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前發盡千般願,要休且待青山爛。
白日參辰現,北鬥回南面,休即未能休,且待三更見日頭。
雖然如此,姬老家還是必去不可的,一個注重自身修養的人,對于所尊敬的長輩,是萬萬不能失了禮數的。可一想到會遇見易雪茜,怎麽也覺得有些别扭。
自己呆了一會兒,聽着窗外嘈雜的聲音,覺得沒什麽意思。兩年開始,市裏終于禁放了鞭炮,可不代表大家都會安安穩穩的,北樓的一家不知道什麽喜事,正通過音響向窗外播送着電子鞭炮。小時候我是最愛這個調調的,可過了喜歡”僻裏啪啦”的年齡段之後,就覺得煩了。正在看的電視會被爆炸聲吵得聽不清楚,如果想睡覺,就更是沒有可能。
又把跟易雪茜”相識”的經過在腦海之中洗了一遍,可實在是理不出什麽頭緒來。一點小小地過節。值得嗎?其實本來是沒什麽大不了的,可是一二再,後來又冒出了那個杭海生·,一就什麽都亂了套。唉。真是越想腦子裏越亂。
明天上午到學校去給老師們拜年,如果不出意外,碰到蔣婷婷,肯定還會約我一起去,可似乎她也站在了易雪茜那邊。女孩子還是向着女孩子。至少表面上是這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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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一個人留在京裏,肯定更是無趣。應該好好地安慰安慰她才對。
“一個人有什麽好的,早知道這樣,我還不如回老家呢。”一陣”咯吱咯吱”吃東西的聲音傳來,”算你個死誠子有良心,還記得問問。人家正在想着呢,要是今天晚上不打電話,以後就再也不理你了。”看來我的問候還正是時候,暗暗慶幸中。
“過單身多幸福呀,幾位成家早的老大哥都是這麽說地,看我一個人逍遙,他們都羨慕的不得了呢。”順口開了個玩笑,逗她開心。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一一一”我故意拉長了語調,不能見面,在電話過過嘴瘾也是可以的嘛。”想得倒美,愛找誰找誰去吧,你可是如魚得水,要樂瘋了吧。”這話說的,雖然表達方式不同,但跟許洋姐地說法倒是有異曲同工之妙。
“好了,死誠子。有空想着多給人家打電話,不知道一個人有多寂寞嗎?還有,回來的時候,要多帶點好吃的。”
“呸,不跟你說了。越說一個人越難熬,好了,挂了。”
就在我差點”過去”的功夫,突然一陣”砰砰”的砸門聲傳了來。收攏心神,仔細聽去,好像就是我家。
老媽自覺有些不便,應聲往回走去。
“雯雯,怎麽不好好在家待着,這時候跑來了,還這麽風風火火的?”我感到奇怪了,她可不是那種深更半夜到處亂蹿的姑娘。
今晚她還換了新衣服,正是幾天前許洋姐那超群的眼光幫她選的,就連她自己也非常中意。當時一試,就如同量身定做的一般,恰到好處地襯出了她的健美,标緻的身材翹翹挺挺,異常婀娜多姿,跟平時慣穿的校服相比,完全換了個人一樣。
隻是此時她急急而來,滿臉的難過。連回答問話的功夫也沒了,讓我自是無暇欣賞。
“怎麽了這是?”用手拂着她的背,媽媽輕聲問道:“大過年的,誰欺負我閨女啦?”拉着她坐了下來。
原來今年過年。在徐老師的要求下,她們母女二人一起去了他那邊過年。從兩人結婚以來。徐老師一直是在這邊住着地。自己的房子是兒子一家住地。
這過年了,爲了一家團圓。湊到了一起,這是徐老師地一個心願。
以前我也見識過徐老師的兒子,一個小官僚,官不算大譜挺大。聽雯雯的意思,她娘倆兒一去,那家人就顯得不舒服,尤其是徐老師的兒媳婦,在一旁時不時的說說風涼話,雯雯更是滿心的不情願。徐老師的孫子,我記得在二老的婚宴上,小家夥對雯雯還算不錯的,一口一個姑姑叫得挺親。可能是給慣得厲害,又聽父母說各種是非久了,無形中也把她當神作書吧了來争奪家産的“敵人”,蠻橫不講理。在看電視時,爲了争個頻道,對雯雯說了許多不中聽的話。
徐老師對自己的兒子、兒媳是沒辦法,一個人生悶氣。而王姨的性格溫和,總想委曲求全,隻有怪了自己女兒幾句。
她一個人在家前思後想了半天,越想越難過,實在委屈的不行,就跑到了我們家來。老媽低聲地勸解,像這種事情,是無法非要弄個誰是誰非出來的,也不能火上澆油,隻有說些好話,打個圓場。何況此時的小雯孩子心性,說别的也沒什麽用處。
過了好久,她的哭泣總算漸漸平息下來。
雯雯用手揉着眼睛:“那我也不睡,就陪哥哥一起看電視好了。”又懂事的說道,”阿姨,你先去睡吧。”
雯雯坐在沙發上,見老媽進了屋,又有些輕輕的抽泣,低着頭也不看電視。
“才不呢,他們就是欺負人。”她賭氣不接杯子。
雯雯并不理會我的調侃,把身子動了動。偎到我懷裏:“才不管呢。”
這時裏面兩個貧嘴的家夥正在說相聲口互相攻許,台下的觀衆一片哄笑。我看得有趣,忍不住輕笑:“來。雯雯看電視吧,你不是最愛看相聲的嗎?”
“誠哥哥,要是我爸爸還在多好呀。”半天,她突然冒出了這麽一句,淚水己然悄悄地從臉上滑落。
從小就對這個小妹妹十分喜愛,媽媽對她地痛愛有時甚至更超過了我。可在這個團圓節裏,卻眼看着她傷心落淚,自己又無可奈何。
曉雯并沒有回答,隻是轉頭看着我,又把腦袋低了下去,過了一會兒:“哥,陪我去玩一會兒遊戲吧。”
輕輕移動鼠标,看顯示器又慢慢變亮:“雯雯,想玩什麽,哥哥給你找。”把電腦椅推到了的面前。
“那還用說,我當然會陪着你的。”我拽了張凳子過來,在她旁邊坐下,打起百倍的精神陪着她。明顯,她的心思一點沒放在上面,隻是百無聊賴地随意點擊着鼠标。玩着玩着,手就停了下來。”雯雯,怎麽了,不想玩就算了,哥哥陪你說話。”
她的眼睑有些浮腫,眼圈也充滿着血絲,鼻端還挂着一個泡泡。
也許是感到了我的手足無措,伏了了會兒,雯雯擡起頭,把臉正對着我,展顔一笑。關切地望着她,雖然隻是一個勉強的笑,卻如雨後初霏一般。彎彎的娥眉下面,一對水汪汪帶有血絲的大眼睛望着我,長長的睫毛不停地眨動。小嘴角被笑容微微牽動,好似一朵盛開的小花。這個笑直入我的心扉,一下感覺輕松了許多,似乎也重重地松了一口氣。
小雯隻是輕輕地“唔”了一聲,沒有任何的閃避,就迎上了我的親吻,雙臂也緊緊地環在了我的脖項之間。
主動地把丁香小舌送入了我的嘴裏,雙手不由自主地用力撕扯我的頭發。心痛過後的妮子開始了一種近乎自虐的瘋狂,全身心地投入到這擁吻之中。
雖說雯雯是有些大膽,尤其是隻跟我在一起時,但總歸還是個少經世事的女孩子,以前雖說也有過親密接觸,但斷沒有現在這樣的瘋狂。我從内心深處一下子就能感覺出來,她是在借此發洩自己心中的不安,不由産生了一種心痛的感覺。
無奈之下,我隻得松開了她的手,用雙手輕輕捧住了她誘人的小臉。輕輕地叫了一聲,轉動了一下腦袋,示意她仍在半掩着的房門。
站起身,走過去慢慢地關上了房門。等我折回身來,走到雯雯面前時,她突然關上了台燈,在黑暗中又縱身撲到了我的懷裏。
黑暗的掩飾之下,兩人更是無所顧忌,緊緊粘在一起的嘴兒,你來我往的舌頭,盡情地揮發着花季男女心底的欲望。
在停息喘氣的功夫,我用手輕輕地撫摸着柔嫩的面頰,手指滑過彎彎的細眉,微閉的雙眼,高聳的小鼻,還有那香軟可人的雙唇。
早已經食髓知味的人,當然不會這麽淺賞辄止。不知凡幾,小雯的衣服己經被我輕輕地撂了起來,手也觸到了她那滾燙的肌膚。
一個細微的聲音似乎傳自天外:“誠哥哥,要了小雯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