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歐陽雅耍無***凡拍了拍她的臀部,有些無奈道:“起床了,跟孩子一樣。”
“我不,我咬吃你的肉,啊……”
“還鬧……”
“拍拍拍……”
“還鬧不鬧?”
“甯凡,你敢大罵,嗚嗚……”
“啪啪啪……”
“别打,我……我不鬧了還不行嗎?”
……
戰局最終以甯凡占據上風而結束,而歐陽雅也應該嘟了半天嘴,顯然是有些小生氣了。
倒是甯凡樂呵呵的走出房門,一臉的歡快笑意,一番嬉鬧過後,他原本因爲出師不利的陰郁情緒也好了許多,看着趴在地上身體顯得有些骨瘦如柴的黑獅,心中感慨良多。
這條因爲自己而被遺棄的獒犬,居然直接救了自己和歐陽雅兩次,而且這一次看它的模樣,顯然是受傷不輕啊!
其實甯凡猜的沒錯,連續兩次爆發的黑獅,之所以此刻骨瘦如柴,便是因爲體内積蓄的能量消耗太多,導緻身體承受不住導緻的。
如果不是因爲本就生命力旺盛,很有可能此刻的它自己被累死。
可即便是如此,它的虧損一時半會也難以補充回來,隻能慢慢調養恢複。
蹲下身子,甯凡摸了摸黑獅的腦袋,自言自語道:“一條小命已經被你救了兩次了,以後你隻要還跟着我,那便有我一口吃的,就絕對不會讓你餓着肚子。”
說完,他也不等黑獅能不能聽懂,便轉身走開,打算在房間裏看看,能不能找點吃的。
此刻,甯凡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周圍大多是或高或矮的山丘,生長着不算高大的松樹,和一些甯凡認不出名字的灌木。
隻是,這些樹的樹葉大多已經泛黃脫落,看起來有些秋意蕭索。
甯凡走上一個小山頭,向着遠方眺望。
周圍隻有甯凡此刻所在的一家房子,沒有發現其他的房屋,倒是不遠處,一條蜿蜒的公路清晰可見。
歎了一口氣,甯凡一手固定住有些疼痛的左臂,有些無奈的走回了房間。
看着一無所獲的甯凡,歐陽雅倒是沒有多少的失望神色,舉着一堆玉米棒子她說道:“收獲還不錯,總歸是不用餓肚子了。”
也不知道是被她的笑容感染,還是被她樂天派的攤攤手給逗樂了,甯凡揉了揉臉,自告奮勇道:“我來去找點柴火,然後我們煮點玉米羹吃!”
說完,甯凡走出了房間,隻是,甯凡并沒有如他自己所說去找柴火,而且目光眺望不遠處的公路盡頭,眼神有些迷離。
雖然說甯凡是地地道道的安城人,隻是安城周邊大大小小十幾個鄉鎮,他也沒有去過多少,所以,很多的地方他都不怎麽熟。
隻是,對于青山鎮甯凡以前還是來過幾次的,隻是這幾年變化太大,所以很多地方都認不出來了。
但是,甯凡清楚的記得,有一次他與人拼車回家時,在路上遇到了一個在六安當兵的軍人。
一開始,甯凡還有些詫異,沒有想到自己老家這麽個小地方,居然還有軍營駐紮。
也許是因爲當過兵的緣故,甯凡和他聊的很開,而對方也大緻的和他說了自己是什麽兵種,駐地在哪裏,還約他有時間一起吃個飯什麽的。
當然,甯凡并沒有在意對方的話,隻當時戰友之間随意聊天。
隻是,此刻回想起當時的話,在看看那大概距離自己有十幾公裏處飄揚的紅旗,甯凡心中竟然有一種莫名的知覺。
他感覺,在那出紅旗飄揚處,定然就是自己那名戰友的軍營駐地。
想到這,甯凡忽然心情有些激蕩,很想現在就沖過去,去投靠軍隊,投靠黨和國家。
但很快,甯凡就平靜了下來,沒有貿然前往,而是坐在地上靜靜的思索起來。
通過與L2型喪屍的殊死搏殺,甯凡深深體會到了什麽叫無力感,也讓他明白,有時候一直躲避下去,實在不是很好的辦法。
因爲全球喪屍千萬億,幾乎遍及了世界各地,尤其是自己國家還是人口大國,人口密集程度比之其他國家,有過之而無不及。
然而,人口多就代表着産生的喪屍就會變多,而人類的生活環境也會不多的減少。如果喪屍一直在一個地方不動還好,可要是喪屍四處遊獵,那即便是甯凡想躲,也沒有可供他躲避的地方。
既然無法躲避,那麽甯凡的選擇和面對L2型喪屍時如出一轍,躲開了,那就拼死一戰。
因此,甯凡開始想辦法,思索着用什麽方法,能夠把L2型喪屍給幹死。
作爲僞軍迷的甯凡,在部隊裏接觸的武器不多,就那幾樣武器,不過她看了很多的武器介紹。
所以,就他感覺,如果讓他手拿着一挺重機槍的話,他絕對有信心單挑一隻L2型喪屍。
畢竟,重機槍向來在戰場中都被稱爲“撕布機”,擁有強大的穿透力,撕扯人類的身體就如同撕扯布片一樣輕松。
所以,甯凡感覺,如果拿重機槍對付L2型喪屍的話,那絕對能夠破開對方的防禦。
而隻要能夠破開對方的防禦鱗甲,甯凡就敢肯定,自己一定能夠徹底的将對方給撕扯成碎塊。
基于這個原因,甯凡心裏才會有些迫切,想要快點感到軍營,看能不能弄一些大家夥防身用。
心不在焉的撿着柴火,甯凡時不時的看向遠方,心裏思量着究竟該如何過去。
倒是房間裏的歐陽雅等的有些不耐煩了,她将頭探出房門,有些氣咻咻的問道:“甯凡,你在幹嘛呢,撿個柴火要這麽長時間嗎?”
聽到歐陽雅的聲音,甯凡這才從沉思中回過神來,看了看正在朝自己這邊張望的歐陽雅,點了點頭,笑意有些濃郁,又低頭收撿起柴火來。
歐陽雅見他笑容古怪,以爲自己臉上有什麽東西,不由的在臉上胡亂摸了幾下,感覺沒有什麽後,不由更加不解。
不過,她倒是沒有詢問什麽,隻是默默的看着他拾撿柴火,看着他彎腰時落在地上的影子。
而在她的身旁,一條黑狗一身枯槁,就如同凋零的大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