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魯國立一直口口說着沒有針對孫李,但是所做的一切都充滿了對孫李深深地惡意,他的所作所爲,就是想讓所有人都記恨上孫李,讓孫李變得千夫所指!
魯國立目光陰冷的看着表情淡淡的孫李,心中充滿了惡毒的念頭。
但是魯國立現在的所作所爲有些太過分了,就連郭理想都看不下去,不過也是,被魯國立聯合這新安醫院這麽一通欺負下來,任誰脾氣再好也忍不住了。
魯國立面色陰沉的向前一步走出,他看着魯國立,聲音深沉的說道:“行了,鬧得差不多就行了,你做的這麽多出格的事情,還有沒有把我這個院長放在眼裏!”
魯國立看着突然走出的郭理想,愣了一下,他看到郭理想生氣了,想到自己終究還是要在學校待下去,跟院長的關系不能弄得太僵,于是對着郭理想笑着說道:“郭院長,你看你說的,我怎麽可能不把你放在眼裏啊!我做的這些真的不是爲了針對某些人,這某些人那麽優秀,我比都比不上人家,怎麽敢針對他呢!”
他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是别人都能聽出來魯國立這陰陽怪氣的就是在嘲諷着孫李。
郭理想聽到魯國立的話語後,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他大手一揮,對着魯國立說道:“行了,别說那些有的沒有,現在情況這麽複雜,如果再真的這麽出去實習的話,咱們院肯定要出名了!你如果真的是爲了咱們院好,就給張小龍好好說說,把咱們的實習時間重新安排一下,最起碼給咱們個準備時間吧!”
郭理想擡起頭定定的看着魯國立:“就算時間緊迫,那把這個帶隊老師換一下總行了吧?這次安排的這些帶隊老師是真的不行,他們沒有經驗,出去會惹麻煩的!”
魯國立聽到郭理想的話語,愣了一下,接着臉上又露出了虛僞的笑容,今天一天心胸狹小面容倨傲的魯國立露出的笑容比他一個月笑的都多,可以看得出來,能讓郭理想這麽焦頭爛額,魯國立心中其實十分開心,他裝模作樣的驚訝說道:“哎呀!郭院長,這個我真的做不到啊!你剛才不也聽到了嗎?我姐夫都說了,真的是因爲他們醫院有事情啊!這個忙我是真的幫不上。”
魯國立裝模作樣的表現出自己也很心疼的樣子,然後繼續對着郭理想說道:“至于這個帶隊的名單,上面的老師們都很優秀,當然要磨練一下了,不磨練他們怎麽可能變的更優秀呢?郭院長你就放心吧,他們這麽能行,肯定不會有事的!名單上的人都報上去了,改是肯定改不了了!”
郭理想定定的看着魯國立,眼睛中充滿了厭惡的神色,最終他擺了擺手說道:“行了行了,我也不想聽你繼續說了,剛才你姐夫說是去哪?在操場是吧?走,咱們一起過去,這個事情我得找校領導說說。”
看得出來,郭理想确實心中也不太好受,要不然他也不會說出要去找校領導這句話來,但是郭理想卻也根本沒有辦法,誰讓魯國立手上捏着這一條命脈!他就是拿魯國立沒有辦法。
魯國立眼神閃爍出陰森的光芒,他嘴角不屑的揚起,似乎是對郭理想找校領導這個事情根本不在意,不僅不在意,還更是充滿了嘲諷。
“郭院長你如果不相信我那就沒有辦法了,咱們隻好去操場看看情況。”
魯國立聳了聳肩,然後轉過頭來看向孫李,嬉笑着說道:“咱們院最優秀的孫李老師,别忘了咱們的比試啊!這次實習你要好好表現,要是實習成績得了零分那多丢人,對了,你别忘了咱們之間還有比試沒完成呢!”
孫李最見不得誰在他面前陰陽怪氣的說話,他眼神越過魯國立,将魯國立無視掉了。
魯國立看到孫李對他無視的樣子,一直告訴自己不生氣不生氣的他,還是沒有忍住有怒火,他眼神死死的盯着孫李,聲音一下子變得陰冷了起來:“孫李老師,感覺你很了不起的樣子啊,希望你這次的實習成績能好一點,要不然等到最終的比試結果出來,就别怪我不給你留臉面,另外,如果其他老師們的實習成績也不高受到批評的話,那這個肯定就跟你有關系了!”
孫李眼神淡淡的掃過魯國立,他不屑跟魯國立說一句話。
魯國立看到孫李這個樣子,冷笑一聲,接着搖了搖頭對着郭理想說道:“郭院長,你不是要去操場嗎?咱們就早點過去吧,别讓我姐夫在那邊等着急了。”
郭理想聽到魯國立的話語,皺起眉毛轉過頭來看了孫李一眼,心中對孫李微微有些怨氣,明明是孫李和魯國立的私人恩怨,結果現在非要拉上臨床學院陪着孫李一起倒黴,心态失衡的郭理想終于心中有些微微怨恨起孫李。
郭理想看着孫李一副滿不在乎,似乎這件事情跟他毫無關系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哼!”
郭理想怒氣沖沖的‘哼’了一聲,轉身直接離開了辦公室,而在辦公室中的老師們看到郭理想出門了,他們也紛紛跟了上去,他們心中對魯國立充滿了不滿與憤怒,他們現在還來不及怨恨孫李,現在的老師們很想知道郭理想把這個事情告訴學校領導之後,領導會怎麽樣處理。
看到老師們紛紛都離開了辦公室,魯國立臉上露出了陰冷的笑容,他得意洋洋的看了孫李一眼,充滿了挑釁的神情,接着他也慢慢悠悠的朝着操場走了過去。
“你看這事弄得!這不是誠心氣人呢嗎!”
歐衛賓一拍大腿,怒氣未平,他轉頭看向孫李,卻看到孫李一面淡然。
“小子,你不擔心嗎?我覺得這個事情就算鬧到學校去,也是沒有什麽用!咱們學校現在沒有别的選擇啊!最後倒黴的肯定還是咱們,并且你和魯國立這麽針鋒相對,他肯定不會這麽輕松的就放過你。”
孫李轉過頭去看向歐衛賓,輕輕笑了,他淡淡的說道:“咱們也去操場吧,我沒有什麽好擔心的,這點小事,我還不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