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下課!小兔崽子們給我好好考試,别讓我丢臉!”
孫李終于在這一次,對着同學們說出了下課這句話,然後轉過身去,離開了教室。
“孫老師再見!”
孫李轉身離開的一瞬間,大學的教室中竟然整齊的響起了如同高中課堂的聲音,臨床(3)(4)班的同學們全體起立,對着孫李尊敬的鞠了一躬。
就連孫李已經離開教室之後,他們都不願直起腰來。
他們心中,對孫李的尊敬發自肺腑的,他所帶給這群原本是差生的學生們的改變,翻天覆地!不僅帶給了他們信心,還讓這兩個班全部的同學們精氣神都有了一個驚人的改變!
因爲在孫李給他們帶這門課之後,不單是‘外科學’這一門課,就連其他所有科目,他們都有了一個向上的心态。
時間都過得十分短暫,等到孫李擡起頭時,這一天也就快要結束了。
而臨床(3)(4)班的同學們看到了考試安排,臉上都露出了莫名的笑容,因爲他們看到,‘外科學’這門科目,是第一個要進行考試的。
“是時候給臨床(1)(2)班那群看不起我們的人一個教訓了!”
臨床(3)(4)班的同學們自信滿滿,他們現在隻期待第二天的考試。
一天就要結束,孫李回到家中,看到乖巧的鄒美茹做好了熱氣騰騰的可口飯菜,乖乖的站着等他回來,心中未免有些觸動,他笑着招呼着鄒美茹一起吃飯。
吃完飯後,他便回房間休息了,并不是說他今天累了,而是因爲孫李明天他不參加考試,但是他也需要一個充足的精神來迎接明天的考試日到來。
第二天,肅穆森嚴的學校默默等候着一衆學生們的考試到來。
孫李先去院辦,要把今天第一門考的外科學卷子拿回來,但是此時的院辦,卻早已經炸了鍋。
“怎麽回事!華夏醫學院這是不是故意的!他們是不是看不顧咱們學校隐隐有了超過他們學校的勢頭,故意爲難咱們?”
院長辦公室内,郭理想氣沖沖的咆哮着,他氣的就差沒有拍桌子了,而站在他身旁的羅毅,臉上也是寫滿了憤慨。
“什麽時候教考分離會用這麽難的題?這不是故意讓我們難堪嗎?咱們才說過咱們學校的學生刻苦,科目通過率高,他們就給咱們來這一出,這不是故意的這是什麽!”
郭理想雙手插着腰,在辦公室内轉過來轉過去,臉上寫滿了憤怒。
“确實,我也覺得華夏醫科大學這次做的是有點過分了!”
羅毅眼睛中也寫滿了憤怒,他憤憤不平的說道:“咱們給他們出題的時候可沒有出過這麽難的題目啊!他們這究竟想要幹什麽!”
華夏醫學院同樣坐落于華夏的首都燕京,本來是全華夏最好的醫學學府,但是不知道近兩年來出現了什麽問題,導緻隐隐地位有些下滑,但是依然是個龐然大物,而燕京醫科大學身爲老牌醫學學府,實力當然不容小視,兩所學校經常性的會互相舉行一些活動,關系倒也算的上是密切,這次教考分離的出題方和閱卷方同樣也是華夏醫學院。
以前也是有過這種活動,兩方學校爲了好看,一般來說都不會特意爲難對方,出的題目也相對簡單,不過這一次,聽郭理想的意思,似乎是華夏醫學院這次給燕京醫科大學出的題有些太難了。
“他們就是怕咱們超過他們了!所以故意弄這麽一出!沒看到他們都出通知了嗎?就想這次出特别難的題來讓咱們學校丢丢人,殺殺咱們學校的風頭!”
郭理想雙手叉着腰,怒氣沖沖的對着羅毅說道。
“郭院長,你也别生氣了,咱們學校的同學們也都是很優秀的,你要對他們也有信心啊!誰說咱們肯定考不好呢!說不定咱們同學很争氣,考的不錯呢!”
羅毅安慰着郭理想說道。
“你别說這個,越說這個我越生氣,你也不看看那出的題目,那是給學生們做的嗎?給老師們做都夠嗆,這幫學生們怎麽争氣也不可能争氣到那個地步吧!我現在啊,就隻希望咱們能少丢一點人!”
郭理想看着羅毅,氣的直喘氣。
“唉!郭院長,你要這麽想,題難大家都看得出來,肯定不會多說什麽的!”
羅毅站在郭理想身邊,勸解道。
郭理想聽到羅毅的話語後,更氣急反笑,他對着羅毅說道:“小羅啊,你是不知道,誰去看你的題難不難?他們就隻是看你的通過率,通過率低,你們這個學校就是爛!要不然我怎麽這麽生氣!”
郭理想的話語讓羅毅也充滿無奈,他站在原地,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我就不知道了,爲什麽在我當院長的時候給我來這麽一出!他們華夏醫學院這是要幹嘛!這分明就是玩陰招啊!”
郭理想氣鼓鼓的一甩手:“行了行了!各安天命吧!我就希望咱們學校這次丢人不要丢的太厲害就好!特别是咱們學院,更不要太丢臉,拉了咱們學校的後退!”
他氣沖沖的把門狠狠一摔,然後走向了旁邊的辦公室,準備給這些老師們分發卷子。
這一次考試,要不是華夏醫學院那邊遞交卷子道燕京醫科大學這邊出了意外,卷子意外洩露了一張出來,可能現在燕京醫科大學現在還蒙在鼓裏呢,一般來說,卷子的難易程度都是一樣的,如果這一張卷子難的話,就說明這次考試的整套卷子都是十分困難的。
當孫李來到辦公室準備領取試卷的時候,遇到的就是這樣一副景象。
郭理想面色陰沉的正把一套套卷子分發給各位已經來的老師。
“這次監考大家可以稍微放的松一點,因爲卷子的難度确實不低!”
郭理想沉沉的歎了一口氣,對着辦公室的一衆老師們說道。
這次也确實是把郭理想逼的沒有辦法,連這種昏招都想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