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開進市區之後,蕭逸飛與陶澤和秋韻分開。
獨自開車回到了紫阙台别墅。
這個時候,足足一百公斤的蛇毒液,已經全都吸取幹淨。
轉化過來的強大毒能,讓毒命母樹迅速生長到了四十米的高度!
又在原來的基礎上,足足長高了一倍!
它的樹幹變得更加粗壯!
新長出了大量的樹枝。
樹枝上除了一片片成熟的樹葉之外,還新長出了大量的葉芽。
密密麻麻,充滿了生機。
當然了,毒命母樹不僅僅隻是高度翻倍,它身上的靈絲的長度,也從原來的二十米之長,增高到了四十米。
它所蘊含的生命能量,也強大了不少!
現在,毒命母樹所蘊含的生命能量,讓蕭逸飛擁有了超過五百年的壽命!
五百年啊!
這樣的長壽,足以讓全世界的人都爲之羨慕。
哪怕蕭逸飛在破碎的記憶當中,得知那些強大的毒修,壽命能夠高達千歲萬歲,甚至十萬歲以上。
可是現在依然爲自己壽命的增加而感到高興不已。
毒命母樹的等級,也随着高度的增加而增加。
從煉氣期二層中期,已經晉升到了煉氣期二層後期!
他現在的實力,又有了巨大的增強!
各方面都提升了一個巨大的幅度!
區區五百萬,就能帶來如此巨大的實力變化,這讓蕭逸飛恨不得直接将手上的數億巨款全部花光,變成修爲等級的提升。
“不過,之前将修爲從煉氣二層前期晉升到中期,一共花了一百萬購買蛇毒粉。”
“但是将修爲從中期晉升到後期,卻花費了足足五百萬!是前面的五倍!”
“那麽,如果将修爲從煉氣二層後期晉升到巅峰的話,豈不是要花費兩千五百萬,甚至更多?”
“再晉升到下一個境界,花費的金錢,恐怕就要以億爲單位來計算。”
“這樣看來,目前手上這四億資金看似很多,實際上也僅僅隻能将修爲晉升一個境界而已。”
“未來還是得想辦法盡可能的多賺錢,才能讓修爲晉升到更高的境界!”
蕭逸飛一邊想着,一邊将車停在了别墅門口。
剛剛下車,就看到了小黑朝他跑了過來。
“幹的漂亮!”
蕭逸飛摸了摸小黑的頭,稱贊一聲之後,便朝着别墅後院走去。
小黑搖着尾巴,屁颠屁颠地緊随其後。
進了别墅後院,首先看到的就是三隻躺在草地山的包裝袋。
包裝袋的袋口已經被小黑用牙齒撕開,将裏面裝着的東西露了出來。
赫然是碎骨者,狂怒,白武士三條鬥犬的屍體。
蕭逸飛看着這三條鬥犬的屍體。
其實,蕭逸飛雖然和莫聰有仇,再怎麽對付莫聰,都是理所當然,可以理解。
不過這些鬥犬卻是無辜的。
如果是參加正常的鬥犬比賽,這三條鬥犬就算比賽輸了,最多也隻是會受傷,或者受重傷,但是不會丢掉性命。
之前在比賽的時候,蕭逸飛其實也可以讓小黑隻是擊敗它們,而不至于直接殺了它們。
隻是爲了狠狠的刺激一下莫聰,他才讓小黑痛下殺手。
這樣看來,他似乎有濫殺無辜的嫌疑。
然而,事情遠沒有這麽簡單。
蕭逸飛也并不像表面看起來的這麽殘忍。
他讓小黑将這三條鬥犬的屍體從神犬基地大老遠的搬運回家,也不可能隻是因爲心懷愧疚,所以才準備将它們進行厚葬。
他這樣做的原因,其實是因爲,這三條鬥犬隻是表面上看起來已經因爲傷勢過重,失血過多而亡。實際上,它們現在都還活着。
之前在神犬基地,小黑在對這三條鬥犬展開緻命攻擊時,蕭逸飛已在暗中,通過靈絲往它們身上輸入了适量的毒命能量。
這适量的毒命能量,讓這三條鬥犬處于一種極爲神異的狀态當中。
毒命能量當中的毒能,對鬥犬形成了緻命的傷害。
可是其中蘊含的生命能量,又能夠保全它們的生命。
如此一來,現場觀衆們看到的小黑在咬傷它們,給它們緻命一擊之後,三條鬥犬直接斃命的場面,其實全都是假象。
在那個時候,三條鬥犬就已經在毒命能量的影響下,處于一種能夠以假亂真的假死狀态。
比賽結束之後,神犬基地的人,也沒有發現這三條鬥犬的死其實有問題,直接就将它們給埋了,這才有了小黑将它們從地下挖出來,一路送回紫阙台别墅的事情發生。
“這三條鬥犬,除了白武士稍差一些之外,都是非常頂尖的鬥犬。”
“如果讓它們就這樣死掉,實在是太可惜了。”
“而且,就算小黑在比賽當中口下留情,饒了它們一命,事後,以莫聰的秉性,肯定會遷怒于它們,将它們打殘打死。”
“所以說,我這樣對待它們,其實是在救它們。”
蕭逸飛可不僅僅隻準備救它們一命,還準備幫助它們變強,将它們變成像小黑一樣的毒寵!
毒寵的用處到底有多大,從小黑今天的表現就能看出一二。
他隻是帶着小黑參加了一場鬥狗大賽,就赢下了四億多的巨款。
何況毒寵的用途,絕不僅僅隻限于幫他賺錢。
而是在很多地方都能派上用場,發揮妙用!
既然決定要将三條鬥犬變成毒寵,蕭逸飛現在就已經開始付諸于行動。
心念一動,又有靈絲從身上延伸出來,紮入三條鬥犬的身體,開始輸入寄生孢子。
同時也将大量的生命能量輸入鬥犬體内。
保證寄生孢子的寄生成功率。
生命能量的強大,又在這裏表現得淋漓盡緻。
有了生命能量的保駕護航,和上次寄生小黑一樣,這次的寄生同樣非常順利。
時隔不久,寄生就已成功。
三條鬥犬當中的碎骨者,率先醒轉過來,從地上翻身站起。
此時的碎骨者,和之前相比,好像完全變了個人一樣。
不!
應該是好像完全變了個狗一樣!
它脖子上被小黑牙齒撕咬形成的猙獰傷口,已經完全痊愈了。
連一丁點兒傷口的痕迹都沒有留下。
根本看不出它的脖子之前曾受過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