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軍聽到了蒲成軍的話語,微微一愣接着轉過頭來看向蒲成軍疑惑的問道:“怎麽了?你怎麽這麽說?”
蒲成軍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對着章軍招了招手,示意讓章軍到他身邊來。
“怎麽了?”
章軍臉上帶着疑惑的表情走向了蒲成軍:“老蒲,我知道孫小子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啊,剛才他醫術上露的那兩手就足以能說明這個小子确實很厲害了!”
蒲成軍聽見了章軍的話語,他低下頭看着趙明和管杉慢慢變冷的屍體,眼睛中上過一絲餘悸,他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何止是醫術厲害,這小子下手之狠辣,出手之果斷,都是在讓人膽寒啊!”
章軍跟在蒲成軍身邊慢慢蹲下,他聽到蒲成軍的話語之後微微一愣,不知道蒲成軍究竟是什麽意思。
“你看這裏。”
蒲成軍臉上閃過一絲莫名的神采,他将趙明的外衣輕輕拉開,露出了趙明赤裸的上身,趙明有些變形的胸膛上有着一個微微下凹的痕迹。
“孫李剛才在趙明沖過來的時候,一拳直接打斷了趙明的肋骨,導緻斷掉的肋骨直接插入内髒中,趙明當場就死亡了!一拳斃命,這種身手,不是經過專門訓練的人能做到這一點,打死我都不信!”
蒲成軍定定的看着趙明的屍體對着章軍說道。
章軍心中猛然一驚,他當時在看孫李将趙明打飛的時候,心中還爲孫李的反應速度連連稱贊,誰知道,孫李竟然直接一拳把趙明直接打死了!這一點實在讓章軍心中有些震撼。
“還沒完!”
蒲成軍聲音猛然低沉了下去,他翻開了管杉那雙已經沒有神采的眼睛:“管杉突然死亡的原因到現在我也沒有探查出來,看瞳孔突然擴散的迹象,是突然的腦死亡,當時孫李和管杉離的那麽遠,但是他已經能夠意識到管杉接下來會死亡,如果說這跟孫李沒有關系,我是一點也不相信,但是原因我到現在也沒有找出來,要不是孫李跟老章你有這層關系,我肯定是要細細查查他這個人!”
蒲成軍心有餘悸的對着章軍說道:“孫李這個小子,你從哪認識的,是有點太可怕了!我剛才連槍都來不及掏出來,他就已經連斬兩人!”
章軍聽到了蒲成軍的解釋後,這才明白了在剛才的慌亂之中,究竟發生了什麽,孫李又是有着多麽驚人的表現。
他和蒲成軍并排蹲着,眼睛雖然看着管杉和趙明的身體,但是思緒都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章軍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孫李時的場面,雖然覺得孫李這小子長相俊朗,脾氣也頗爲對他口味,但是他完全沒有想過自己現在竟然這麽需要仰靠孫李,并且,這個年輕人,實力竟然這麽恐怖!
他對蒲成軍的判斷還是十分相信的,再怎麽說,一個素質過硬的刑警,這種基本的判斷還是有的。
章軍默默咽了一口口水,他搖了搖頭站了起來,對着蒲成軍說道:“不想那麽多了,現在咱們先去上面手術室看看情況吧,這些問題到時候在處理!”
蒲成軍點了點頭,随後也站了起來,跟着章軍的腳步,向着外面走去,不過臨走出icu病房的門時,他依然的回頭看了一眼,心中充滿好奇,究竟什麽樣的力量和能力,才能做到孫李剛才做到的。
林婉兒一直乖乖的跟在蒲成軍身後,聽到蒲成軍的判斷後,她心中也是滿心震撼,兩團碩大由于震驚上下搖動,她又想起了在審訊室中,孫李輕松掙脫開手铐的一幕。
“這個怪物!”
走到門口之後,章軍對着一直還在緩和心情的一衆官員招了招手:“你們也過來吧!一起去上面看看祖剛的情況。”
官員們點了點頭,也跟上了章軍的腳步。
“估計沒什麽希望,當時祖剛那個情況我看到了,幾乎可以說是沒救了,所以老章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因爲就今天發生的事情,報到紀檢審查組那裏,怎麽算下來,保住你的職務肯定是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走在路上,蒲成軍對着章軍開口說道。
章軍聽到蒲成軍的話語,雖然是同意的點了點頭,但是依然是沉沉的歎了一口氣:“話是這麽說,可是還是不希望祖剛出什麽事情啊!畢竟那是一條人命!”
而在章軍朝着手術室走去的路上,卻沒有發現甘泉名的身影,他有些奇怪的搖了搖頭。
當他們來到手術室門口時,看到圍在手術室門口的一衆人時,心中猛然一驚,章軍眉頭皺了起來。
“怎麽回事?你們這麽多醫生,怎麽都在門口看着?祖剛開始做手術了嗎?”
蒲成軍也對眼前的場面有些不滿,率先開口語氣不善的說道。
聽到了蒲成軍的話語,一衆醫生紛紛扭過頭來,富明明臉上寫着無奈,對着蒲成軍說道:“蒲局長,不是我們不想進手術室,怎麽說呢,祖剛的那個情況,其實是等于說沒有希望的,我們能做的也就是最後的努力。”
蒲成軍瞪着眼睛看着富明明,沉聲說道:“那現在怎麽回事?你們連最後的努力都不做嗎?這麽多優秀的醫生,都站在這看!”
富明明歎了一口氣,代表一衆醫生開口說道:“不是我們不想努力,而是孫醫生說,現在這個手術,隻有他能做!”
現在他們在說起孫李時,終于不在用那個滿是看不起的‘小子’來代替了。
聽到富明明的話語,蒲成軍虎目圓瞪,怒氣沖沖說道:“隻有他能做?他年紀才...”
剛說到這裏,蒲成軍突然想起孫李的那些驚人的成就,不由得硬生生的把自己後半句話咽了回去,他悻悻的站在一邊,輕輕開口說道:“他能做到嗎?”
富明明想了想,看向了站在旁邊一衆燕京人民醫院的醫生,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祖剛的情況很不好,如果是我們的話,成果率不超過一成。”
蒲成軍歎了一口氣,不再說話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就在等待的一衆人腹中都泛上饑餓感時,手術室的大門被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