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波不過橫塘路,
錦瑟華年誰與度?
隻有春知處。
彩筆新題斷腸句。
一川煙雨,滿城風絮,
陸陸續續地,普通大學的通知書也都送到了。沒見着魏國棟,聽說他報考了一所軍校,也已經被錄取。這陣子要想再找個同學,可就難啦。給大可打了幾次電話,不是在三姑那兒做客,就是跑到二姨那兒吃飯。
還好有小雯在替我接聽着電話,有什麽事情能及時地通知我。
心裏就考慮着要把房子騰出來,讓徐老師去做他的事,自己該想個辦法另找地方,暫時把家裏的電話當神作書吧熱線。
看我吃着吃着飯,一個電話就急匆匆地跑出去,親戚朋友這做東道的自然會覺得奇怪。老媽則不厭其煩地做解釋,對我現在幹的事業,神作書吧爲直接的受益者,她老人家是最高興的,有什麽比有個出息的兒子更讓神作書吧家長的高興的呢。言必稱:我現在可就沾上兒子的光了,比我們家老域強多了。
逐步地把自己考入水木的消息告訴了各位好友,許洋姐那兒不用我通知,晨姐就告訴了她。
“洋姐,那禮物可不能少呀。”
這倆個人的關系真是難以描述,好得跟一個人似的,互相惦記着,一會兒也忘不了。話語中則一提到對方,必進行打擊,好像不如此就不足以顯示兩人的親密無間。
昨晚陪小雯看了一個什麽頒獎晚會,看那星哥、星姐們在獲獎後的緻謝辭中,感謝這個、感謝那個,最爲搞笑的甚至連寵物也給擺了出來,感謝它陶冶了性情,使自己能更好地投入演藝活動中去。
我也應該是這樣,隻是我的感謝沒有那麽多觀衆。其實我也得感謝我的公司,曾哥神作書吧爲我的供貨商對我的發展,起了莫大的神作書吧用。他對我的高考也同樣關注,這個喜訊自然也得及早告訴他。(好讓他把打算送我的筆記本提前準備好)
由于文憑的原因,他雖然能力很強,卻處處手腳受阻,對大學的渴望遠遠超過了一般人。
安家費用都交了房子的首期,現在又才掙這麽點錢,除去平時家裏的吃穿用度和老人看病、孩子上學的費用,再交以後的分期房款都成問題了。對工神作書吧單位不滿意,嫂子對現狀牢騷也很多,他的言下很是郁悶。
也就是舒大哥對軍營生活太熱愛了,所以矛盾顯得不那麽突出,否則換神作書吧他人,又怎麽能安心服役呢?
輕輕的門響,腳步聲輕輕地走了過來。一雙汗濕的小手悄悄地蒙上了我的眼睛,經過了太多這樣的考驗,用一根頭發我也能知道是誰,小雯對這個遊戲永遠樂此不疲。
“誠哥哥,想什麽呢,一個人不言不語的,好深沉呀!快笑一個大的,要不怪吓人的。”
任由我握住她的手,“哼,你我可就管不着啦,實在不行就換個心髒呗,反正你這人也沒心沒肺的。至于阿姨嘛,你就放心地去吧,交給我好了。”
雯雯怕癢,這下笑得氣都喘不上來。在我停頓的空當,大聲喊了起來:“救命呀!”
“阿姨,快來呀,誠哥哥欺負我啦。”不管老媽在不在,她的這聲喊叫還是很有威力的。停我一愣的功夫,她一個翻身,跳了下來。
“好了雯雯,不鬧了,怕了你了。你的神作書吧業都做完了沒?别就知道貪玩。”
“我媽媽晚上請吃飯啦,她也要給你慶功呀。”說着話,慢慢地蹭到了我的面前。
腦袋歪在我的一條胳膊上,揚起臉看着我,嘴裏吐氣如蘭,“老媽說晚上在店裏請你,要我做好了東西拿過去,她還要去買好多好吃的呢。”
雯雯一下子大羞,把臉一下子反過去,伏在了我的臂上,輕聲道:“不來了,誠哥,你就知道欺負我,回頭我告訴晨姐姐去。”
不由分說,扳起那張羞紅的小臉轉到了我的面前,盯的一雙含羞的眼睛慢慢閉上。看着櫻桃般的小嘴微微歙張,猛地低下頭去,深深地印上了她那滾燙的紅唇。
肆意地掠奪着她嘴裏的香甜,等到她幾乎窒息時,才慢慢放開。
“誠哥哥,你就快要上大學走了。你走了以後,還會記得我是你的女朋友嗎?”用近乎夢呓的聲音,在我耳邊輕輕問道。
“外面的世界那麽大,說不定你到時就會把我給忘了也說不定呢?不過,無論你以後怎樣,我都要做你的女朋友,永遠地對你好。”
“誠哥,以後無論到什麽時候,你都要要我,你能答應我嗎?”小雯擡起了好看的大眼睛,認真地看着我。
緊緊地擁着這個溫熱的身子,小臉上的滾燙從我的臂膀緩緩傳到了心底,心中一片暖洋洋的。小雯的這份純真感情,值得我用一生去珍惜。
讓我大感意外的是,我還看到了徐老師,也在熱情幫忙準備晚餐。這應該是給我了們一個信号,就是王姨與徐老師的關系已經開始逐步公開。我的心裏很是爲他們感到高興,母女二人過日子,是不容易。
談得投機,也不管什麽天氣,自顧地打開了一瓶白酒,還給老媽和王姨每人都倒了一杯。看得出兩個酒量都不怎樣,幾杯下肚,臉都變成了豬肝色,說話的聲音也大了起來。我可不能跟他們一樣,端了杯紮啤,慢慢地喝着。
小雯默默地低頭吃着,不時地夾一筷子菜給我,說一聲,“誠哥,你嘗嘗這個。”幾個大人看着眼前的情形,互相交換一下眼神,都不說什麽。
王姨自己拉扯着這麽個寶貝女兒,她與徐老師的事如果女兒不同意,怎麽也不會有結果的。現在看雯雯的态度有了明顯的改變,心裏好受了不少,不時熱情地招呼着大家吃這吃那。
這樣子本來是大家一起高高興興,可是這麽下去,連飯都吃不好了,一句話隻說了半句,就接不下去。
王姨覺得他說得有道理,就站起來準備過去關上店門。徐老師搖搖晃晃地也想過去幫忙。我輕輕地沖雯雯使了個眼色,我們兩個一起去關上了門。
我今天的狀态出奇地好,兩大紮啤酒下肚,居然沒什麽感覺。老爸和徐老師也已經喝完了一瓶白酒,徐老師又去拿了一瓶打開,給老爸和自己倒上。
暗叫了一聲苦,不是爲别人,是爲了我最可敬愛的老媽,這下她肯定又慘了,晚上又得照顧一個醉鬼啦。索性由他去吧,反正事已至此,喝成什麽樣算什麽樣吧。
酒喝着,老爸和徐老師也是越談越投機。兩人不停地說着隻有酒鬼才能聽明白的話,至于明天早上他們還能不能記住當時都說了些什麽,就隻有天知道啦。
但饒是如此,聽着老爸和徐老師的話,竟也能讓王姨聽得感動,說話間也頗有了些酒意,盡管并沒有喝多少。拿着杯子看着我,眼裏居然有瑩瑩的淚光閃動:
沖我舉起了杯子,“來,阿誠,王姨也陪你喝一個。你走了,要多打電話回來,說着點雯雯,讓她以後也象你一樣有出息。王姨沒别的,雯雯就是我唯一的牽挂。我這麽辛辛苦苦地,還不就全爲了她?”
“老王,你看你,慢着點喝。”老媽趕緊去拉她的手。
老媽轉過頭來:“雯雯最乖了,阿姨知道你最懂事。”伸手給她擦去眼角的淚水。
說完了小的說老的,媽媽也夠累的,在這個時候我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麽啦,隻好默默把那杯啤酒喝了下去。
聽完了媽媽的真情告白,雯雯也大受感動。知道了媽媽心裏的苦楚,對她與徐老師的事也就有些釋然。
叫一聲“徐伯伯”,這可是雯雯認識他來的第一次,說明她已經開始能夠接受他。
看着女兒的轉變,王姨的心情大好,神色間更顯激動。老媽看到這個好的開端,也沖王姨笑着點頭。
大家說着說着,趁着酒興,老爸開始表揚起自己兒子。誇獎我在暑假裏賺錢,很不簡單。
“徐老師,我這兩天就把房子騰出來,您好好準備準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