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空間是潛力巨大？還是廢材無用？
王瑾心中自然是更願意相信是前者而不是後者，以小說家的腦洞來說，即使真的廢材，也可以通過一系列的努力，奇遇，巧合等将它升級成神級空間。
正因爲有了如此心思，所以他沒有糾結太久時間，離開了白銀空間。
睜開眼睛，王瑾感覺到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亢奮，成爲巫師學徒，讓他擁有了力量，也産生了‘我很強大’的錯覺，好在的是他是個神志清明的人，很快平複了這種内心的躁動。
成爲晉升爲巫師學徒後，他該離開了，因爲危險的後半段劇情即将開始，爲了安全起見，他必須離開。
第二天，劇情的發展沒有發生太大的意外，蘇菲答應了哈爾冒充作他母親去王宮會見他的老師莎莉曼。
王瑾知道後，走進了哈爾的卧室。
“嗯？你覺醒了魔力？居然這麽快。”
躺在床上休息的哈爾第一眼看出了王瑾身上散溢而出的一絲魔力氣息。
“是的，哈爾先生，這還要感謝你的‘特殊照顧’，如果不是你故意不告訴我巫靈冥想法的禁忌，讓我以最古老最原始的方式修煉它，我也不會幸運的挺過反噬，更不會這麽快的覺醒魔力。”
王瑾微笑的說。
哈爾默然，這件事畢竟有些不光彩，即使對方是個來曆不明的‘惡魔’，也是因此哈爾對王瑾有些許愧疚感。
“好吧，那麽現在你是想如何呢？報複我，還是？……”
“哈爾先生說笑了，如果換位思考，我是你，我也會這麽做，畢竟我是一個占據了你的學徒身體的‘惡魔’，所以報複什麽的是不可能的。”
“卡西法說你不是惡魔，我也感覺不是，現在聽你這麽說，我可以确定了，那麽，瑾·王先生，請允許哈爾向你道歉。”
哈爾從床上下來，對着王瑾鞠躬一禮。
“不必如此，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更重要的是我有所求，希望你能解惑。”
王瑾身體一側，躲過哈爾的一禮。
“哦？怎麽說？”哈爾聞言一怔。
“我馬上就要走了，把這個身體還給馬魯克，回歸我的世界，但在離開之前，希望能請教一些問題，以哈爾先生在魔法巫術上的的造詣才能，或許能給我答案。”
哈爾聽到王瑾要離去并且歸還馬魯克的身體，臉色更加舒緩了一些，露出一絲溫和的笑容道：“好，你說隻要是我知道答案，一定告訴你。”
聽到哈爾這麽一說，王瑾欣喜的點頭，說出了問題。
“哈爾先生，你知道的，我來自一個魔法已經成爲傳說的世界，在我的世界，魔法，巫術，神靈，惡魔都已經隻是神話傳說，那是一個沒有魔力，沒有法術，沒有超凡力量土壤的世界，現在我要回去了，雖然我已經覺醒了魔力，回去後，我該怎樣繼續魔法方面的修行呢？”
“沒有魔力，沒有超凡力量土壤的世界，科學體系……”
哈爾聞言，溫和的笑出聲，綠色的眸子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
“瑾·王先生，您的這句話即不魔法，也不奧術哦。”
即不魔法？也不奧術？乍一聽王瑾還有點糊塗，但稍加琢磨就明白這是類似于‘這不科學’的意思。
換而言之，哈爾認爲他說的話是錯誤的，也就是說他的世界是存在超凡力量的嗎？
“呃……哈爾先生，您這怎麽說，還請您解說的詳細些。”
“最偉大的大奧術師道格拉斯先生曾說過，生命本身即是最神奇的魔法，最偉大的神迹，生命，就是最強大的超凡力量。”
“所以，有生命存在的地方，就存在超凡力量的土壤，是生命的奇迹，造就了凡與超凡的界限。”
“人即是神，人源自神。”
“絕大多數的人類自稱是凡人，其實這是錯誤的，他們不知道，他們活在這個世界上，本身就是一場超凡魔法。”
“如果世界上真的存在造物主，真的有凡人與超凡的區别，那麽一定是造物主使用了最神奇的魔法，讓他們是忘記了或者封印了超凡力量，所以就成了凡人。”
“我不知道你的世界的具體情況，但我從你的信息中聽到，你的世界存在着近百億的智慧人類，數以萬年的人類文明，存在過諸多的神話傳說，巫術，魔法，神靈，惡魔等等傳說，這麽多證據都說明着你的世界一定有着超凡力量的土壤。”
“又聽到你口中類似于奧術體系的科學體系，那麽我可以得出了一個結論。”
“什麽結論？”
“你的世界定然出現過一位，甚至一批超越神靈級别的造物主級存在，是他們的手筆，将你的世界裏的超凡知識抹去了，包括超凡土壤也都加固了，封印了。”
“所以，你們祖先的超凡力量被封印了，甚至世界的規則都最大程度的扭曲了超凡力量的出現與傳承。”
“但，即使如此，也不能說你的世界沒有超凡力量的土壤，比如你口中的科學體系，這不正是生命的奇迹，智慧的果實所孕育出的‘魔力’嗎？讓你們即使在那樣被刻意封印的世界裏，也覺醒了超凡的力量，隻是這力量不是個人的超凡，而是整個人類種群的超凡！”
王瑾瞠目結舌，嘴巴張開，呆若木雞，良久，他才回過神道：
“這樣的猜想，我也想到過，不過，在我的世界，更多人相信是世界環境變了，世界中沒有了可控遊離能量因子，所以超凡的力量不存在了，這在我的世界說法叫末法時代。”
“末法時代？可控遊離能量因子？”
哈爾嘴巴琢磨着這兩個詞彙，又搖了搖頭道：
“卡西法說，你曾經和他提過什麽魔法元素對吧，這個魔法元素的說法就是你說的那什麽可控遊離能量因子吧。”
“對，其實還有别的名字，比如靈氣，魔力什麽的……”
“這樣古老的設定，其實在三萬年前的魔法女神時代，确實出現過。”
“恩？”
“三萬年前，光明神王晉升神上神後離開了這個世界，祂的女兒魔法女神愛麗絲接掌了世界主宰的位置，但女神并沒有光明神王的偉大神力，無法有效有統治世界，之後魔法女神啓用了光明神王曾經設想的一個超級神術魔法——魔網。”
“魔法女神借助光明神王遺留下的永動源泉，創造了一個遍及整個世界的魔法能量網絡，可以連通世界内所有精神力達到一定标準的人類的靈魂。”
“随後魔法女神提取自然界内的物質與能量，創造出了類似于你口中的‘魔法元素’的帶有女神烙印的魔法能量，分成地水風火光暗電等七種屬性，這些魔法能量，因爲有女神的烙印，極爲溫和，十分容易被人使用，甚至融合吸收。”
“從此以後，魔法師可以直接借用魔網吸收煉化魔法能量，又有魔網中設定好的法術模型，讓魔法師的門檻大大降低，由此開啓了史上極爲輝煌的魔法文明時代，延續了足足兩萬年之久。”
“直到萬年前，魔法女神也晉級爲神上神，離開這個世界，魔網失去女神的力量支持，漸漸萎縮消失，而魔法女神創造的魔法能量失去了女神的烙印後，全都回歸成了自然界的物質或者能量，失去了魔網與魔法能量的魔法師們絕大多數都絕望而死，而将信仰網絡依附于魔網的大半信仰神靈也全數隕落，在這個短暫的數百年的時間裏，被稱作諸神黃昏時代。”
“之後一直隐秘傳承着的巫師體系再次複興，并與漸漸恢複過來的信仰神靈們相鬥了七千年，這七千年，在人類魔法曆史人文學中被稱作黑暗魔法時代，直到三千年前大奧術師道格拉斯閣下出現，創造出了奧術體系，消滅驅趕了信仰神靈們，又收服了巫師體系中的近半大巫師，開啓了現代奧術時代……”
王瑾聽完了哈爾口中的‘諸神黃昏時代’與現代奧術時代的來龍去脈後，明白了哈爾想說的事情。
“所以說，你是說……”
王瑾握緊了拳頭，眼睛瞪的渾圓。
哈爾道：“是的，根本就沒有末法時代，也沒有什麽魔法元素，那些雖然存在過，但隻是被制造出來的。”
“你的世界情況與諸神黃昏時代極爲相似，并且還被離去的某位或者一群造物主級别的神上神，加固了神上神級别的封印固化，所以才讓魔法絕迹，超凡力量不存于世。”
“但是，沒有什麽魔法是永恒的，你能夠穿越到這個世界，就說明了封印有了漏洞。”
“你的世界正在回歸最原始的時代……”
“一個即沒有神造魔法能量，沒有魔網，也沒有神靈，沒有巫師，沒有魔法，一切都從頭開始的原始時代……”
“但超凡的力量，已經打開了大門的縫隙。”
“大門的縫隙？……”
“是的，瑾·王先生，但縫隙也僅僅隻是縫隙，造物主神上神級别的封印即使有了漏洞，情況也好不到哪去，你回去後，想要繼續修行超凡的魔法力量非常難，但并不是沒有辦法。”
“辦法？什麽辦法？”
“魔藥，信仰，獻祭，以及……掠奪。”
王瑾彎腰，真情實意的朝着哈爾深深鞠躬緻謝：
“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