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也趕緊做下來吃吧!”
孫李招呼着鄒美茹一起坐下來吃早飯,鄒美茹低着頭,順從的坐在了孫李身邊。
“恩!味道不錯!我上班的時候,一般中午不回來吃飯,所以你中午就不用給我準備飯菜了,把你自己照顧好就行!”
孫李吃了一口小菜,發現超乎尋常的爽口,不由得贊歎的對着鄒美茹說着話:“然後你沒事周圍可以四處轉轉,這邊也比較繁華,等過兩天閑了,我陪你去買上兩身衣服,要不然你的那身衣服真的傳不出去。”
孫李對着鄒美茹吩咐着,之後草草的吃完早飯,穿好衣服就準備離開了。
鄒美茹乖乖的站起身,幫孫李把鞋子什麽的準備好。
“行了!鑰匙的話我房子還有一把,到時候你就用那把鑰匙。”
孫李穿好衣服後,對着鄒美茹開口說道:“行了。那也沒什麽事情了,我去上班了。”
說完之後,孫李便扭身離開,準備去學校上班了。
鄒美茹張了張嘴,她想問孫李爲什麽對她如此相信,但是最後卻依然沒有問出口,她注視着孫李離開了房子,卻突然想到自己連孫李在哪裏上班都不知道。
孫李坐着公交車,搖搖晃晃的朝着學校晃去。
今天距離他幫章軍處理那個事情還有三天,距離學校的考試還有一天,馬上即将到來的考試關系到孫李和魯國立的比試,孫李決定等到考完試後,趕緊去幫章軍處理他的事情,畢竟章軍的那個事情也頗爲緊急。
而就在孫李剛進入學校大門的時候,手機一震,孫李拿出手機,發現有一條通知,叫各個老師去院辦開會。
孫李把手機重新放進了兜裏,自覺也想到這個開會的相關事宜肯定跟将要到來的考試有關,孫李頭一埋,便朝着學院走去。
走在路上,孫李便看到了不少同樣是隸屬于外科學院的老師們同樣朝着院辦走着。
吉成磊并不屬于外科學院的老師,所以孫李并沒有看到他的出現,但是在路上,孫李看到了歐衛賓這個小老頭子。
“歐老師!”
遠遠的,孫李看到歐衛賓,就對着歐衛賓揮了揮手,一臉的笑容。
歐衛賓轉過頭來,看到是孫李,眉頭先是一皺,然後臉上露出了笑容:“孫老師,你也要去開會啊!”
孫李對着歐衛賓點了點頭。
“對了,聽說你跟那個什麽魯國立有些不愉快,是不是真的?我還聽說你們有一場有關于教學的比試?”
歐衛賓看着孫李,疑惑的說道,火爆脾氣的歐衛賓對魯國立也沒有什麽好感,他接下來當着孫李的面就對魯國立進行了一番評價:“這個魯國立,專業素質也就那樣子,不過是因爲自己和幾個小醫院有點關系,弄的一天牛氣哄哄的。”
然後歐衛賓擡起頭,直愣着脖子看着孫李:“是不是他欺負你了?”
孫李看到歐衛賓這個樣子,不由得笑着搖了搖頭:“沒有,歐老師,我的水平你還不知道嗎?他沒有欺負我,我們隻是有些小的不愉快,所以才臨時決定跟他有一個比試的,這不馬上也就快到時間了。”
兩個人一邊說着話,一邊走進了外科院辦公室中,而此時,院辦公室中已經做得滿滿當當的了。
而魯國立則是臉上寫滿倨傲的大馬金刀坐在最裏面,看到孫李進來,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郭理想看到孫李進來,自覺老師都來得差不多了,于是咳嗽了一聲,對着大家開口說道:“好了,咱們既然人都來得差不多了,那就準備開會吧。”
郭理想朗聲說着考試安排,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他将外科學放在了最後。
當終于輪到外科學的時候,郭理想看了一眼魯國立,然後開口詢問道:“魯老師,畢竟你是咱們學校教授外科學資曆最深的老師,有什麽安排你就說吧。”
魯國立聽到了郭理想的話語,臉上不輕輕一笑,然後眼神滿是不屑的看了孫李一眼接着說道:“謝謝郭院長了,對我還有些尊重,不想某些年輕人,仗着自己年紀小,覺得自己就是目中無人了!”
說完之後,魯國立看着孫李冷笑一聲,很明顯這句話就是對孫李說的。
“本來這次外科學的考試同樣是放在這一周的,但是由于别的一些原因,具體原因我也就不說了,我準備把這次考試推遲半周舉行,有些人不能做到尊老,但是我還是要愛幼的,免得到時候出什麽問題,再說我沒有給你機會。”
魯國立眼神倨傲的看了孫李一眼,然後重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翹起了二郎腿。
孫李看到魯國立的反應不由得輕笑一聲,對着魯國立說道:“魯老師,你沒必要這個樣子的,還顯得麻煩你,這樣吧,不要那半周了,有或者沒有對結果都沒有什麽太大的意義,剛好我也比較忙,咱們就抓緊這周一起解決就行了。”
魯國立聽到了孫李的話語,心中不由得無名火起,孫李說他忙,這擺明了就是看不起自己,魯國立根本就想不通究竟孫李有什麽膽子敢跟自己對着幹!孫李有什麽資格?
“行啊!既然你都放棄了,那就咱們明天把考試時間安排出來就可以了。”
魯國立看着孫李冷笑一聲,接着轉過頭去對着郭理想說道:“郭院長,那就這樣吧,把我們的考試安排到第一門,孫老師不是說他很忙嗎?就趕緊考完能讓他趕緊忙自己的事情去!”
包括歐衛賓和郭理想,都頗爲意外的看了孫李一眼,因爲對于他和魯國立的這次比試,外科院的一衆人還都是頗有耳聞的,但是孫李所表現出來的樣子,未免也是有點太托大了吧。
郭理想看了孫李一眼,孫李對着郭理想笑着點了點頭,示意他同意這個決定。
“對了魯老師,你給我說的那個什麽叫做高子軒的男孩,那天你給我說了那些話之後,我還想找他談談來着,怎麽最近都見不到他了?”
再把外科學的考試安排完之後,孫李像是想起了什麽,歪着頭看着魯國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