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自家母親下樓的果果,臉上還梨花帶雨。這份‘憋屈’在見到一樓的肖戰瞬間爆發!一個箭步沖到了肖戰懷中,小身闆緊摟着虎腰。嘴裏一直嘟囔道:“大塊頭,你救救我!我媽要把我送部隊去。”
怔在那裏頗爲無奈的肖大官人,笑呵呵的打量了下衆人。随後語重心長的說道:“部隊多好啊。漢子多,妹子少!想你這種毫無特色,長相幽默的姑娘去了,立馬就成‘班花’了!幾個班的漢子在你屁股後面尋寒問暖。社會上達不到的高度,到了那裏立馬就逆襲了。”
肖戰的一番話,使得他懷中的果果突然停止了哽咽,猛然推開了這厮。臉上的淚水立刻就止住了。這簡直是演藝圈裏實力派的代表嗎!
“你一點都不可愛!”說完,這丫頭還當衆踩了肖戰腳面一下。然後‘嗖’的一聲,就躲在了自家母親身後。
衆人被果果那滑稽的表情以及俏皮的言語,逗得啼笑皆非。唯有果果的母親,仍舊挂着一張‘僵屍臉’,看不出她的情緒變化。
“那個嶽母……哦不,姐姐!”這讓人錯亂的稱謂,調戲着在場每一個人的小心髒。特别是林山,手心内都握出了冷汗。
“午飯馬上就好,要不吃了飯再走?不耽誤這一會,我還想和果果多親近一會呢。”俨然成爲這家主人的肖大官人,有種喧賓奪主的味道。望着身邊林山那一臉‘老便秘’的表情,肖戰都爲他着急。
“正因爲你想和果果多親近一會,我才不願在這裏多待一分鍾。走了,七點之前要趕回部隊。”說完這個女人毫無拖泥帶水的往庭院走去。而緊随她身後的小果果,一步兩回頭,那楚楚可憐的樣子,煞是惹人憐愛。
衆人把這對母女送到門口,在等悍馬車倒出庭院的時候,小果果把肖戰拉到了一處旮旯角。踮着腳尖不知在她耳邊嘀咕着什麽,兩人時不時投向婉兒的眼神,讓後者心裏很是沒底。
‘哈哈’大笑的肖戰,撫摸着果果的頭。然而表情瞬間趨向于嚴肅的反問道:“難道你就沒有這方面的想法?”
“去死啦,人家還小!”果果說完這話時,明顯感覺到了肖大官人那炙熱的眼神。氣鼓鼓的踢了一記撩陰腿,這一次肖戰躲得及時,也躲得幹脆。單手爲小丫頭拉開了車門,做出一副‘請’的姿态。
咬着唇角再次回望一眼的果果,沖着林婉兒‘悲壯’的來了一句:“姐,我先走一步。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緊握的胖嘟嘟小拳頭,還頗爲用力的往下壓了幾許。自帶聲效的‘嗯’了一聲。随後鑽進了車廂内……
“我的天啊,搞得跟上刑場似得。最多兩月,哥把這邊的事處理完了,帶着你老姐去滬市找你去。多大的事啊!”
“真的?”猛然探出頭的果果,一副較真的表情!
“男人床下說的話,一個吐沫一個坑!”待到肖戰不分場合的說出這句話時,駕車的唐果母親猛然扭頭。
而落身坐回座位的小果果,嘴裏嘀咕了一句:“我裝作聽不懂的樣子耶……”
“姐姐,你閨女的節操掉地上了。還有,能給我一個笑臉不?”
‘嗡……’肖戰的話剛說完,悍馬順勢發動,霎時間揚長而去。隻留下吃了一肚子煙氣的肖戰,在風中淩亂!
“婉兒啊,這是個賤到沒臉皮的男人。你跟他處的時候小心點!”
幽幽說完這句話的林山轉身回屋。而站在原地的林婉兒泯然一笑的低下頭。又突然想到什麽的湊到了肖戰,輕聲詢問道:“剛剛果果都跟你說了些什麽?”
緩緩低下頭的肖戰,眼睛眨巴眨巴的望着這位丫頭,那摸樣像及了大灰狼!
“她說你想爲我生個猴子……但我不相信!”伴随着肖戰陰陽頓挫的聲調,林婉兒的小心髒都快被調戲的不行不行的。
“就是嘛,怎麽可能,我……”
“我說以咱倆這智商,怎麽可能生出來猴子?”
“我……你在調戲我?”突然會意過來的林婉兒,追着肖戰往屋内竄去。要不是有林山在,有所顧忌的林婉兒非抄家夥不成。
其樂融融的一頓午餐,沒敢再貪酒的肖大官人,吃完飯後嘴裏叼着一根牙簽與林山閑聊着。以前公司的事林山都刻意避諱着林婉兒,但今天他仿佛不願再藏着掖着,而是擋着婉兒的面,主動談及!
“中鑫總共十個股東,六個應該已經被說動心了。他們六個股份加在一起在百分之四十一左右。當初我以技術入股占了大頭,掙錢後又以婉兒的名義購置了百分之七八。所以現在……”
‘吱……’林山的話沒說完,肖戰已經鑽到了桌子低下緊摟着林婉兒纖長的細腿!
“林總,我這算不算抱大腿?以中鑫現在的市值,你手裏百分之七八得好幾千萬呢!”把手伸向了桌底,林婉兒笑呵呵的拎着肖戰耳朵,直接把他從桌子下面拉了出來。
“丫頭,以後不準穿裙子。防不勝防啊……”林山不多嘴,林婉兒還沒覺得有啥。經自家父親這麽一提醒,她發現自己還穿着睡裙呢。
“有你這麽當爹的嗎?我就這麽龌龊?我要是那種品行不端的人,你會雇我來?”吃了林婉兒幾拳的肖大官人,頗爲不滿的宣洩道。
而品着飯後茶的林山,意味深長的來了一句:“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本想請來一名保镖,現在才發現是頭色狼。欲哭無淚,遇人不淑啊……”
直接無言以對的肖戰,幹脆去廚房把自己的中藥端來。一老一少,一個品着濃茶,一個喝着草藥。反正都是苦,但姿态還真都是那麽一回事。
“按照你說的股權分配,他們六個就是喊破天,隻要你不點頭,那不也是白瞎嗎?你還擔心個錘子?”
聽到肖戰這話的林山,放下茶杯。微微搖頭道:“話不是這樣說的,這麽多年我醉心于科研。雖然挂着公司董事長的職責,但中鑫早已是柳雲龍一言之堂了。從人事到财政,說句不好聽的話,現在我也隻有在這個時候有點話語權。科研所每年吃不少經費,這些都在柳雲龍手裏把控着。”
“你剛剛說十個股東?還有兩個,應該是你科研所的工程師吧?”聽到肖戰這話的林山微微點了點頭。
霎時間,脊背上滲出冷汗的肖戰,繼續追問道:“他們的妻兒老小不會也受到這些人的威脅吧?”
“用腳指頭都能想到的事情!剛剛我想與那兩位老友電話聯系,統一下戰線。但兩人一直都是關機狀态。”
“得,後院起火了。那旭日這個項目豈不是……”趴在桌面上的肖戰,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而聽到這話的林山,先露出了老奸巨猾的笑容,随即回答道:“流水線上的‘主任’而已,會制材不一定會安裝,會安裝不一定會上料……”
“你爹賊不賊?”肖戰剛說完這話,抄起筷子的林婉兒就去捅前者。
“我和婉兒的股份加在一起不足百分之五十,但也有四十多!而且還掌握着核心科技。他們若是想硬來,也不太可能。硬刀子不怕,軟刀子才傷人。所以……”
“所以你準備讓二十一歲的林婉兒進駐中鑫?”待到肖戰說出這話時,就連他身旁一直在吃水果的林婉兒,都怔在了那裏。滿嘴的食物,鼓囊在那裏,這幅樣子有狗屁的老總樣?
“聰明……”坐直身子的林山,笑的很賊。
“把果果送走,爲婉兒請家庭教師,前些年讓邬岚潛心教她禮節。這段時間經曆了這麽多事,婉兒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更加成熟。再加上目前情勢危機,種種因契機下,你有這樣的決定也實屬正常。可他們會同意嗎?”肖戰也同樣道出了自己的顧慮。
“容不得他們不同意。籌碼交換而已,如果我有松口的意思呢?”
“你是說……拖字訣?”待到肖戰說出這三個字時,一老一少不約而同的露出了奸詐笑容。
“但萬事俱備,還是差一股東風。婉兒怎麽才能在中鑫站住腳,把現在的時局完全打開,才是解決問題的關鍵所在。”
肖戰的話,換來了林山意味深長的一個眼神。後者極具挑逗性的向肖戰抛了兩個‘媚眼’。深咽一口吐沫的肖大官人,随即回答道:“像我這麽單純的人,不會勾心鬥角耶!”
“爸,我都忍不住要出手了。你能忍得住?”
“哈哈……”林婉兒剛說完這話,林山豪邁的大笑聲便回蕩在客廳裏。坐在庭院内閉目養神的洪伯,也在這個時候嘴角上揚。微微睜開了眼。
“好吧,這個一般事務我能處理,但公司管理以及金融方面……”裝不下去的肖大官人,趕緊轉移話題的詢問道。
“婉兒的家庭教師,也會是她上任後的助理。”
“女的?”
“男的我能放心?”
“不,那我你怎麽放心了?”就在肖戰和林山鬥嘴之際,扭頭的林婉兒,在最後神補了一槍。
“你算個男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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