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夏伯安醒了,老發立刻急速的說到:“伯安,不好了,管理者他……”
“你先别搖了!”
夏伯安在床上盤腿而坐,語氣平靜的開口:“慢慢說,急什麽!”
“呃……”
老發這才有些許的安定:“管理者那邊,有消息了,我們之前一直都在往北追,結果誰知道,他居然是往西走的,現在,從西邊來人來,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
老發說到這兩個人的時候,表情變的擔憂了不少,夏伯安立刻好奇追問:“這對男女,挺有名氣的?”
老發立刻跟着點頭,夏伯安又接着問到:“是兩個勇者?”
老發再次點頭,夏伯安也露出了笑容:“不就是兩個勇者呢,那又如何,總不能比守護者還要厲害吧?”
“這!”
老發這才反應過來,露出有些尴尬的笑容,同時開口說到:“那對男女,有人給他們起了一個外号,叫狗男女!”
“噗……”
夏伯安立刻一口氣噴出:“狗男女……這名字!”
“是……是那個……”
老發也低笑了一會,才接着說到:“不是那種狗男女的意思,這對男女的能力,全都是獸化,而他們獸化的對象就是狗,那個男的會厲害一些,能夠變成一隻高五米的巨狗,那個女的則會弱一些,隻能變成一隻高三米左右的大狗!”
“五米,三米……”
夏伯安不由的擡頭看了眼屋頂,想象着這兩隻狗站在自己面前的樣子,并沒有覺的有什麽危險,繼續問到:“隻是變成狗嗎?還會不會變的什麽能力?是隻能靠着狗的本能戰鬥,還是如何?”
“這……”
老發的表情立刻變的尴尬:“不知!”
“也是!”
夏伯安好笑的搖頭,如果老發什麽都知道的話,他就不叫老發,而叫老師了!
“那對男女,現在在哪呢?”
夏伯安伸了個懶腰,老發立刻開口:“山洞口!”
“噗……”
夏伯安再次一口大氣噴出,力道之大,都快要将老發給吹飛了:“怎麽不早說!”
“是……”
老發郁悶的看着夏伯安,夏伯安這才想起,是自己讓老發不要激動,慢慢說的,幹笑的開口:“門口?怎麽?是客氣的,還是蠻橫的?”
“客氣的!”
老發彎着腰,輕輕開口:“他們聲稱,是來拜訪您的,說是,想要跟您請教一些問題!”
“請教啊!”
夏伯安緩緩點頭,不再多言,直接朝着洞口走去,遠遠的,就看到洞口附近圍着一群人,在夏伯安到來後,這些居民跟奴隸立刻讓開一條路,顯出了場地中的一男一女。
男女全都相對來說有些年輕,大約三十歲的樣子,看他們手挽手腦袋忽然靠在對方身上的樣子,似乎,是一對夫妻!
“你們找我?”
夏伯安直接點出正題,站到夫妻面前。
這對夫妻似乎也是沒想到夏伯安竟然這麽年輕,并且,還是一個奴隸,全都盯着夏伯安額頭上的奴隸刺字發起呆來。
直到夏伯安再次開口,夫妻倆才回過神來,丈夫開口:“不錯,我們是來挑戰你這個……恩……小奴隸的,沒想到,我們鼎鼎大名的狗男女,竟然會挑戰一個奴隸,真是可笑,希望你不要讓我們失望!”
“诶……”
妻子似乎有些愣神,驚訝轉頭看向丈夫:“不是說好了,不打的嗎?”
丈夫卻沒有回應這個問題,撇頭直盯着夏伯安的奴隸刺字:“小子,敢不敢應戰,要是你輸了,就把這個山洞讓給我們,你赢了,我們就把所有東西都留給你們!”
“……”
夏伯安無力的捂着額頭,不用想都知道,這對夫妻既然來的時候那麽的客氣,說不定,他們并沒有敵意,可是,在這個丈夫看到自己的額頭奴隸刺字之後,立刻就開口要挑戰,賭注還是這個山洞,顯然,他是動了貪念了。
“不接受!”
夏伯安面無表情的說到:“我這山洞裏的東西,可以買的下整個守護者的駐地,你們卻兩手空空,是在說笑嗎?”
夏伯安攤着雙手,露出諷刺的笑容。
“你……”
丈夫的臉上有了怒容,妻子立刻将丈夫拉住,在他耳旁輕聲細語的說了些什麽!
“好!”
丈夫忽然大喊一聲:“賭注是我們兩個,隻要你赢了,我們兩個就給你當仆人,直到你死亡爲止,怎麽樣!”
“你們兩個,給我當仆人?”
夏伯安想起了管理者身後一直都跟着的那些守衛,想着自己身後跟着一大一小兩隻大狗的畫面,也挺有趣的,微笑點頭:“好!”
“汪……”
丈夫直接一聲大吼,他身上的衣服立刻開始爆裂,雙手撐在地上不斷咆哮着,他的身體,則跟一個變形的玩具一樣,漸漸變成了一隻狗的模樣,随後,開始變大,一直膨脹到将近五米高才停了下來。
妻子則是走到一旁,似乎是覺的,隻要丈夫一個人,就已經足夠了。
丈夫變成大狗之後,對着妻子喊了一聲,妻子轉頭跟夏伯安說到:“準備好了嗎?”
“開打吧!”
夏伯安攤開雙手随意的笑着,巨狗似乎是覺的被嘲弄了,立刻朝着夏伯安撲來,五米高的身體,光是一個腦袋就有兩三米的直徑,看起來跟一個巨石一樣,張開的巨口,似乎想要把夏伯安直接給吞了。
夏伯安一直都站在原地沒有任何動靜,大狗巨口中的那對牙齒都幾乎要碰到夏伯安的腦袋了,身旁的居民跟奴隸全都發出驚恐的叫喊,死死的捂住自己口鼻。
夏伯安依舊一點動靜都沒有,再看那隻大狗,卻詭異的停了下來,好像是不忍心傷害夏伯安一樣。
周圍的居民跟奴隸全都響起了議論聲,在讨論着這是什麽一回事。
他的妻子則是一臉驚恐的看着夏伯安,丈夫的脾氣她是最清楚的,這種時候,她丈夫不可能會停手不攻擊,除非……
并且,她能夠感應到,丈夫此時的心情十分的恐懼,似乎是想要說什麽,卻又說不出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