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得蓮開結伴遊,約開萍葉上蘭舟。
花不語,水空流。年年拚得爲花愁。
“逸誠,來和我們一起玩吧!”倚在鋪上,雙眼看着窗外,思緒也飄到了九天雲外。蔣婷婷喊了我一聲,把小手悄悄伸過來,拉了拉我的胳膊。
“老大,快來一塊打撲克。”大可伸手大手在我的大腿上狠狠拍了一把。
無聊地打了幾把,難以進入狀态,蔣婷婷和李玲玉的水平又太窪,大夥很快就對合神作書吧失去了興緻。大可把兩把撲克分開,拿了一副和李玲玉玩猜牌。
“我變個魔術,你來猜,好不好?”看我點頭表示同意。她盤膝在鋪上坐好,拿起另一副撲克,在手裏插了插,“來啦,看到這張牌了吧,我可沒有偷看,你記住是什麽了嗎?好,現在無論你怎麽洗牌,我都能找出剛才是那一張來。”
“哈。”蔣婷婷拍着手笑起來,“怎麽樣,又被我猜中了,厲害吧。”
“你少多嘴。”玲玉在大哥的耳邊輕說了一句,自己卻忍不住沖他擠着眼睛笑。她的小動神作書吧,一點沒落地進入我的雙眼,聲音雖低,當然難逃我的法耳。
牌遞回到手上,蔣婷婷摸了半天,歪起腦袋,“咦,怎麽回事,找不到了呀,難道我的法術失靈啦?”
蔣婷婷放下手裏的牌,先是不知怎麽回事,擡頭看了我正在偷笑,十分開心,一想也就明白了。“讨厭了你,幹嘛這麽捉弄人家。”不依地在我肩上推了一把,兩朵紅雲飛到了臉頰上。
“你讨厭!”蔣婷婷不堪捉弄,伸出一隻腳丫踹在我的腰上。
看我巍然不動,小腳輕輕轉了幾轉,腰間頓時癢得厲害,“救命呀,母老虎咬人啦!”
“煩,大可,少說兩句沒人當啞巴賣了你的。”聽到李玲玉出聲批評,大可不明白爲何開句玩笑也會犯錯誤,“我怎麽了我?”
受到如此“淩辱”,卻沒人來爲我主持公道。李玲玉一拉大可,兩人裝神作書吧繼續認真玩牌,不知道這邊發生了什麽事情。
隻覺得蔣婷婷用脫力掙,我手上也加了點力氣,想折騰我?看我怎麽收拾你。她卻突然不動,臉上紅霞亂飛,低下頭去,任由我攥着小巧的腳踝。從我手上傳來的陣陣溫暖,使她的臻首幾乎低到了脖子裏面。
蔣婷婷的腳慢慢縮了回去,又重新被單子所覆蓋。心頭卻如撞鹿一般,過會再說話時,雖然在極力壓抑,聲音仍然帶有一絲顫抖。
有了這些小插曲,路途也就不再漫長,時間過得飛快。看着車窗外站台上擁擠的人群,不由就想大呼一聲:“生我養我的地方,俺又回來啦!”
出了車站,二女的行囊已經被塞到了各自的後備箱裏,李玲玉扯了一下大可,他的行李也放到了支隊長的車上。還是這軍車和警車好哇,别的車都得停到外面,這兩輛車子卻大搖大擺地開到了裏頭。
“不了,一會兒我打車回去就行。你們都快回吧,家裏人一定急着見你們呢!”
“别别,可别這麽說,我不是這意思,說不定我老爸還在外面等着呢。你快走吧,回頭有時間去找你玩。”老爸是不會來的,我告訴他不用來接的,也沒跟他說清楚要坐哪趟車。
擺了擺手,兩輛車子都啓動,很快就消失在視線裏。拎起包,慢慢悠悠地走着,就快到能打到車的地方啦。
一輛紅色的車子在日照之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車裏一人探出腦袋看着我,笑臉盈盈,不是我最最可愛的晨姐又是誰人。
車門打開,身着黑色皮衣的祁晨從車上走下來,身段婀娜,微風拂動烏黑的披肩長發,映襯着雪白的臉龐,杏眼之中笑意盈盈。
扔掉手裏的背包,不由分說,就把那具窈窕的身子給抱了起來:“晨姐,我好想你。”
此時無聲勝有聲。
真想把她和自己融在一起,又在細腰之上緊緊地擁了一下,才不舍地放了下來。
抓上背包丢進車裏,“走啦。我來開車。”
把手放在方向盤上,“晨姐,你瘦了。”
這一觸,搞得我心裏一蕩,她經常會出現在我的夢裏,似乎也就是這副樣子。抓過她的手,湊到唇邊吻了一下。
車子開起來,有了晨姐,一切都變得美好起來,連呼吸到的空氣似乎都帶着甜甜的氣味。
“還沒呢。”
***
裏面一陣慌亂的腳步聲傳來,一個顫抖的聲音喊道:“誠兒嗎?不會輕點,别把門踢爛了。”不停的埋怨着,舍老媽其誰。
“回來了就回來了呗。看這孩子,越上大學越變成小孩子了。”口裏嘟囔着,卻不見一絲生氣的樣子,一隻手越過我的脖子去不停地擦眼睛。
晨姐手裏拎着我的包。剛才到了樓下,我急得連包都忘了提,就跑了上來。她笑吟吟地看我們母子團聚,不知道我的沖動是不是會讓她想起自己去世的母親。
媽媽愣了一下,兒子不會這麽快就帶了個兒媳婦回來吧。
晨姐一笑沒有說話,提着我的包往裏走。
老媽又仔細地看了看,以手拍額,“噢,是祁醫生呀。看我這眼睛,真是老糊塗啦。”
“來,晨姐,看看我們這個小家。”
“晨姐到車站接的我呀。”我随口答道。
給晨姐倒了杯水,“來祁醫生,喝口水吧。阿誠也真是的,還麻煩你。”老媽轉不過彎來,一口一個祁醫生的叫着。
老媽把雙手在圍裙上擦了擦,“這多不好意思,還讓你買東西。哎,都這麽大年紀啦,還用什麽化妝品啊。”話是這麽說,還是不好意思地接了過來,“你對我們阿誠這麽好,又再花錢,讓我怎麽過意得去?”
老媽聽到誇獎,樂得嘴都合不攏了,但凡是女士,無論多大年齡,聽到有人誇年輕,都興奮地不得了。
“阿姨,别管我了,去忙您的吧。”祁晨姐說完,幫我一起收拾着屋子。
“阿姨,您就别拿我當外人啦,這又累不着。”
“不了,阿姨,我一會就回去了,你們一家人好不容易團聚,該好好說說話,改天我再來好啦。”
老媽話一說完,我拉住晨姐的手,“晨姐,你就留下吧,老媽也是一番誠意的。”
祁晨看到老媽注意了,輕輕地掙開了我的手,裝神作書吧一副不在意的樣子,臉卻紅了。
換回的是一個狠狠剜過來的眼神。
“來,孩子們,吃飯啦!”聽到老媽的叫聲,就想拉着晨姐的手出去,她輕輕一甩,讓我落了個空。推着我往外走,到了門口就故意慢了半步。
“他呀,大忙人一個。也沒見他多拿多少錢,到是一天有兩頓飯不在家吃。”有了我不時地孝敬,對老爸這個養家糊口的一家之主,她在言語上是越來越不重視。
聽着我的牢騷之言,老媽倒沒表示什麽态度,可能她對我的想法還是頗爲贊同的。反而是晨姐白了我一眼:
三個人擺好碗筷,稍有些尴尬,老媽老是悄悄拿眼看着晨姐,她可能也是覺得晨姐很漂亮吧。看來,吃完了飯,我得想法逃出去了,否則老媽肯定要盤問個沒完。
這個提議倒不錯,有了這個小現世寶,氣氛準能活躍起來。
“真的呀,這麽快。”
“那小雯現在怎麽樣?”晨姐問道。聽她打電話告訴我,我走了後,雯雯還跑到過她那兒幾次,心裏不太好受,說媽媽老是忽視她。
我對雯雯這小丫頭非常了解,别看平日裏嘻嘻哈哈,好像什麽都不在意的樣子,其實性子剛強,要想她轉變過來,總得假以時日。不過,半年的時間,也該差不多了。但對過世父親的想念,對以後日子的彷徨也是不可避免,還是要多開導開導她。
好不容易飯吃完了,晨姐要回去,老媽對她已經很感興趣,非要拉住她再玩一會兒。
老媽看實在留不住,讓我給送到樓下。<font class="random_color2012" kksk5goil4a9rvvn</font>
“晨姐,我跟你一起回去好不好?”拉着她的手,有些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