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下意識的想到。
将眼睛眯開一條縫,看到眼前一風衣男子,将一尖叫的孩子從一句屍體裏撿出來,
孩子看到陌生人哇哇大哭,風衣男子神色沒有絲毫動容,就把小孩如常人一般,丢進空間中,
風衣男子轉頭看了葛小倫一眼,
于葛小倫四目相對。
葛小倫見其男子,立時想到那天救他們的那風衣男子,也是這般模樣,身高,臉型,都一樣,
但身上的氣息卻與之前的那個他截然不同,簡直判若兩人。
葛小倫很想撐起身子問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讓他不再幫助别人,而是要當個人販子,甚至連小孩都不放過,
要是真的那麽草芥人命,爲什麽要放過我?
可是剛要起身,風衣男子便朝着另一個方向飛奔了,速度快到轉眼間便消失在葛小倫的視野所及。
但葛小倫的神智已經在剛辭啊男子撿起那孩子丢進空間裏的時候,就在被正義炙烤了,
如今男子走了,葛小倫半點負擔都沒有了,雙眼徹底的被一股力量蒙蔽了。
“啊都給我停下!”葛小倫站直了身子,大聲的吼了一聲。
周圍風衣男子紛紛震驚,身形一滞,感覺心跳都慢半拍,齊刷刷的看向這個方向,
“剛才B組的人不是去過了嗎?漏網了?”
......
“這小子身上氣息顯示是戰五渣,但不知道爲什麽在他身上有一股力量纏繞,小心點。”
......
“抓拿歸巢,行動。”
......
“他怎麽沒穿衣服……我們有女同志,要不要讓她們回避一下……好吧這不是重點,行動。”
他們在用隐形的交流工具交流着,
幾名風衣男子紛紛朝葛小倫的方向飛頓而來,速度奇快無比!
“先A試探,驿,你先上,宣,燦,左右包圍。”
“是。”
他們看待葛小倫,也算是如臨大敵了,架勢很大。
葛小倫翻過身前石頭,掄起拳頭撲向飛來男子身上。
砰!
隗烈......
撲通......
一拳,風衣男子一拳打在葛小倫胸膛,撞碎身後一堆石頭,撲倒在地。
“這家夥就是個戰五渣,警戒驿申報解除。”
“那就先看看,宣,燦,驿,這裏交給你們三人,其餘人繼續尋找命選之人。”
“是。”
幾人再次交流一番後,除了三人還盯着葛小倫,其餘的人都各自散了。
當然,還有一雙眼睛,卻也時刻注視這這裏。
葛小倫掀開碎石頭,一晃一晃的,站直身子,看着眼前三人,三個方位包圍了自己,
這說明他們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不是一般人。
抹了把嘴角的液體,一看,血,
“這慢慢的,我流血越來越容易了啊。”葛小倫自嘲一說。
驿,直勾勾的看着葛小倫,“我不明白你爲什麽要這麽做,但是請你配合我們,歸巢行動,這是幫我,也是幫你。”
驿,說話的聲音是那種特别惡心的電麥音,就好像他是機器人那般。
“幫我?幫你?幫我什麽?看看這周圍,難不成你們還是救援隊來救援的嗎?”
“那你怎麽理解?”
“趁火打劫?”
“還是燒了同林,抓落單的鴛鴦?”
“那你怎麽解釋?”
“我爲什麽要跟你解釋?你愚蠢,無知,傲慢,弱小,你的資本是什麽?”
聽到這話,葛小倫也有一瞬間,在反問自己,自己和他這樣強大的人聊天,資本是什麽,
資本?
但是轉念一想,不說那鋪天蓋地的電流是不是他們放的,就說他們人販子的行爲,就連小孩兒都不放過,如此冰冷無情,
于這種犯罪分子交流,談判,還需要資本麽?
“我代表的是正義,你代表的是邪惡,正義永遠淩駕于邪惡之上,如果我說正義就是我的資本,你會回答我的問題麽?”
“你的正義從何而來?”
“從你們開始做壞事的時候就有了!”
“你什麽時候看到我們做壞事了?”驿一直在交流,反問着葛小倫。
“就在剛才,剛才我看到你們的人抓住一個在哭的小孩兒,那小孩兒明明那麽的難過,你們的人卻如僵屍一般,冰冷的将小孩兒一抛,這難道不是邪惡麽?”
“那你怎麽确定這就是你所謂的邪惡?你知道那小孩兒怎麽樣了?”
聽到這話,葛小倫才反應過來,自己完了,
自己給人家的話繞進去了,而且也沒有突破口可以挽回來了......
“怎麽辦?”葛小倫在心裏不斷的問着自己,怎麽辦,現在這種局面自己該怎麽辦,
總不能失敗告終吧,那自己不就成了傻子了麽。
“如果你有興趣,可以跟我們一起去看看,那些人到底都怎麽樣了,你看如何?”驿,問着葛小倫。
葛小倫當然知道這裏面有炸了,這不是騙傻孩子的麽,
“好,我跟你們走。”
但是葛小倫還是答應了,因爲自己沒有後台,來到這個世界,沒有父母,親人,朋友的世界,早就沒有什麽後顧之憂了,隻是想苟着罷了,
跟着他們,無所畏懼,自己也沒有退路。
說完,驿,在他身上凝聚出了一身黑色皮衣,非常拉風。
不捎片刻,他們的抓捕歸巢計劃也完成了,帶着葛小倫來到一片黑漆漆的空間中,沒有一絲的感覺,而且周圍的空間給葛小倫的感覺,
更純,就跟在有溫度的牛奶中溫潤一般。
不稍片刻,幾人便來到了對于葛小倫來說的另一片世界。
昏暗,
死氣,
陰沉,
還能有比這更像反派總部更像反派總部的地方嗎?
葛小倫還真沒想到自己現在還是戰五渣,居然就直接接觸到反派總部了……
果然,小說終究是小說,永遠比不了現實,
看那麽多小說,基本都是遇弱則強,打怪升級……
而現實相當殘酷,充滿未知的意想不到,就是不知道自己這身子在真正的牛人面前,能不能撐得住。
這一隊人,走在紫色地毯上,路的盡頭是一座雄偉的宮殿,
路的兩旁隔三米就有一紫色風衣的人站在那裏,低着頭,帶着黑色面具,
還有一些石像,是一個人跪在那裏,手上高舉一個火盆頂在頭上,
這整的根上古魔教一樣。
驿幾人走在隊伍末尾,“那邊那些人就是被抓捕者,你能在這個位置走,是你的福氣。”
葛小倫遙望過去,隻見真有一群人,雙手負背,捆着粗大的鐵鎖,如喪屍一般走着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