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候小姨子很感慨地說沒開美容院的時候輕閑得不知每天怎麽過。(shugenet)這美容院一開以後這人就綁在這了不但白天要呆在美容院晚上也要呆到深夜十一二點。
李向東突然也有了感慨但他沒說出口小姨子回來這麽長時間了除了第一天陪她逛過街外就一直沒好好陪過她。以後這機會可能就沒有了。
他們并沒在小姨子的美容院吃盒飯本來小姨子就沒想到李向東會沒吃午飯就趕過來所以他們兩人就去了美容院對面街的一家餐廳。
那是一家很有些規模的餐廳。因爲已過了午飯時間餐廳有些冷清服務員便顯得很清閑有幾個服務員便在看餐廳安放的電視。李向東和小姨子一進門他們就成了服務員的焦點一個給他們斟茶一個服務員拿了菜單問他們要吃什麽?其餘幾個服務便在交頭接耳好像在議論他們。
李向東覺得奇怪看看小姨子沒覺得有什麽不妥就問小姨子:“我臉上是不是有什麽不妥?”
小姨子說:“沒有呀!”
李向東說:“你有沒覺得那幾個服務員在議論我們?”
小姨子說:“我也有這種感覺。”
李向東就問點菜的服務員說她們在議論什麽?那服務員說在說你太太真人比上電視還漂亮。李向東想什麽太太?什麽電視?
那服務員說:“剛才電視才播了你們是對面街開美容院的吧?”
李向東這才恍然大悟想這電視台的效率還真夠快的那宣傳短片這麽快就制作好出街了。
這時從收銀台走出一個中年婦女看樣子像是這餐廳的老闆娘。
她問小姨子:“你們是對面美容院的老闆、老闆娘吧?”
小姨子臉漲得通紅不肯定也不否認問:“有什麽事嗎?”
那老闆娘說:“去你們那美容一律八折嗎?”
小姨子說:“開張期間一律八折。”
那老闆娘問:“都有些什麽服務呢?”
小姨子便很詳細地向那老闆娘介紹她的業務。那老闆娘聽着聽着便坐了下來又問小姨子像她臉上的粉剌做美容能不能根除?小姨子來了興趣便從專業的角度說長粉剌的原因說真正要根治粉剌的可能性說除了美容還應該在哪些方面多注意。
直說得那老闆娘連連點頭。
李向東沒興趣聽這些卻在一邊想這些人怎麽就認爲他們是一對夫妻呢?就因爲他們在一起?還是因爲他們的某些舉止有夫妻的那種親熱那種自然?
今天怎麽有這麽多人把他和小姨子聯系在一起?這餐廳的老闆娘、服務員美容院那摔跤的美容師還有參加美容院開張剪彩的那些女領導女幹部。剪彩儀式才剛結束就有好幾人打電話給他說那女老闆好漂亮問是不是他的至愛?他說不是。她們不相信說是他的小姨子她們就在電話裏笑有一位還說小姨子就不可能是至愛了?
這可能嗎?
黃也這麽慫恿他。
他問自己小姨子會不會有這種心思呢?
他想起了小姨子總流露的憂郁想起小姨子每次小脾氣時的神情他還想起了剛才小姨子很彈性的胸緊貼他時表現的不在乎。
他問自己這許許多多真的就沒有别的意思?
或許就是因爲她是他的小姨子他才誤會了這種情感的流露?
他對自己說其實小姨子是一個很不錯的女人。她已不再是記憶裏那個單薄的女孩子一臉稚氣的女孩子。她已成熟成熟得很有魅力。他想起那個晚上她袒露的身子她豐滿顫抖的**心裏便湧起一股強烈的沖動。
他問自己如果當時自己狠一狠心她會怎麽樣呢?
兩種可能或許一拍兩散她離開這裏再一次回異國他鄉永遠不回頭。或許她便接受了他死心踏地跟着他。
他想他爲什麽不這麽做呢?他真應該這麽做!反正都做到一半了都背了做壞事的罪名了爲什麽不一幹到底?小姨子選擇離去也好選擇留下也好那都是她的事。
他有些後悔第一次這麽後悔。
于是他便有點把持不住自己地、很認真地想小姨子的身子。他竟然現雖然他曾把她脫得一絲不挂了但對她的身子并不熟悉隻記得她那對顫抖的**仿佛還在眼前顫抖其他的部位卻摸糊一片。
他想當時他已讓氣憤沖昏了頭腦想到的隻是報複隻是行動根本沒有欣賞的閑情。
這個夜晚李向東做了一個夢。他夢見小姨子從遠的地方向他走來準确地說從遠的天邊仙女樣飄來感覺到她是**着身子的卻蒙着一層飄飄渺渺的霧隻看到她的臉她的笑還有她小脾氣時翹的唇漸漸地近了風吹散了霧小姨子就變成了绮紅。
绮紅問:“你很忙嗎?”
绮紅說:“你就不能找個更好的理由讓我聽了相信了自己不覺得自己太弱智。”
绮紅撲到他懷裏說:“你怎麽這麽久都不來看我?”
他們手上便都有了動作他們便都感覺到對方的需求他便開始吸吮她便感覺到她在他身上快馬奔馳哭樣地呻吟他們給予對方也索取對方于是都爬上了頂峰。
醒來的時候李向東很狼狽但他不想動就那麽躺着他想着白天的那些想法那些關于小姨子的亂七八糟念頭。他對自己說那都不是一個正常男人的思維。
他知道他已變得不正常。
绮紅的出現使他有了一段正常男人的生活正常男人的思維但随着绮紅的離去那正常男人的生活也随之消失那正常男人的需求便日積月累饑渴的澎漲便時不時跳出來左右他的思維。
他很沮喪。
他又回歸那性的空虛和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