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會議



北都,即将入秋,忙碌的人們依舊忙碌着,不分晝夜,載着一箱又一箱收獲與疲倦,滿城市的奔跑。

這一日清晨,大大的城市裏,一個小小的蝸居處,二十五歲的張琳琳起床,刷牙,和普通人一樣,度過一個平靜的早晨,她也隻不過一個着茫茫人海中的一朵野花,在無盡的草原中,自開自落。

她是家政公司的一名員工,剛剛到達公司,便遇到同事對她打招呼,稱呼她爲‘啞琳姐’,她則會笑着點頭,每次她都是回以一個微笑,她并不會說話,她是個啞巴,聲帶不會震動,她永遠的失去了聲音。

但她并不自卑,反而比平常人努力百倍,或許是因爲沒有聲音,她養成了很好的習慣,她很愛幹淨,有朋友給她介紹了一家家政公司,她就在這裏上班。

她喜歡聲音,特别是好聽的奇特的,她經常收集歌曲,那些悲傷或者欣喜的歌聲,總會打動着她,她渴望着唱歌,但她知道,她隻是渴望罷了。

今天,她收到了一張任務清單,地址在城外,好像是個郊區,打掃内容也有些奇怪。

上面寫着:XXX,XXX,XXX号地址,某某四合院,請将四合院裏裏外外打掃幹淨,包括廁所和一些衛生死角,院子外面的草需要全部除掉,記得塗上硫磺,小心蛇。院子裏有一顆大棗樹,不需要清理棗樹下面的葉子,但請塗撒驅蟲粉,等到下午,請将一張五方形的桌子放在棗樹下面,同時請準備一些蒜味鹹花生,還有茶葉,咖啡,五個杯子,另外需要準備好燒開水的電壺。桌子按照标準的禮席方位擺放,每個方位需要五張椅子,謝謝,報酬五千,鑰匙也有長期的備份,打掃完後請在下午兩點半再離開,謝謝。

落款天網。

啞琳帶着一些疑惑,離開了公司,開着屬于她的那一輛電動車,找到了需要打掃的地方。

這裏是郊外,但是隻有這裏,有個很大的院子,外面是籬笆圍住,可以看清裏面,停下車子,走進去,草已經沒過膝蓋了,這是院子主人要求的。她看着周圍,心說主人大概很久沒有回來了吧。

來到門前,打開用鑰匙打開鐵門,第一眼看到的是天井中間一顆老棗樹,葉子差不多掉光了,四處走走,裏面的建築其實使用現代的技術建造的,不過帶着一股古風韻味,讓她覺得十分的溫馨,大概是這樣的感覺。

她在廚房裏找到了一輛割草機,以及櫥櫃裏發現了硫磺和驅蟲粉,開始了忙碌的工作,雖然有些繁重,但她并不介意,忙完這一切之後,按照要求将桌子擺好,東西置齊。

一個上午就這樣過去了,中午吃了買的快餐,本來以爲自己要吃冷的,沒想到這個郊區的院子家用電器設備都十分的齊全,在微波爐裏加熱後便開始了她習以爲常的中飯,大多時候,主人家并不會留一個陌生人在家裏吃飯。

看着天上散發着熱氣的太陽,張琳琳坐在院子門前的石階上,看着幹淨的院子,呼出一口氣,下午可以休息,這個工作其實還不錯。

靠在門邊,她睡着了,一睡就是兩個小時,超過了約定離開的時間,這時候,她醒了過來,看到了一個黃格子襯衫的男人走了過來。

。。。。。。。。。。。

天網大元帥端木武第一個到達會議室,作爲标準軍人的他一直都很守時,夏末,八月六号,立秋前的一天,下午,三點一刻,四合院中,擺着一桌茶點,預留了五個位置。

端木武一身簡潔的黃格子襯衫,搭配着黃色西褲,寬闊的額頭上橫着一張分不清是什麽造成的陳年傷疤,不深不淺,在這張堅毅的臉上平添了一種硬漢的氣質。

他走到屬于自己的位置上,燒起了開水,泡着茶,吃着盤子裏的花生,端坐在椅子上等待着,茶涼一半,端起茶杯,一口氣飲盡,再往茶杯中添熱水。

這是一個古色古香的院子,保留了大量的老式風格,窗棂上系着風鈴,隻是沒有風吹來,風鈴也不會響動,院子裏有一顆老棗子樹,樹幹孔洞甚多,有黃色的樹脂流出來,挂在外面,透着一股木香。

葉子快要落盡了,定期來打理這間四合院的人并沒有掃去落了一院子的葉子,似乎是主人刻意這樣要求的。

四點整,院子外面傳來皮靴哒哒的聲音,嚴謹而高調,能聽出一種傲而不高調的韻味。端木武擡起左眼皮,喝着茶,瞄着門口,心中思揣着,那老家夥還是這樣的一副氣質嗎?也對,畢竟人家是内務官,從二十歲開始幹起,對于這種與會的事情他是最爲隆重而講究的,隻不過,那小家夥可不讨這老人家喜歡,風格調子完全不一樣。

嚴謹的皮靴聲消失了,腳步變得輕快,端木武一口茶水嗆進了喉嚨,緊接着從鼻子裏噴出來,茶水噴濺在桌子上,端木武往後擠動椅子,低下身子往地上咳着。

“哈哈哈哈哈,端木大帥你也有出醜的時候啊。”

端木武懶得回應,剛剛以爲是老黃來了,誰知道來的是那個與老黃不對付的小家夥,當破軍總務長沒幾年的師采薇,反轉得太快了,于是一口氣沒順暢,硬是鬧了這麽一出笑話。

師采薇拍着端木武寬厚的虎背,一邊看着有些狼藉的桌子,見端木武停止了咳嗽,便抽出紙巾,把桌子擦幹淨。

“你個小妮子,故意裝神弄鬼,”端木武粗紅着脖子,臉色有些紅暈,院門口吹進一股微風,女人的香水味便飄蕩了起來,吸了吸鼻子,“我去,當年隻知道哭鬧的娃子變成了亭亭玉立的美女了,不過你打扮得這麽奢華,老黃要罵你了!”

“罵就罵,說就說,破軍可沒有那麽多條條框框,也不需要那麽多條條框框,隻要有一顆熱愛家國的心就行了。”師采薇一身青色的旗袍,手提挂在椅子上,把一頭卷卷的長發取下來,露出幹練的一頭短發。

将兩邊的頭發捋到耳根上,拿起水壺就泡了一碗咖啡,剝起了花生,慢悠悠地吃着,吃完幾個後發現端木武正盯着自己看,于是把視線對上去,你看我,我看你。

“你看我幹嘛?你是有老婆的人,盯着我一個小姑娘幹什麽?”師采薇一邊用眼神挑逗着,一邊用嚴肅的語氣說着。

“啧啧,你還是不化妝的好看一些,還有,換成一身你原來的黑色制服比較好,本來就年輕,不需要打扮就能花枝招展,哎,我說,你還是當年那個小薇薇嗎?”端木武一臉唏噓感歎的樣子,說的師采薇怪沒面子的。

當年,救她的是雷丹青,幫她的是眼前這個虎背熊腰的老男人,沒有這兩個人,就沒有現在的她。

“哎,知道了,知道了,我這不是想驚豔一下某些偷窺者嗎?”師采薇說完便走進了旁邊突然出現的花幕,裏面傳來窸窸窣窣的穿衣聲。

“文明點,你當我一個彪漢子不存在呢?”端木武歇斯底裏起來,雖然隔着花幕,但是裏面換衣服的聲音确實清清楚楚,讓他情何以堪。

“啊哈哈,抱歉抱歉,讓端木大帥受寵若驚了。”

師采薇走出花幕,緊接着花幕消失了,而她換上了一身黑色的制服,胸口别着一朵軍勳花,形象瞬間發生了變化,幹練,正式,标準的女漢子形象,不複當前那一種成熟的柔美感。

“這才對,不化妝更好,”端木武聲音突然壓低了,院子外面傳來了聊天的聲音。

“岚風啊,在國外還過得好吧,那些家夥就喜歡勾心鬥角,也夠難爲你的。”

“哈哈,沒事,隻要利益一緻,基本都能談妥。”

“嗯,那就好啊。”

門口出現兩個人,一個身穿黑色的西裝,手裏拿着拐杖,就算此刻笑容滿面,依舊可以從他溝壑縱橫的老臉上看出一股子嚴肅的氣息。

“您先,長輩爲先!”

跟在旁邊的是一個長頭發女人,嘴唇塗得紅紅的,柳眉鳳眼,瓜子臉,精緻的耳墜閃耀着陽光,米黃色的衣裙散發着成熟的美。

“哈哈,好。”這個西裝老者跨門而入,朝裏面望去,先是看着端木武,微笑着點點頭,算是打招呼,之後看到師采薇,臉上的笑容跑得一幹二淨,馬上擺出一副師長的嚴肅表情,“師采薇,上次你怎麽放我鴿子了?說好的來請教管理經驗!”

師采薇低着頭,受着教,心中卻撥着自己的小鈴铛,上次聚會,不是您老人家喝醉了,要我去請教嗎?說什麽年輕人不懂得怎麽去運作部門,要學會虛心受教,請教有經驗的人,當時她以爲老人家喝醉了,就沒當回事,現在一照面,他又想起來了,師采薇那個叫苦不疊啊,喝着當時您老你裝醉呢!純心想批鬥我。見到老人家走過來,師采薇連忙拉出椅子,倒茶端水,好生伺候着。

“你以後,要記住,答應了的事情,就必須去履行,别老是孩子氣!”黃文治當了二十年内務官,什麽事情都是一闆一眼,保持着他數十年來一層不變的風格。

“嗯,黃爺爺說的都知道了。”

“還有那個總領,整天邋裏邋遢,胡子也不刮,也是個孩子氣,這麽大個人了!”黃文治喝一口茶,繼續說着,這張嚴肅的臉不知道應對了多少場風霜,像是一個智者般,也像是鬧着孩子氣,多數時候,每個人都有着一股屬于他的孩子氣,歲月洗不淨掏不幹,镌刻在靈魂深處,會一直存在到肉體死去的時候。

“是,黃爺爺說的對,我會好好改正的。”師采薇嘴巴上服軟,心裏卻倔強着不想見到這個臭老爺子,每次一見面,一大堆的道理總是挂在嘴邊,動不動就批評人,連雷叔也不能例外,或者說雷叔經常挨批,想到這裏,師采薇看這個老頭子有順眼了一點,但僅僅是一點點,這一點也掩蓋不住嫌棄老爺子的唠叨。

“嗯,不能總是把知道了和對總是挂在嘴邊,行動才是表明自己改變的最大證據!”黃文治将茶杯放下,總算是把自己對這個後輩該說的都說完了。

“哈哈,”旁邊的宿岚風禮貌的對着師采薇笑着,拉了師采薇的手,就像是一個大姐姐一樣,安慰着受到批評的妹妹。

“咦,雷丹青怎麽還沒來,他沒有和黃老您在一塊嗎?”端木武最早來,等了也是最久,便問向黃文治。

黃文治眼睛裏閃過一絲不滿,但沒有說話,隻是閉着眼睛搖搖頭,那意思是他也不知道,其實他是知道的,隻是暫時不能說,雷丹青離開北都已經一個多月了,不然南城怎麽會發生那件事情,說不定那群惡魔的殘黨早就被繩之以法了。

端木武明白了黃文治表情的意思,随即也不多問,反倒是拉起最近天網的‘家常’來了,說自己這個大元帥當得真窩囊,上次還被屬下教育了一頓。

黃文治聽到這裏來了勁,把自己這二十多年的管理經驗傳授給端木武,端木武畢竟是個粗漢子,這些事情不是很能料理,一邊聽着一邊連連點頭,時不時地露出還可以這樣的驚訝表情。

黃文治每每看到端木武展露出那樣的表情時,愈發的心滿意足了,覺得将來端木武可以接任他這個職位,不過天網也需要他,得意間不由地帶着半露歎息,将來他退下來,到底誰來接任才好,雖然這不是他該思考的,但是總覺得現在要未雨綢缪一下。

“黃老,您果真是厲害,以後我就這麽管,哈哈!”

“嗯嗯,過獎了,老頭子我上不來戰場,隻能做做後勤,看着你們爲忠義二字抛頭顱灑熱血。”

“上下一心才硬道理!”

“嗯,這句說的在理啊!”

嗞~

院子裏黑色雷絲遊走,晴天響起一陣霹靂,一道身影裹着雷芒從天而降,出現在正位的椅子上,此人一身黑色勁裝,風塵仆仆,一臉胡渣刺拉拉,惺忪着小眼睛,嘴上叼着一根黃煙。

黃煙燃處,煙霧袅袅,引得坐在旁邊的宿岚風微微皺眉,站起來,走過去,掐掉煙後再坐回來,本來從天而降威風凜凜的形象瞬間被摧毀了。

“呃...好久不見!”

雷丹青沉默許久,這才摸着後腦勺打招呼。

“嘻嘻嘻嘻,”師采薇終于忍不住發出笑聲,最後抿着嘴揮動着手腕,“好久不見,好久不見,雷叔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威猛啊!”

“咳,不要胡鬧,”坐在旁邊的黃文治看不下去了,什麽跟什麽啊,這都是,一個嬉皮笑臉,另一個也不正經。

雷丹青搬開椅子,斜着坐着,完全沒有總領的風範,一切随着自己的性子,肘子撐在桌子上,搭起了二郎腿。黃文治想要糾正過來,正準備說話的時候,雷丹青開口了。

“考考你啊,”雷丹青眼珠子往上翻,實際上是跟師采薇說話,“有人看着這裏好久了,你發現沒?”

師采薇嬉笑的臉瞬間變得木然起來,同時從嘴巴裏倒出一個‘切’字,聲音不大不小,卻充滿了鄙夷和殺氣。

随後,院子外面的一隻烏鴉發出哀号,從樹上掉落下來。

雷丹青點點頭,那意思是幹得不錯,誇獎道,“采薇也是帝級人物了,不錯不錯,帝氣階段必須沉浸得久一些!”

“嗯,雷叔放心,将來我接你的位置!”

“哎,你就這麽咒我死啊,雷叔哪裏對不起你了,”

“嘻嘻嘻,開個玩笑,雷叔長命百歲,不死不老。”

“活久了也不好...”

黃文治看着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來來往往,并沒有阻止,而是看着師采薇身邊花瓣飛舞,慢慢的收斂,他陷入了震驚和沉思,将來總領的位置,怕是有人能夠接了,二十來歲,便步入了帝氣階段,将來又是一名帝者,看來自己這邊也要抓緊了,不然誰受得了另一個雷丹青這樣的總領呢,沉思完畢,開口打斷兩人的娛侃。

“咳,接下開始讨論正事吧!”

“嗯,”衆人不再随意,端坐在這張五方桌子上。

“那麽,我先說明這次奧利提斯藩國的情況,由于這個奧利提斯大陸,是他們的稱呼,我更形象的稱呼爲山葫蘆大陸。他們國家處于封建貴族時代,人口大約五億,因爲大陸和我們臨近,所以被我方和日月城方負責,日月城方已經獲得三座礦山,作爲交換,讓藩國公主在他們那裏學習,已經過去了一個季度,接下來,由于一些不明的原因,藩國公主執意到我們這裏來學習,學習先進的知識,先進的技術,還有照明方法,電力,手機,通信,這些東西,我覺得這位公主很偉大,但是很不現實,所以,我們不僅要保證她的安全,還要讓她明白這些都很困難,除非把讓我們投資,但是公主并不是國王,她沒辦法給我們确切的保障,她在我們這裏的時候,必須保證她的安全,爲此,我才急匆匆的從海外歸來。”

宿岚風頓了頓,繼續道,“另外,居左川家族的長女死亡了,十三歲的次子似乎握住了居左川家族的實權,這就有點麻煩了,他們本來與日月城家族制約,現在同流合污,意義就不用我多說了,希望師采薇總務官和黃老子注意,他們最近的動向很可能對我們不利!”

師采薇和黃文治點點頭。

宿岚風說完了,喝一口水,看向雷丹青。

“好吧,接下來說一下我最近的一個月多的收獲,第一點,藩國一共有六名繼位候選人,他們之間并不和睦,而且很可能對出國的公主動手!特别是大皇子,今年二十五歲,與各大貴族交好。”雷丹青說完把照片一一發給衆人察看,随即有将一張照片放了出來,出現在投影帆上,那是火山口,裏面躺着一隻巨大的赤龍。

“不用不震驚,這不是電影,這是真實的,也是第二點,藩國是臣服于這條龍的,而這條龍叫做奧利提斯,大陸也是屬于這條龍的!”

“這...”黃文治眉頭擰成了一根麻繩,開玩笑嗎?他看向雷丹青,雷丹青嚴肅的表情卻告訴他,這不是玩笑。

“你與這條龍交過手嗎?”端木武看着這條龍,很快就發現了這條龍也正看着他,肯定是被發現了。

“交過手,彼此彼此!”雷丹青像是沒事人一樣的說着,“它似乎很驚訝一個人類能夠與他對抗!”

“看來十年前的那座大陸不是唯一的大陸,将來還會出現這樣的大陸。”端木武看着這條兇戾的赤龍,“所以才叫奧利提斯藩國,而不是王國。”

“正是這樣,還有,這個大陸上存在着這種生物,我把他們叫做魔獸,”雷丹青再度放出一張照片,這張照片是一隻身材矮小的綠皮怪物。

“這不是哥布林嗎?好神奇,爲什麽會有這種神奇的生物?”師采薇咋呼了,這個大陸簡直了,“神奇的大陸!”

“嗯,還有這種生物,螞蟻人!螞蟻人居住在地下,和哥布林,人類都是互相排斥的存在,但是似乎都臣服于這一條巨龍,每月都會送去大量的貢品,大概的結構就是這樣。同時,他們之間也會打仗,比如螞蟻人侵略人類的地盤,吃人,殺人,破壞,哥布林則喜歡吃年輕的女人和孩子,也會攻擊人類的城市。情況大概是這樣,他們之間也有能力者,比如騎士魔法師,很多實力與我們的戰員旗鼓相當。而且除了我們,我還發現了聖徒也來到了這個大陸。”

“情報大概就是這樣,那麽接下來怎麽辦?”

雷丹青将手上的攝像機放下,看向黃老爺子,黃老爺子接過雷丹青的眼神,皺眉沉思起來。

“别人家的事情我們不管,也管不來,實在不行幫襯一把也可以,對于公主的到來,我們是東道主,她是客人,安排自然要最好的安排!”

“那麽,師采薇作爲這次安全的總負責人,也算是一次鍛煉,老是去暗殺,這回在暗中學會保護人!”黃文治看着師采薇,然後提議道。

“保護人?呃,這種事情,好像挺麻煩的。”師采薇倒是不介意,“好吧,勉爲其難的接受了!”

“至于安排,北都就算了,南城吧,雷丹青,那個北鬥七星陣你也破不開吧!”

“對啊,破不開,結合了一股脈勢,主人不開陣,沒辦法進去,典型的易守難攻!你說把公主安排到那裏住?是個好地方,就怕主人家不同意啊。”

黃文治笑了笑,對着端木武道,“這事情,你來辦!”

“包在我身上,黃老你放心,我那個部下很好說話的!”

====================

另一邊,關注這次會議已久的日月城家族的族長日月城星書正在一名能力者面前看着一張白紙,白紙上倒映着北都四合院的情況。

這名能力者被稱爲大鴉,能夠操控烏鴉,看到千裏之外的情況,算的上是一種别樣的攝像頭,此時四合院的外面,一顆老松樹上,隐藏在樹葉中的一隻黑色烏鴉正給它的主人輸送着這裏的畫面,在白紙上一一展開,正當日月城的族長正在得意的時候,白紙和畫面一起碎裂了。

同時那個名爲大鴉的能力者痛苦的哀嚎了一下,躺在地上滾了幾圈,雙手捂住眼睛,牙齒上下打擺,打出咯咯的聲響。

日月城星書将其腦袋扶起,看到大鴉的手指縫裏流出了濃密的鮮血,就知道自己這次的如意算盤落空了。正皺眉之際,他聽到大鴉痛苦的聲音,這份痛苦讓他感覺到了一股涼意。

“那個女人,那個女人,也是帝級人物,我...我的...我的眼睛是被帝氣割傷的。”

華夏大地已經有第二名帝級人物出世了!但這隻是顯露海角的一邊,着沃野千裏的土地上,還隐藏着無數的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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