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以前你沒到冥界的時侯,這個顧栩是那個人最滿意的接班人,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他居然脫離了冥界,可以暴露在陽光下,而且還成爲當今最熱的影視明星。”金俊端起咖啡,輕輕抿了一口說。
“這兩年那個人對這個顧栩可是念念不忘,一心想把他拉回來。”龍少決說。
“他來這裏幹什麽的?我們之間并沒有聯系啊。”金俊奇怪的說。
“鬼知道他來幹什麽的。”龍少決不屑的說。
“那個……老大,我們就是鬼。”金俊看着傲嬌的龍少決,有些猶豫的開口道。
龍少決眼神一暗,他擡眼,眼刀咻一下的飛向了金俊。
“要不要我去問問?”金俊問。
“不用。”龍少決果斷的回答。
一個顧栩而已,根本影響不到龍少決。
寫字樓前顧栩似乎感覺到了有人正在關注他,他往後退了一步,擡眼看着那個球形的監控器。
“楊暖暖有危險。”顧栩眼睛盯着監視器,微微彎起嘴角說。
“楊暖暖有危險。”顧栩的話回蕩在漆黑的會議室裏,原本起身準備離開的龍少決,腳步一滞,他轉身跑到電腦前,瞪着雲淡風輕的顧栩。
楊暖暖怎麽了?
她怎麽會有危險?
“呵呵。”顧栩對着監控器輕輕一笑,轉身離開。
他的笑容似乎是在嘲笑挑戰龍少決,龍少決臉色一黑,大步奔跑出去。
“老大,你等等我。”金俊匆忙的放下手裏的咖啡,邊喊邊追。
“嘀。”寫字樓的大門打開,龍少決從裏面沖了出來,金俊緊随其後,他們的速度快的驚人。
顧栩才剛剛上車,都沒來得及發動汽車,龍少決金俊他們就下了樓。
顧栩轉頭看向朝着他的車慢慢靠近的龍少決,龍少決表情狂妄,幽深的眼眸帶着不屑,顧栩打開車門,下了車。
“楊暖暖怎麽了?”龍少決停在顧栩面前,他斜睨着顧栩問。
“她就要成爲别人嘴裏的肉了。”顧栩絲毫不畏懼龍少決天生自帶的王者氣場,他擡眼看着龍少決回答。
“她現在在哪?”龍少決問。
“新華醫院。”顧栩回答。
“……”龍少決深深的看了一眼顧栩,他邁着大步從顧栩身邊離開。
最好别讓龍少決知道,是顧栩挖坑給楊暖暖跳的,不然龍少決不保證自己會不會做些什麽事情。
顧栩目送這龍少決和金俊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他一如既往的英俊帥氣,眼底深處卻是一片寒寂。
顧栩現在已經無法容納嚴錫的存在了,但是他受制于嚴錫,不能直接與嚴錫撕破臉,爲了消滅嚴錫,顧栩會不擇手段,因爲嚴錫早就不該存在于這世界裏!
楊暖暖一直在醫院找商店,走着走着天空降下薄薄的霧氣,頭頂之上的天空中,原本就寥寥無幾的星星也被烏雲遮住。
一輪圓月散在幽幽的光芒,挂在蒼穹之上。
月圓之夜注定不同尋常……
“不對啊,爲什麽我走了半天,好像一直在這裏轉圈圈呢。”
走了好半天的楊暖暖,發現不對勁,她停了下來,四處張望,嘴裏自言自語。
難道……遇到鬼打牆了?
楊暖暖越想越覺得害怕,她從牛仔褲的口袋裏,掏出一把符紙,金黃-色上的符紙上用通紅的朱砂寫着字,鬼畫符一般潦草的字迹,讓人無法認出那上面寫的是啥。
楊暖暖一手拿着符紙,另一隻手拿着一個打火機,她看了看,蹲在了花壇邊。
“啪嗒。”楊暖暖試着點火,打火機的火苗一閃即滅。
“怎麽回事?”楊暖暖試了好幾次,火都沒有點着,打火機一開始還能打出一點點藍色的火苗,到最後索性罷工了。
一陣風刮過,楊暖暖放在面前的符紙被風卷起,符紙悠悠揚揚的飄在半空中。
楊暖暖吃驚的擡頭,視線随着那些被風帶走的符紙移動,她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不會這麽倒黴吧。
“天靈靈地靈靈,阿彌托佛,阿門門,各路神仙保佑我啊。”楊暖暖雙手合十放在胸-前,她緊閉雙眼,嘴裏念念有詞。
楊暖暖不想死啊!
醫院的病房裏,碎肉滿地,潔白的被子已經被血染透,遲遲沒有等到楊暖暖到來的嚴錫,煩躁的站在床上,站了沒一會,他的雙眸漸漸變得通紅,他煩躁的上蹿下跳。
顧栩這個小子,不會騙我吧!
嚴錫在病房裏上蹿下跳,他的雙手指甲乎乎的往外生長,他越想越氣,越氣眼眸越黑,指甲越長!
“啊!!!”實在等不下去的嚴錫,忽然伸手撓了撓自己的頭發。
他銳利的指甲,如同小刀,他一撓,帶着發絲的頭皮,居然被撓了下來,嚴錫煩躁的怪叫。
“顧栩!你要是敢騙我!老子就和你魚死網破!”嚴錫眼眸紅的如同鮮血,眼角有血絲溢出,他臉色很白很白,他咬牙切齒的說道。
嚴錫跑到病房前,他嗖一下的就從緊閉的病房大門穿了出去。
白色的門上,留下一個血色的人影,形狀就是嚴錫沖出門時的體-位。
楊暖暖其實一直都在住院部門前轉圈,隻是她被顧栩一葉蔽目。
“阿彌托佛,玉皇大帝,王母娘娘,齊天大聖,如來佛祖,你們可一定要保護我啊。”站在住院部門前的楊暖暖,渾身顫抖,雙眼緊閉,現在她不敢睜眼看。
“啊!!!!!!救命啊!”住院部的大樓裏,忽然傳來一個女人驚恐的慘叫聲。
聽到聲音的楊暖暖渾身一抖,周圍的溫度瞬間涼了好多,一直伴随在她身邊的異香消失了。
“媽呀,這是誰,叫的這麽恐怖。”楊暖暖嘴裏喃喃。
“救命!”又是一個驚恐的呼救,從聲音判斷,兩次尖叫聲,不是同一個人發出的。
“阿彌托佛。”楊暖暖自我安慰,耐不住性子的楊暖暖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一住院部大樓燈火通明,楊暖暖看到眼前這棟樓,她頓時張大了嘴巴,瞪大眼睛,難道剛剛我一直就在這裏轉圈,眼前的景象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