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人能在天上飛?毫無疑問,不是有超能力就是有别的什麽超凡力量。
雖然這個飛在天上的小姐姐是陳東看過的最好看的小姐姐,但這并不能成爲陳東摻和進這個獵人會的原因,畢竟什麽會議能讓這些獵人會的人就算在開會前依舊面容嚴肅呢?那肯定是大事情啊!
而獵人會最近如果有大事情發生,那很顯然不适合陳東準備加一個鹹魚社團,然後交朋友開派對每天玩的願望啊!
再次通過望遠鏡看了小姐姐一眼,确實很美,而且那身衣服不知怎的有種又聖潔高雅,又很澀|情的感覺呢!
想了想,陳東先是将被打壞的門時間回溯了一下,接着瞬移過去,用手機将這幅美景多角度地保留了下來,這才再次回到了時停開始的位置,取消了時間暫停——他不打算繼續尋找顔料噴射的規律了,因爲他決定從今天起就離獵人會遠遠的,千萬别再摻和進去了。
時間再次開始流動!
嘈雜的聲音和動感的音樂再次回歸,陳東裝作什麽也不知道,繼續扭頭看着那兩幅畫,下一刻,他感覺自己的左手臂上傳來了冰涼和輕微的疼痛感,這個感覺并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痛,但足以将一個聚精會神的人拽出來,而甚至有的人還會吓一跳。
就算陳東有所預知,他的身子也不自覺地抖了兩抖。跟上了何梓瑁的腳步,和她并肩行走,陳東說道。
“剛剛我确認過了,這個獵人會确實有超凡力量!”
“你确認過了?”何梓瑁轉了個彎,從桌面上拿了個塑料杯子,又打開了冰箱,倒了一杯檸檬汁,“你怎麽确認的?”
“這你就别管了,但我可以肯定。”陳東說道,跟在後面,倒了一杯胡椒博士,這飲料國内很少,但喝多幾杯就會上瘾,陳東已經愛上了它。
“我相信你,但這就很奇怪了,在整個别墅裏,沒有人的心中有想過任何一點關于超凡力量的事情啊?難道這些獵人會的人能夠一直不想這些事情,我不信。”何梓瑁拿了片面包,往裏面加了塊牛肉。
“我也不信,但你能感知到别墅二樓左邊房間裏的人麽?”陳東問道。
“嗯?那裏有人?”何梓瑁驚訝地低聲驚呼,“難道又是一群跟你一樣的家夥?”
“我不知道,但你的超能力估計限制還挺大的。”
“唉……”何梓瑁的臉色頓時灰暗了下來,她忍不住吐槽道,“我現在覺得這個心靈感應有點不靠譜了,要是所有超能力者的心聲都聽不到,這能力也太雞肋了吧!而且也不會讓我的身體變強,也不能幫助打架……這超能力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我怎麽知道?反正我準備溜了!”陳東聳了聳肩,說道。
“咦,你不打算加入獵人會了嗎?我覺得這樣的組織裏可能會有怎麽樣讓超能力變強的情報诶!”何梓瑁驚訝地問道。
“不打算,鬼知道這是什麽組織,你不是也不清楚他們是正是邪麽?現在知道他們有超凡背景,難道還真的加進去麽,不應該邊緣OB,慢慢觀察麽?”陳東随口回道。
“不行啊,你給的這些情報跟沒有給有什麽區别,或許,真的隻有加入這些組織才能……嗯,等等,陳東,你是不是相當的強啊!”
“你猜呢?”
“要不你建個什麽組織,然後我加入你的組織吧!”何梓瑁興奮地望着陳東,大眼睛閃着光,豎起了白嫩的三根手指。
“三個原因,第一,現在就我們兩個互相知道對方的超能力者身份,我知道我是個好人,你看起來大概率也是個好……”
“你敢把好人卡發出來我就敢打死你!”陳東可不希望自己收到的第一張好人卡不是來自一個喜歡的女孩,當然,最好是永遠别收好人卡。
“行吧!”何梓瑁翻了個白眼,“你可真幼稚。”
“這叫男人的尊嚴,你懂個屁!”
“說回正事,我看人還算準,畢竟我是學心理學的,我們兩個大概率都是正義陣營,這個時候咱們建個組織,可以肯定也在正義陣營對吧!第二點,我們之間沒有任何的利益沖突,咱們完全可以成爲一個互幫互助的社團,到時候交流情報什麽的不是更加可以信任對方?第三,我們都是超能力者,難道不應該爲世界和平做一番貢獻嗎?有了組織,招社員不就很順理成章了嗎?”
“你說錯了。”聽何梓瑁興緻勃勃地一番構想,陳東大概率能夠确認,這位率直的少女估計中二病還沒好透,所以他必須制止這樣麻煩的想法,“第一,建個組織什麽的太麻煩了,第二,我讨厭麻煩,第三,世界和平有什麽意義?”
“嘶……你這人怎麽這樣!”何梓瑁不解地盯着陳東,想說什麽,卻又不知道怎麽說,想了許久也不知道說啥,“世界和平當然有意義,而且建組織哪裏麻煩了,你要真怕麻煩也可以交給我啊,你就當個吉祥物得了呗~”
“不當,少女你自己想建組織就自己玩吧,我吃完這免費的午餐要先溜了!”
說完,陳東随手夾了個漢堡,接着拿了一袋薯片,扭頭就走,他準備上二樓跟凱文說一聲,然後就走人。
“诶,等等!”愣了愣,何梓瑁急忙追上了陳東的腳步,“這件事情真的很有意義呀,你想,世界和平大家就都能活得開心了,不是嗎?”
“是嗎?”陳東一邊走,一邊淡淡地反問道,“世界和平的話,大家就都能活得開心了嗎?還是這隻是你的一廂情願。”
“這怎麽是一廂情願呢?那有戰争肯定就會死人啊,死人肯定妻離子散家破人亡啊,那肯定痛苦啊,不死人肯定比死人好吧!”何梓瑁據理力争,端着的檸檬汁都忘了喝。
“這倒是話糙理不糙,但你想漏了一種情況,就是對于很多人來說,死了反而比活着快樂。對于那些在貧窮,無止境,麻木的勞動中的可憐人,對于那些爲了養家糊口,日夜操勞的人來說,活着是很累的,而有更多的人更是甯願自己不要出生。”
陳東踩着樓梯,說道:“我覺得這種社會問題不是世界和平就能解決的。”
“嗯……那我們就建個組織解決這個社會問題。”何梓瑁想了想,覺得陳東說的意外地有道理,“這怎麽樣?”
“不幹,你猜我爲什麽要選計算機專業?”
“我怎麽知道?”何梓瑁不解。
“因爲我要做遊戲啊!哪有時間整這些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