麽猖狂,現在怎麽不說話了!”
王福書想起剛才被管杉一通嘲笑還不能還嘴的痛苦,心中十分快意,不由得低聲的嘲笑道。
“呃,章市長,這個傷者的傷情比較複雜,我們現在已經有了一些眉目,但是還是需要在進行研究一下的!”
管杉剛才把牛吹大發了,現在面對章軍的詢問,他也不好說自己什麽都沒有看出來,所以隻能灰溜溜的對着章軍撒了一個謊。
“哦?是什麽眉目啊!最起碼你看出來什麽得給我們說啊!這裏這麽多醫生,你把你的想法說出來,那咱們一起商讨一下,豈不是更能輕松的解決問題?”
王福書這下子可找到還擊的機會了,他挺着大肚子,對着管杉得意洋洋的說道:“你沒有看出來就沒有看出來,還找什麽借口?剛才你不是說你們很厲害嗎?現在怎麽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